你敢信吗,当年同台赢了韦唯毛阿敏的顶流女歌手,巅峰期转头就跌进人生谷底,最后跑去做住家保姆讨生活。这事半点没掺水,是老一辈歌手金炜玲的真实人生轨迹。现在的年轻人多半对这个名字陌生,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上海,她是走到街上戴墨镜都能被路人一眼认出来的当红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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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玲1957年生在上海,家里算是音乐世家,父亲在文工团吹长号,母亲以前唱粤剧。她从小就爱唱歌,邻居都喊她小百灵,可父亲死活不同意她走文艺这条路。那个年代干文艺不稳定,大家都觉得捧个铁饭碗才是正经过日子的出路。
17岁那年金炜玲进了工厂当车床工,天天守着轰鸣的机器,浑身蹭的都是机油。工友午休凑堆打牌的时候,她就躲在角落小声哼歌,这么多年愣是没把嗓子荒废掉。1982年她咬咬牙做了个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疯了的决定,辞掉铁饭碗跑去广州歌舞团唱歌。
广州那几年日子过得挺苦,南方湿气重特别伤嗓子,她硬扛着熬了好几年,唱功反而磨得越来越扎实。回到上海之后她一路开挂,连拿两个市里歌唱比赛的一等奖二等奖,直接在上海乐坛站稳了脚跟。她出的卡带专辑《爱情OK胶》足足卖了80万盒,要知道那时候一盒磁带抵得上普通工薪族三四天的工资,这个销量搁现在就是妥妥的全网刷屏级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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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南斯拉夫国际音乐节要办国内选拔赛,选一个人代表中国出国参赛。这个名额在当时含金量有多高,圈内人都门清,踩中了就能直接从地方歌手跳进全国观众的视野。上海这边直接推了金炜玲参赛,同台的对手就是韦唯和毛阿敏,两个后来在华语乐坛响当当的人物。
决赛场上金炜玲唱的是谷建芬作曲的《绿叶对根的情意》,谷建芬当初听过她的版本,觉得她唱得比毛阿敏还好,特意安排她在决赛唱这首歌。最后评委亮牌,金炜玲拿第一,韦唯第二,毛阿敏排第三。按照比赛规则,出国参赛的名额本来板上钉钉是她的。
她当时高兴得连续好几天睡不着觉,还特意掏钱买了好几双当时最时髦的进口玻璃丝袜,就想着出国的时候穿得体面些。护照都在办理流程里,圈内朋友都等着看她一飞冲天,结果两天后一封北京发来的通知直接把她的人生轨迹掰弯了。通知说歌曲作者谷建芬希望由自己的学生毛阿敏代表中国参赛,就这么一句话,属于冠军的出国名额直接给到了第三名毛阿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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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炜玲当时气到不行,心里那股劲堵得慌,后来谷建芬主动找她递名片邀她去北京发展,她也没接那个茬。现在回头聊起这事她也后悔,说当年太年少气盛,没找谷老师把话说开,白白把路走窄了。后来毛阿敏借着出国拿奖的势头一炮而红,上春晚唱《思念》红遍大江南北,没人记得《绿叶对根的情意》最早的演唱者其实是金炜玲。
咽不下这口气的金炜玲没留在上海主流圈子死磕,直接跑出去走穴演出,全国各地的夜总会、矿场甚至东南亚的歌厅她都跑过。漂了几年之后她在苏州一家夜总会落脚,认识了比她小15岁学声乐的男朋友,不顾全家人反对嫁了过去,没多久就生了女儿。
婚后夫妻俩凑钱开了家茶酒楼,想着以后不用四处跑演出能安稳过日子。奈何她丈夫太好面子爱交朋友,天天请客吃饭,店里的流水根本撑不住开销,没多长时间店就赔光倒闭了。钱没了感情也磨没了,两个人直接办了离婚,金炜玲把苏州的房子留给前夫,自己带着女儿回上海娘家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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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回自己家总能有个安稳窝,没想到弟媳一直把她当过来抢老房子的外人,处处给她冷眼。她弟弟也不帮着调和,反倒处处站在媳妇那边,一家人的矛盾越积越深。某次吵架的时候弟弟直接动了手,她的头狠狠撞到硬物上当场晕过去,送医之后诊断出轻微脑震荡,单侧耳朵落下永久性耳鸣。
对靠听力和嗓子吃饭的歌手来说,这个伤相当于直接砸了半条饭碗,金炜玲报警之后也只走了调解流程,父母全程都没站出来替她说一句公道话。伤养好之后她直接带着女儿租了间狭小的出租屋过日子,积蓄很快就花光了,接不到演出的她直接扎进家政市场,当起了住家保姆。
那段时间她天天给雇主家买菜做饭擦地板,蹲在地上擦瓷砖缝的时候,偶尔听到雇主家收音机飘出自己以前唱的老歌,手会顿半天再接着干活。长期的低谷让她患上重度抑郁症,前后两次动过轻生的念头,全是年幼的女儿死死拽着她,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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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差不多二十年,选秀综艺开始慢慢火起来,身边人都劝她要不也报名试试,她真的就去了。先去报了《中国达人秀》没晋级,后来上了上海本地的《妈妈咪呀》,一首《绿叶对根的情意》唱完,评委席好多人偷偷抹眼泪,最后她直接闯进全国16强。后来她站上《中国好声音》的舞台,四位导师一个转身的都没有,她也没说啥,笑着鞠个躬就下台了。
真正让全国观众重新认识她的是2012年浙江卫视的《中国梦想秀》,她站在台上平平淡淡把这几十年的起落讲完,台下观众全哭了。当时的梦想大使周立波当场就掉了眼泪,说金炜玲当年红的时候还经常买零食照顾他们这些没名气的小辈,这份人情他记了二十多年。最后她拿了256票圆梦成功,她的梦想不是翻红,只是想给自己出一张专辑,留个纪念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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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她的个人专辑《找回人生》顺利发行,62岁那年她还自己作词作曲出了单曲《趁我们还未老》。现在69岁的她就住在上海的普通公寓里,天天给女儿做饭收拾家,偶尔去社区做公益演出,身体不舒服坐着轮椅也要到场。网上传的她复出爆红拿巨额资助的消息全是假的,她现在早就不和别人比名气比成就了。
参考资料:浙江卫视《中国梦想秀》人物专访,上海文广纪实频道《金炜玲的重返舞台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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