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三木
编辑 | 升凌视界
从呼风唤雨到一间小牢房,落差大到扎心,外头喊“早安”,里头被摄像头盯到睡觉都不自在,泡菜咸到得用水涮,冬天冷到裹毛巾还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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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特别照顾”,听着却像另一种折磨,1746天到底藏着啥门道?
十平牢房也能压死人
二零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朴槿惠离开法院,被押送进首尔拘留所,从跨进这道大门开始,她便困在封闭空间,跟外部的往来基本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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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面积大概十平方米,里面有独立卫生间、电视和书桌,配置看着不差,但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漏风,晚上冷气往里灌,谈不上任何舒适感。
对一个习惯被团队包围的人来说,这种冷和窄,会把人的情绪放大得更明显,看守规格也很特殊,法务部安排了七名女狱警轮班盯守,几乎是三班倒运转,每隔十五分钟就巡查一次,名义上是二十四小时保护安全。
可真实体验更像被“包围式看管”:起床、吃饭、休息都绕不开监控和脚步声,人的私人空间被压到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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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惠在自传里写道,时时刻刻被人紧盯的滋味,远比囚服带来的压抑难熬,这种状态会不停提醒她,已经没有别的路能够选择。
她刚被收押时还没立刻住进正式囚室,前期暂住的房间源自改造后的办公室,可供活动的区域很小,她每一处行动,都随时被狱警看在眼里。
夜里走廊的巡查声、开门关门声频繁,睡觉很难踏实,像是不断有人提醒:这里不是过夜的地方,是长期被关着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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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换到单人房,表面条件更“正规”,但高强度的看守并没有松动,压力也就没有真正降下来,更微妙的是,牢门挡得住人,却挡不住声音。
每天清晨五点半,围墙外边的支持者固定开口喊朴总统早安,喊声钻进院内,打破清早的安静,这份心意偏向她一人,烦到其他关押者,让现场气氛更压抑。
狱内是严密看管,狱外是口号不断,两种声音叠在一起,也映出韩国社会对朴槿惠的态度分裂:有人仍然站队,有人只剩反感,还有人只想尽快看到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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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惠狱中最难熬的饭
外面的人更关心朴槿惠的案子怎么判,真正把她关在拘留所里的日子,反而很少被细看,她前后被关了一千七百四十六天,最直接、最磨人的一件事,就是每天三顿饭怎么熬。
拘留所的餐费标准压得很低,一天只有一千四百四十韩元,折合成人民币大约八块五,伙食跟别的犯人没啥差别,大多是大酱汤配泡菜,做法简单省钱,吃久了容易刺激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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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自传里写得很实在,泡菜咸味重到难入口,反复过水稀释盐分之后,才能勉强吃上一点,饭菜吃不多,胃病持续恶化,气力慢慢不足,人也就越发虚弱。
后来她只能更多依赖小卖部的方便食品撑着,比如方便面、五谷粉之类的速食,放在她当总统时,这些东西几乎不可能上餐桌,现在却成了常见选择,这种落差本身就很刺眼。
律师也提过,她每餐食量仅有常人三分之一,体重持续走低让人揪心,寡淡重口的伙食,再加上长期关押积攒的情绪压力,容易落入拒食少食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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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节日也很冷清,二零一八年她过生日,按照韩国当地习俗生日要喝海带汤,可送来的餐盘里只有一碗凉透的大酱汤,半点过生日的氛围都找不到。
到了二零二一年中秋,难得加了一块煎猪排和两包小饼干,就成了她记得住的“好一点的一餐”,东西本身不贵,但在长期寡淡又难入口的饮食里,这点加餐会显得格外突出,甚至能让人惦记好几天。
一千七百四十六天里,饭菜的咸淡、温度、预算这些细节,天天重复,慢慢就把人的脾气和精气神磨掉了,对她来说吃饭不再是享受,而是每天都要过的一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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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与病拖垮朴槿惠
在拘留所里,盯得紧、饭难吃只是表面,更折磨朴槿惠的是身体被一点点拖坏,她住的囚室冬天特别难熬,窗户漏风,供暖又老旧,哪怕穿厚夹克、套两双袜子,半夜也常被冻醒。
冷到一定程度就不只是难受,关节会跟着疼,肩和腰的问题会被放大,动一下都费劲,二零二一年一月,首尔最低气温到零下十八点六摄氏度,被称为自一九八六年以来最冷的冬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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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她胳膊抬不起来、腰疼得站不直,往日身份都被当下的苦楚盖住,起初只是肩腰不舒服,狭小空间少活动,寒气加上心理重担,病痛会一点点加重。
二零一八年她曾想申请出所做手术,法院驳回了这份请求,只能在所内依靠简易针剂减轻痛感,收效不大,等到二零一九年,才获批外出就医,在首尔圣母医院完成肩部修复手术。
但恢复并不理想,身体状况继续走下坡路,后来出庭甚至需要坐轮椅,外面的政治争论没有停,里面的身体也在持续消耗,很多时候连“撑住一天”都变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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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一年也成了她被关押期间最后一个寒冬,十二月二十四日,文在寅对外公布特赦决定,考量了她的身体状况,也盼促成国民和解,这份赦免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零点正式生效。
可她那时已经住院数月,离开拘留所并不等于马上回到正常生活,只是从铁门后转到了病房里继续养着。
把这些日子串起来,会看到很多细节是连在一起的:寒冷、旧病、手术审批的迟滞、轮椅出庭、最后以健康为由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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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让这段经历更像一张剖面图,照出韩国社会对朴槿惠的撕裂情绪,也照出一个人身体在高压环境下逐步垮掉的过程。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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