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华语乐坛曾经红到全民都追的玉女方季惟,活了大半辈子,这辈子连正经恋爱都没谈过,初吻至今还留着。之前她办生日演唱会,三千多老粉丝专程从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飞过来捧场,媒体都调侃这哪是个人演出,排面直接达到国际级水准。台上她一开口唱那首经典的《悔》,台下坐着的中年人齐刷刷抹眼泪,大伙都知道,她前半辈子吃的苦,比歌里唱的还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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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她生在台北万华的叶家,家里以前是当地大地主,中山北路、林森北路一带都有自家产业。她是爸妈结婚七年才盼来的头胎孩子,偏生是个女儿,重男轻女的家族里,亲戚连上门道贺的人都没有。她妈在婆家天天受气,长辈动不动就动手,丈夫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四岁那年妈妈直接带着她离家出走了。
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熬着,没承想她爸给人做担保踩了大坑,一夜之间背了近九千万新台币的债,家产全变卖了都填不上窟窿,全家老小只能一起扛。那时候方季惟才上小学三年级,别的小朋友放学了满街跑着玩,她揣着话筒就扎进歌厅唱歌,小小一个人站台上,一个月能赚三千块。后来口碑传开了,连办婚宴的主家都来请她,最多一天赶四五场场子,没几年她一个人赚的钱,就能把一家七口的开销全兜住。十岁的小丫头,就这么硬生生撑起了一个碎得稀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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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后来问她,小小年纪就把整个童年都搭进去,会不会怨爸妈。方季惟说只要妈妈好家里好就好,从来不觉得那是吃苦。她妈攒了好久私房钱还借了点,给她买了套小房子,那是她人生第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十九岁那年家里给安排相亲,对方一听说她家那摊子烂事,当场撂话你别嫁过来拖家带口往我们家搬。这话像根针直接扎在她心上,从那以后她对谈恋爱结婚这事,半点儿期待都没有,认准了宁缺毋滥绝不将就的死理。
1987年她本名叶纯华进唱片公司当美工,就因为长得太好看被拉去试音,出了第一张专辑根本没溅起水花。第二年她改艺名方季惟,唱了潘美辰写的那首《悔》,直接炸遍了整个华语圈。那时候走在街上,收音机里磁带店里卡拉OK厅里,放的全是她的歌,后来接连着出的《怨苍天变了心》这些歌,每首都是当年KTV的顶流点唱曲目。
她红得有多夸张,后来连续四年拿了军中情人票选冠军,那个头衔的含金量搁现在,等于顶流中的顶流,连台湾街头的摩托车挡泥板上,贴的都是她的照片,大伙还送了她个外号叫机车挡泥板女神。琼瑶专门找她拍《海鸥飞处彩云飞》,跟秦汉刘雪华搭戏,王晶也跑过来请她去香港跟周星驰演《赌侠2上海滩赌圣》,妥妥的影视歌三栖都要爆火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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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那个年代的玉女艺人,手里合同明明白白写着不准谈恋爱,出门跑宣传身边永远跟着工作人员,连跟其他公司的人多说两句话都不行,她那时候连多认识新朋友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熬到合约解绑能自由过日子,命运又给她甩了个晴天霹雳。她事业最巅峰的1992年,脖子上鼓了个小包,一开始以为是内分泌失调,吃了药消下去点也没当回事,转头就继续连轴跑通告。
没过多久肿块又长出来,比之前还大,去医院切片检查,结果是九成概率的甲状腺滤泡癌。医生催她赶紧手术怕转移,可公司手里还有一趟美国巡演的行程没走完,明摆着要求她先把演出做完。她揣着确诊报告飞完了整个美国行程,那段时间天天夜里睡不着,只能打给出家的堂姐问该念什么经熬过去。巡演结束回台立刻动了手术,切了八成甲状腺,之后这辈子都得按时吃药。
她醒过来都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司私自出了一张她的癌症告别专辑,不知情的歌迷以为她快不行了,哭得撕心裂肺。换别人早就炸了要维权,她半点儿没生气,还念着是公司当初给了自己发片的机会,心里只剩感激。后来她解约换了新公司,拿到的第一笔签约金直接全拿去还债,欠了十几年的千万债务终于清零那天,她第一反应是终于能给自己存点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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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没等她喘口气,爸爸查出癌症,妈妈先是抑郁后来又发展成阿尔茨海默症。她直接把所有工作都推了,之后整整二十年寸步不离守在爸妈身边,喂药复健陪聊天,医院病床前的陪护床她睡了无数个日夜,连天下杂志采访她的时候她都说,这几十年我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所有精力都放在给爸妈赚医药费,盯着他们身体好不好上面。她妈就算失智糊涂了,每次清醒点的间隙都念叨,女儿还没结婚是自己最大的遗憾。但方季惟半点儿找对象的想法都没有,就觉得自己一个人过得特别舒坦。
等爸妈都走了,她也五十多了,无婚无子连恋爱都没谈过,自己一个人住在台北的小房子里。后来她去上小S的节目《小姐不熙娣》,小S本来就啥都敢问,上来第一句就直接戳破问她,你该不会这辈子都没交过男朋友吧。她笑着点头说对啊,小S不敢信又追着问,那你连跟男的亲嘴都没有过?她也老老实实摇头说没有。小S当场惊得从高脚凳上滑下去,像见了什么稀有物种一样。之后就有了全网刷屏的那个名场面,小S问她活了大半辈子没尝过爱情的滋味,难道不会觉得寂寞吗。她想都没想就回了三个字,不寂寞。还补了句说感情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不是人生必须要补齐的空缺,除非遇到自己最爱的人,不然绝对不会随便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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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目播出去之后网上吵翻了,有人说她肯定在骗人炒作,但是更多一路看她走过来的老粉,看完只有两个字,佩服。现在她闲下来就复出唱唱歌,接点公益演出,潜心学佛,做点天珠生意赚的钱全拿去做慈善,还出过一本讲自己人生的自传《岁月酿的柠檬红茶》。她自己说为啥起这个名,因为她夏天最爱喝柠檬红茶,有次去咖啡厅店里没这饮品,她就点了杯红茶加杯柠檬汁,插两根吸管同时吸,调出一杯独属于自己的味道。别人眼里必须按部就班结婚生子的人生模板,她偏要自己调出一杯属于自己的独家口味。现在快六十的她,每天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学新东西忙公益,根本没空瞎想什么孤不孤单的事,下半辈子全是为自己活,这底气可比啥都强。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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