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车当婚车还车塞了5条烟,7天后车重了66斤撬开后座我红了眼
赵大勇把车钥匙递给我那天,顺手往我怀里塞了个塑料袋。
“老周,车我给你洗干净了,油也加满了。这烟你拿着。”
我低头一看,五条中华,硬盒的,码得整整齐齐。我赶紧推回去:“你这是干啥?借个车而已,你搞这么客气干啥?”
赵大勇把烟往我车座上一撂,扭头就走:“拿着抽!咱俩谁跟谁!”人已经蹿出去好几米了,连头都没回。
我抱着那五条烟,站在车旁边,哭笑不得。赵大勇这人,在厂里干了八年,跟我在一个车间,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平时一块儿抽个烟吃个午饭,但私下里走动不多。他上礼拜开口借车的时候,我媳妇还不太乐意,说“你那车刚买半年,自己都没舍得跑几趟长途”。我说老赵这人靠谱,结婚用一天,又不是外人。
他结婚那天是礼拜六。他老家在农村,离城里六十多里地,新娘子是隔壁村的。他提前一天把车开走的,说要回去布置花车。礼拜天下午还回来的,还车的时候我不在家,他把钥匙塞我家门口鞋柜底下,给我发了条微信:“周哥,车停你楼下了,钥匙在鞋柜底下,烟搁后座上了。谢谢啊!”
我礼拜一早上上班才看见那五条烟。当时就觉得过了,婚车用一天,行情价也就两三百块钱加油钱,他直接整五条中华,小三千。我给他打电话:“大勇,你这烟太贵重了,我拿两条,剩下的你拿回去。”
赵大勇在电话那头嘿嘿笑:“周哥你别跟我客气,拿着抽。我老丈人给的,我自个儿不咋抽烟,搁我手里浪费了。”
我寻思着回头找个机会给他回点啥,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过了三天,我开车送媳妇回娘家,跑高速的时候觉得不对劲。车沉了。就是那种油门踩下去没劲、刹车软绵绵的沉。我寻思着是不是胎压低了,到服务区看了一眼,胎压正常。我媳妇坐副驾,也说:“你这车咋回事?怎么比平时颠?”
我说可能是路况不好,没往心里去。
又过了两天,礼拜五晚上我加班回家,进地库的时候过减速带,后轮哐当响了一声,特别闷。我心里犯嘀咕了,停好车下来,绕到后头踢了踢轮胎,没瘪。打开后备箱看了看,空的,啥也没多。又趴地上瞅了一眼底盘,没看出啥毛病。
第二天礼拜六,我开车去汽修厂找老孙。老孙是我发小,开修车铺十几年了。我跟他说了情况,他开着我的车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眉头就皱起来了。
“老周,你这车重了。”
“重了?啥意思?”
“后头沉。你过来摸摸后减震,温度比前头高不少,说明后头负载一直大。你拉啥重东西了?”
我说没有啊,后备箱空的。老孙说你把后座掀开看看。我这车后排能放倒,掀开垫子下面有个储物格,平时我就扔个灭火器拖车绳啥的。老孙把后座垫子一掀,我俩都愣住了。
储物格上头盖着原厂的绒布板,板子上头压着那五条中华烟。老孙把烟挪开,说:“这烟你搁这儿的?不对啊老周,你这烟底下咋鼓鼓囊囊的?”
他伸手一掀绒布板,底下露出个蛇皮袋子的角。我俩对视了一眼,老孙说:“你这后座下面啥时候塞进去的?”
我说我哪知道。他把蛇皮袋子拽出来,一拎,死沉。打开一看,满满一袋子干蘑菇、干木耳,还有用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冻米糖。蛇皮袋子底下还压着一个纸箱子,打开是一箱子土鸡蛋,用稻壳垫着,一个没碎。鸡蛋底下还有一个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打开一看是腊肉,黑乎乎的,一股烟熏味。
老孙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地上,拿地秤称了称。蛇皮袋子三十多斤,鸡蛋连箱子二十斤出头,腊肉十来斤。加起来六十六斤七两。
我蹲在地上看着这一堆东西,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孙在旁边乐了:“老周,你这同事行啊,把丈母娘家搬你车里了。”
我拿出手机给赵大勇打电话,响了七八声他才接,那头呼呼喘气,应该是在干活。我问他:“大勇,你往我车后座底下塞东西了?”
赵大勇愣了两秒,然后“嗨”了一声:“周哥你发现了?我媳妇她妈非得给塞的,说借人家车不能白借,得给点实在的。我寻思搁后座上不好看,就塞你后座底下了。那腊肉是我丈母娘自己熏的,蘑菇木耳是山上捡的,鸡蛋是自家鸡下的。你吃呗,别嫌弃。”
我说:“你这人咋这样?五条烟还不够,还塞这些东西?你结婚我随礼才随了五百块钱,你这倒好,往回倒腾了三千的烟加一后备箱东西。”
赵大勇在电话那头笑了:“周哥,你这话说的。我结婚那天,你把你车加满油给我,油箱里剩大半箱油我都没还你。我丈母娘家在山沟里,路不好走,你那车底盘刮了两回,我回来检查了没大事。你说我除了给点土特产,还能给你啥?烟是我老丈人非让拿的,土特产是我丈母娘非让塞的,我拦不住。”
我蹲在修车铺地上,鼻子有点酸。想起赵大勇结婚那天,他穿着西装在村口迎亲,看见我开车到了,跑过来递烟倒茶,一个劲儿说“周哥你来了”。那天我随了五百块钱礼,坐席上吃了顿流水席,菜不错,有肘子有鱼。走的时候赵大勇他妈拎着个塑料袋追出来,往我车里塞了两瓶自家酿的苞谷酒,说“回去给家里尝尝”。
我当时把酒收下了,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赵大勇他妈塞酒的时候,赵大勇在旁边搓着手笑,跟他还我车那天塞烟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给赵大勇发了条微信:“东西我收了。下礼拜天你跟你媳妇来家里吃饭,我让你嫂子做一桌。”
赵大勇回了个“好嘞”,后头跟了一串龇牙笑的表情。
晚上回家我把腊肉蒸了一块,切成片端上桌。我媳妇问哪来的,我说赵大勇丈母娘给的。她尝了一片,说“这腊肉真香,比超市卖的好吃”。我又把蘑菇泡了,搁点五花肉炒了一盘。我闺女吃了一筷子,说“爸爸这蘑菇哪买的”,我说“你赵叔叔从山上捡的”。
我媳妇吃完了,把筷子一搁,说:“你那个同事,还挺实在。当初我说不让你借车,是我想窄了。”
我说:“你也不想想,他要是不实在,我能借他?”
第二天上班,我在车间碰见赵大勇。他正蹲在地上拧螺丝,看见我进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喊了声“周哥”。我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条烟扔给他:“你丈母娘给的那些东西我收了,这烟你拿回去给你老丈人,就说我谢谢他。”
赵大勇接住烟,看了我一眼,笑了:“周哥你这是干啥?”
“干啥?礼尚往来。你丈母娘给的那堆东西,市场价也值个几百块。我抽你五条烟,我成啥了?”
赵大勇把烟塞回我手里:“周哥你收着。我老丈人那人,你给他东西他不要,给钱他更不要。他就好个面子,觉得闺女出嫁借了人家车,得给足了。你把烟抽了,他高兴。你要是不抽,他下回见了我还得问‘那烟人家收了没有’。”
我举着那条烟,站车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旁边工位的刘姐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老周你就收着吧,回头你请大勇两口子吃顿饭不就完了嘛。人情往来,有来有往,别算那么清。”
我想了想,也对。
礼拜天赵大勇带着新媳妇来了。他媳妇姓孙,小名叫巧巧,个不高,圆脸,一进门就喊“嫂子好”,撸起袖子要帮我媳妇做饭。我媳妇把她推出去:“你坐着,头回来家里哪能让你动手。”巧巧不干,俩人在厨房里推来推去,最后一人炒了两个菜。
吃饭的时候我开了瓶酒,跟赵大勇碰了一杯。我说:“大勇,你丈母娘那腊肉真不错,回头你问问她咋熏的,我媳妇想学。”
巧巧在旁边接话:“嫂子你想学我教你。我妈熏腊肉得用柏树枝,熏出来才香。我爸在山上看林子,柏树枝有的是。”
我说:“那下回我们进山,直接去找你妈学。”
巧巧说:“行啊!我们家那边山上蘑菇多,夏天雨过之后,一捡一麻袋。你们来,我领你们上山。”
我闺女在旁边听着,眼睛都亮了:“妈,我想去捡蘑菇!”
我媳妇说:“行,放暑假去。”
吃完饭赵大勇要走,我从柜子里翻出两瓶好酒塞他包里:“给你老丈人的。别说我给的,就说你买的。”
赵大勇嘿嘿笑着收下了。
晚上我躺床上跟媳妇算账。五条烟,小三千。他丈母娘给的蘑菇木耳腊肉鸡蛋,算下来也就大几百。我请他吃顿饭,菜钱加酒钱,又大几百。再算上我搭进去的两瓶好酒,里外里我还是亏。
我媳妇翻了个身说:“亏啥亏?你闺女下回进山捡蘑菇不要钱?你学熏腊肉的手艺不要钱?再说了,你交这么个朋友,值不值三千?”
我想了想,值。
各位朋友,你们有没有借车给同事的经历?有没有碰上过这种“还车塞一堆东西”的事?你们觉得赵大勇这做法,是实在还是见外?评论区说说你们借车还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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