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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长选战突然从“稳局”变成了“险局”。10月20日公布的一份调查中,沈伯洋获得50.3%的支持,蒋万安为33.3%,双方相差17个百分点。与9月的调查相比,沈伯洋由40.5%升至50.3%,蒋万安则由41.7%降至33.3%,攻守位置在不到一个月内完全对调。
这份调查由台北市信民两岸研究协会委托,戴立安负责问卷设计与分析,毕肯市场研究公司执行访问。调查在10月14日至16日进行,共访问1075名年满20岁的台北市民,其中住宅电话753人、手机322人,抽样误差最大值约为正负3个百分点。
单看17个百分点的差距,蒋万安似乎已经陷入明显落后。然而,同一份报告并未把它直接当成投票结果。把投票意愿、投票强度及过去投票情况纳入推估后,沈伯洋可能取得49.2%至52.9%,蒋万安可能取得46.9%至49.9%。不同投票率情境下,可能出现蒋万安领先0.7个百分点,也可能出现沈伯洋领先6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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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公布的另一份调查,又把差距明显压缩。震传媒委托山水民意研究公司访问1074名台北市民,结果为沈伯洋42.8%、蒋万安39.0%,相差3.8个百分点。两份调查都让沈伯洋暂时居前,但领先幅度相差悬殊,台北选情远没有到可以提前下结论的时候。
争议焦点集中在样本结构。戴立安负责的调查中,泛绿受访者占42.2%,泛蓝占26.6%,民众党占4%,政党倾向没有加权。政党认同不像年龄、性别或户籍区那样有官方母体数据,该不该调整、按哪套基准调整,很容易引发争论。
该报告也主动列出另一种算法:若按照TVBS调查中的政党板块,把蓝白与泛绿比例调整为58比42,结果会变成蒋万安领先约7个百分点。一个样本结构的变化,就可能让领先者易位。这并不意味着调查没有价值,而是提醒外界,支持度只能捕捉调查当时的政治气氛,不能直接替代11月28日的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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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蒋万安警惕的,不只是某一个数字,而是两份调查都指向同一趋势:沈伯洋的声势已经逼近,首都选战开始变得紧张。即便17个百分点受到质疑,3.8个百分点也足以打破“稳赢”的想象。只要支持者因过度乐观而降低投票意愿,领先基础就可能松动。
蒋万安的回应也因此受到放大。他先强调民调仅供参考,将继续用市政成绩争取认同,随后明确承诺,若成功连任,会把未来四年任期做完,而且要比第一任做得更好。他还表示11月12日起请假投入竞选,并呼吁支持者催票、拉票、顾票。这套动作既是在消除外界对其可能转战2028年选举的疑虑,也是在向蓝营基层发出全面动员信号。
“做好做满”看似只是任期承诺,放在当前选情中却有更强的政治含义。蒋万安必须让台北选民相信,连任不是下一站布局的跳板;同时还要把个人市政评价转化为国民党议员及其他县市候选人的助力。若守不住,不仅个人政治声势受挫,也会冲击蓝营全台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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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洋阵营同样没有把民调领先当成胜局。他公开提醒,民意可能在短时间内翻转,政策能否获得市民认同才是关键。这个判断并不保守过头:调查中的当选看好度仍由蒋万安以39.5%略高于沈伯洋的37.7%,说明不少受访者即使表达支持沈伯洋,仍认为现任市长拥有组织、资源和基本盘优势。
台北这一仗已经从个人声量竞争,进入组织动员、政策说服与投票率较量。沈伯洋需要把热度变成稳定选票,蒋万安则要把危机感变成实际投票。两份民调带来的结论,不是谁已经获胜,而是首都选战的悬念已经回来,任何一方都没有轻敌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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