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坛近期接二连三释放出危险信号,已经不局限于内阁大臣的口头表态。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公开把核潜艇摆上研讨桌,首相高市早苗更进一步,直接面向全日本国民开展大规模的安保思想动员。
政府也不再遮掩扩军带来的现实代价,直白告知社会,未来每一位普通民众,都要为军备扩张承担相应的经济牺牲。这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政策调整,而是日本要打破战后体制束缚,在全社会完成思想铺垫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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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军离不开巨额资金支撑。历史上日本对外扩张,经费很大程度靠压榨本国民众。甲午战争时期近六成军费依靠发行国债向民间募资。放到今天,军工开销同样不会凭空产生。加税挤压民生预算,最终都会把成本转嫁到普通老百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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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外界观察目光紧盯核潜艇装备本身,却忽略日本政坛内部的权力算计。自民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党内保守派系对激进扩军方案心存顾虑。高市早苗之所以拉上立场更为激进的维新会结盟,本质上是借在野激进政党的压力,倒逼本党内温和派做出妥协。
维新会在地方议会拥有不小的势力,擅长煽动民间民族情绪。两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自民党负责把控政策落地节奏,维新会不断抛出极端的诉求拉高舆论上限。最后出台的法案哪怕打折扣,也会比原本自民党设想的版本更加激进,这是日本政坛很经典的博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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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套操作还有一层对外算计。当下美国的战略重心持续向印太倾斜,华盛顿一直希望日本承担更多防务责任,分担美军的压力。美国并不急于日本立刻拥有核武器,但是十分乐见日本放开军事枷锁,打造一支可以配合美军行动的进攻型武装力量。
日本政坛正是看透美国的心态,借着配合印太战略的名义,不断试探突破战后体制的红线。迎合美国的战略需求换取政治背书,又借着外部威胁叙事,合理化本国扩军的诉求,实现自身军力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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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囤积的44.4吨分离钚,依旧是绕不开的重大隐患。虽然其中一部分属于反应堆级钚,不能直接拿来制造核弹,但是日本拥有完整核燃料后处理工业体系,提纯和仿真模拟的硬件全部配齐。它缺的不是技术,而是放开约束的政治许可。国际军控专家反复提醒,这堆核材料,只差一道政治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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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潜艇和常规潜艇完全不在同一维度。核潜艇能够长期深海潜伏,作战半径近乎不受限制,属于典型远洋进攻平台。一旦正式立项,自卫队的定位将彻底脱离专守防卫。比武器更危险的,是社会舆论的逐步异化。过去属于绝对禁区的话题,如今可以在国会公开辩论,民众对于核能军事化的戒备,会在日复一日的宣传当中慢慢淡化。
日本国内并非没有反对声音。广岛和长崎的核灾难记忆,让大量和平人士保持警惕,地方议会也多次发出警示。但是和平力量缺少议会层面的话语权,很难阻挡执政联盟推进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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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政府的扩军计划,正撞上日本十分棘手的民生困局。日元汇率持续走弱,输入型通胀居高不下,物价连年上涨,普通家庭实际收入不涨反降。日本总务省此前统计,日本低收入群体的生活压力已经来到多年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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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生开支都捉襟见肘的大环境下,政府还要进一步抬升军费,意味着要么增加民众税负,就要挤压教育、养老、医疗这些民生财政。已经有日本民间经济学者发出警告,持续加码防卫开支,会进一步透支日本本就脆弱的内需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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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日本短时间造出核武器,而是曾经碰都不能触碰的禁区议题,已经堂而皇之进入国家顶层议程。日本不再遮掩自身的核选项,战后建立起来的约束框架正在一点点松动。
结尾总结
无核三原则是日本曾经面向全世界许下的承诺,这条底线一旦出现松动,动摇的不只是日本国内政治,整个西太平洋的安全格局都会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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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不扩散体系牵一发而动全身。日本扩军的经济代价,压在日本普通民众身上,但是它带来的安全风险,却需要整个东亚共同承担。历史的教训不会自动生效,面对正在发生的变化,周边国家必须保持足够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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