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15岁等到30岁,才等来一句“你清白了”!
很多人对冤案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句“平反了”。可真落到当事人身上,那是最黄金的十几年,一天都补不回来。
张志超的案子就是这样。2005年,他还是山东临沭二中一个不满16岁的高一男生。学校里一名女生失踪,一个月后,尸体在教学楼一间废弃厕所里被发现,经过勘察,警方认定女生被强奸后杀害。警方按照几个学生的说法,很快就把目标锁在了张志超身上。
就这么着,一个15岁的孩子以强奸杀人的罪名被带走,之后近15年,再也没有回过家。从少年熬成30岁的青年,前后一共被关了5449天。2020年1月13号,山东高院再审,认定原来的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宣告他和另一名同案人王广超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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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指纹,也能把人定成强奸犯
据10月23日的报道,这个案子,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从头到尾就没有过硬的证据。
现场提取不到指向张志超的DNA、指纹、体液,受害人衣物颜色,张志超交代的和实际都对不上。四个同班同学作证,案发那会儿,张志超正在参加升旗仪式,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可这四份能证明他清白的证言,在原审里压根就没出现。
后来,张志超自己说,当年认罪是被打出来的。电棍招呼、连吓带哄,办案的人跟他讲,你是未成年人,不会判死刑,老实配合就能回家。他就照着对方给的框架,一句一句“造句填词”,把罪认了。
据称,案子能翻过来,全靠他母亲马玉萍。张志超入狱六年后,才敢把自己被刑讯逼供的实情告诉家里。从那以后,这位母亲踏上了申诉路,九年里六次上书,一次次被驳回。直到2014年律师介入,疑点才一个个冒出来,DNA鉴定证实死者身上根本没有张志超的生物痕迹。2017年底,最高法指令山东高院再审,这才一步步走到无罪宣判那一天。
2021年,临沂中院赔了他332万,其中,精神损害赔偿就有141万。可这笔钱,谁也还不回他那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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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眼的一笔:藏证据的人,后来升了
钱赔了,人放了,可这案子远没有画上句号。
2022年6月,检察系统对涉案的10个人作了问责,结果,从党内严重警告到批评教育不等。张志超回忆,那次通报就口头念了一下,前后几分钟就散了,跟大家期待的追责力度差得远。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后面。当年那份藏起四份无罪证言的公诉人朱学珍,2026年2月被任命为郯城县检察院副检察长。消息一出,网上炸了锅。
有网友留言:“把人家青春毁了,转头自己步步高升,这叫什么追责?”
还有人说:“平反是平反了,可当年办错案的人,几乎没受什么实质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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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没找到,这案子就不算真的结
比追责更让人难受的,是另一件事。
张志超是清白了,可2005年那起校园女生遇害案,真凶到现在都没抓到。当年现场勘查粗糙,该提取的生物信息没好好留存,警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张志超身上,等于从一开始就走偏了。于是,真正作案的人,这些年一直逍遥法外。
有网友一句话戳中很多人:“迟到的正义只是善后,真正的正义,从一开始就不该冤枉好人。”
基于以上这些,张志超案被写进最高检工作报告,当成纠正冤错案的典型。可一个案子能翻过来,靠的是张志超母亲的九年死磕、律师死扛、最高法亲自过问,这本身就说明,单靠下面自查自纠,冤案很难自己浮上来。
说白了,当年那套“重口供、轻物证”的办案思路,才是问题根子。没有DNA、没有指纹、没有靠谱目击,光靠一份逼出来的口供,就给一个未成年人定了重罪。聂树斌案、呼格吉勒图案,都是这么栽进去的。
总而言之,无罪判决是一张迟到了15年的证明,但它补不回青春,也替死者找不到真凶。真正要防的,不是翻案翻得慢,而是当初为什么敢在证据这么空的情况下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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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看法
我一直觉得,国家赔偿再厚,也买不回一个人的15年。比赔钱更该较真的,是当初藏起无罪证据的人凭什么还能升迁,是那个真正的凶手凭什么至今没人追。案子翻了,不等于事情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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