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过不少反派的谭耀文,原来并非什么坏人都愿意演。10月25日晚,他出席活动获奖,谈起接戏原则时说,打母亲和强奸犯这两类角色,是自己一直不接的。他还笑着补了一句:“最多都係逼阿媽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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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的是角色选择,并不是他拒绝所有负面人物。观众熟悉的《纵横四海》明智杰、《野兽刑警》撳钉华,都曾让人看到他演奸角的狠劲。如今再听他讲底线,才知道戏里敢演到多坏,与演员本人愿意接受什么,是两回事。
现场另一个问题更具体:如果拍戏时,临时有人提出加大尺度戏时,他会不会先与对手商量?谭耀文的答案很明确,要。他表示自己一向守规矩,会听导演和监制的意见,但临场提出的新要求,仍要看实际情况,不能省去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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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讲起一次早年的经历。当时有人突然要求他与一位穿三点式泳衣的模特儿,在沙发上演亲热戏,他拒绝了。说起当年的理由,他没有包装得很复杂,而是笑认那时自己仍是歌手,还有偶像包袱。
记者接着问,假如因为拒绝而令拍摄停下来怎么办?他认为,要求合理才可以接受,剧组也可以先跳拍其他戏份。以现在的年资,他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害怕的,重要的是把道理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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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女演员,他特别强调尊重。双方可以先把能接受的程度讲明白,如果对方认为超出底线,镜头仍可以通过借位完成。
至于自己能不能为艺术作较大尺度的演出,他也没有一口回绝。他认为裸露、激烈或唯美,都可能是不同的表现方式,要看人物经历和情绪;有的场面看似大胆,实际表达的却是悲伤。因此,信任导演的审美,与审慎判断剧本和现场改动,需要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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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耀文熟悉临场创作的压力。今年9月接受叶念琛节目访问时,他谈过《野兽刑警》杀害张耀扬所饰大佬的那场戏。对白当时仍在修改,他也参与调整,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等最后的对白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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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角色的拍摄天数,由原来的四天增加到十四天。不过,演反派获得注意之后,他也担心被固定在同一种人物里,后来接演《笨小孩》和《极速传说》,便是希望走出惯常的表演路线。他谈到这些不同角色时,形容自己当时很兴奋。
以《极速传说》的趴地为例,人物本来是性格内向的电脑高手,他再从说话节奏和肢体动作寻找特点,提出口吃的演法,获得导演刘伟强认同。对他来说,改变不只是换一个角色名字,还包括观众如何从动作和声音认出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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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选择背后,也有转型的成本。2024年接受港媒访问时,他回忆自己从歌手走向演员,离开TVB后曾有九个月没有收入。
后来获得《野兽刑警》的机会,他揣摩角色时会准备两三种演法,不让自己只剩一套答案。这个习惯,比单纯强调敢不敢演,更能说明他的工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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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之外,他这次也提到重新投入歌唱事业。去年在麦花臣场馆举行个人演唱会,对他而言既是满足,也是答谢多年支持的歌迷。
那场演出里,女儿还带着大提琴上台伴奏,儿子则通过影片为爸爸打气。他还在台上唱了出道作《为你解闷》,解释自己曾许下心愿,如果能开演唱会,就要以这首歌作为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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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问到会不会再开大型演唱会,他把红馆列为继续努力的目标。由歌手走到影视,再回到舞台,他想尝试的事情仍然不少。
不过,红馆暂时是愿望,毕竟档期真的很难申请,至于下一部戏愿意走到什么尺度,他仍会先看角色,再把双方的界线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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