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撞见老公和白月光滚在一起,哭着跑去找婆婆告状。
婆婆只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
别闹了,签字走人。
我净身出户,最后冻死在腊月的出租屋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等来。
再睁眼,我回到了推开卧室门的前一秒。
隔着门缝,白月光正黏糊糊地叫他老公。
门,我没推。
轻手轻脚下了楼,婆婆独自坐在客厅看养生节目,茶杯早就空了,身边却连个续水的人都没有。
我蹲下来替她添茶,笑得又乖又软。
妈,宴城工作忙,以后每天我陪您喝茶聊天。
上辈子直到死前我才弄明白,沈家38亿信托的唯一签字权,一直握在婆婆手里。
老公算什么东西?
讨好他,哪有讨好他妈管用。
当天晚上,我抱着枕头敲开婆婆的卧室门,可怜巴巴地开口。
妈,我一个人睡害怕,今晚能陪您不?
……
抱着羽绒枕头,我怯生生站在主卧门口。
我屏住呼吸,等着床上的婆婆发话。
婆婆靠在床头,手里还翻着一份财务报表,听见声音后才抬起眼。
我没躲,把下巴抵在松软的枕头上,眼眶慢慢红了一圈。
多大的人了,还怕黑?
她嗓音有点哑。
不是怕黑。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压得很轻。
宴城今天又没回来,别墅太空了,我心里发慌。
妈,我只有您了。
婆婆捏着报表的手停住了。
摘下老花镜后,她在我单薄的睡衣上看了两秒,什么也没问,直接掀开厚重的蚕丝被,给我腾出大半张床。
关门,过来。
![]()
我赶紧钻进被窝,侧过身,我贴在婆婆手臂边上。
妈,您身上好暖和。
婆婆没接话,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本以为今晚已经稳了,走廊里却忽然传来一串又沉又急的脚步声。
卧室门被沈宴城猛地推开。
林听晚!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沈宴城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身上还沾着一点玫瑰花香。
林雅最喜欢用的,就是这个牌子。
几步冲到床边,他掀开被子,五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别在这里打扰我妈休息!
我没硬挣,顺着他的力气往枕头里缩,双手紧紧抓着被沿。
对不起……宴城,我只是害怕……
我这就走,你别生气,别吵到妈……
看我还是从前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沈宴城更加来劲了,手上狠狠一拽,直接把我从被窝里拖出半个身子。
装什么可怜?
你除了会讨好卖乖,还会干什么?
赶紧滚!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楚。
婆婆坐起来,抬手狠狠扇在沈宴城胳膊上,力气不小,连他腕上的名表都打飞了。
妈!您干什么?
捂着胳膊,沈宴城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
灯重新亮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