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李昌钰归葬引争议！美国人，凭啥葬回中国？42年前就有答案！

文|归雁

编辑|大河向西流

他是美国人，凭啥葬回中国？

10月18日重阳节，夫人蒋霞萍抱着先生的灵骨跨洋归来，细雨霏霏，满院子替他垂泪。10月23日，追思和安葬仪式就要举行。

有人感慨落叶归根，也有人较真：外籍华人，凭啥占中国的土地。

01 神探归乡，满院子都在舍不得他

李昌钰是谁，不用多介绍。1938年生于江苏如皋，台湾中央警官学校毕业，到美国后半工半读，拿下纽约大学生物化学硕士、博士，当过康州警政厅长、纽黑文大学终身教授。

他首开以科学证据给嫌犯定罪之先河，鉴识过肯尼迪遇刺案、尼克松"水门事件"这些世纪大案，"当代福尔摩斯"的名号，全球都认。经他手里过的案子，证据链一根一根接上，多少冤案翻案、凶犯伏法，靠的都是显微镜下的那点工夫。

老人家以经87岁，一生在外打拼，心里却一直装着故土。扬州家中的院子里，先生散步走过的橘子树下，每天早晨还有黄灿灿的橘子落下；假山上只剩最后一朵凌霄花，红艳艳地挂在枝头。夫人蒋霞萍说："它们仿佛都在舍不得先生的离去，舍不得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那句"再也不会出现"，读得人心里发酸。10月18日重阳节，细雨霏霏，夫人说，这雨"不符合印象中的秋天"，倒象是为先生下的。老先生一生讲究信义二字，如今归乡，也是说到做到！

02 外籍华人，凭啥葬中国

按说落叶归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可这件事，不是一边倒。

有人把账算到了土地上：中国没有私人土地，要么集体土地，要么国有土地，他占哪块？更有人说得直接：外籍人员归葬国籍地，别来占咱的地。

也有人说："凭啥？他是美国人啊。"底下跟着一排排"顶一个""说得好"

有人说，规矩就是规矩，国籍是国籍，这事儿得讲法。也有人不忍心：人家生在如皋，长在中国文化里，临了想回出生的地方，有什么不行的。

谁都有道理，可这事儿吵不出结果。答案不在嗓门大小，在法律条文里。往下看

03 42年前的文件，白纸黑字写着答案

答案没那么玄。42年前，民政部和国务院侨办联合发过一份《关于华侨去世后回国安葬问题的通知》，红头文件，白纸黑字，现在还挂在官网上，谁都能查。第四条写得很明白：港澳同胞和台湾同胞要求回内地安葬，以及外籍华人要求回祖国安葬的，可参照华侨安葬办理。

翻译成大白话：外籍华人回国安葬，国家1984年就有明文规定，不是打擦边球，更不是占便宜。通知里还说，可以在侨乡筹建"华侨公墓"，专门安葬华侨和海外游子的骨灰，收费合理，不得搞商业性营利，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与港澳商人、外商合作经营墓地。

再说土地。老人家安葬用的是公墓里的墓位。公墓分公益性和经营性两种，经营性的可以面向社会出售墓穴，这是国家批准的殡葬设施，审批、选址、用地全走正规程序，公墓座落在符合规划的用地上，跟"私人土地"完全是两码事！至于"占集体土地"的说法，更是不沾边。

先例也不少。白求恩是加拿大共产党员，1939年牺牲在抗日前线，至今安葬在石家庄华北军区烈士陵园，毛泽东还专门写过《纪念白求恩》，一句"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国际主义精神讲给了几代人。白求恩一个外国人，把命都留在了中国，从没人说过他"占了中国的地"。大家记住的，是他那双在战地给伤员做手术的手。落叶归根、魂归所爱，从来不分国籍。

04 他说过：只留眼睛，下一世还要靠眼睛吃饭

比起政策条文，老先生自己的选择，或许更值得琢磨。

夫人蒋霞萍透露，先生生前常对外人说，他不留遗骸，"要把遗体捐了，只留眼睛，因为下一世还要靠眼睛吃饭"。一个把一生交给鉴识科学的人，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惦记的还是"看"。他看了半辈子案卷、证物、人心，最后，想回出生的地方看看。

先生离世后，夫人在朋友圈写了一句："先生，我带你回家。"有朋友不解，先生出生在如皋，怎么带他回了扬州。蒋霞萍说，先生眷恋的不只是出生的故土，"他眷恋的，是中国这一片广阔的土地，眷恋的是这里的文脉，眷恋的是中华民族的乡音"。

她讲过一个细节：他们常到一些地方，先生会不由自主说起当地的方言。那时她觉得奇怪，如今回想，一切都说得通了。半生漂泊，从如皋到台湾，从台湾到美国，刚去美国那会儿，兜里没几个钱，靠半工半读一步步熬出来。走再远，舌头根子还是家乡的味，在次听先生讲起方言，全是乡愁。

还有一件小事。先生当年求婚，所有人都以为说的是"我爱你"，他说的却是："我养你。"往后，他把这三个字一天天兑现。扬州书房里挂着一幅大字，"至诚信义"四个字，那是他留给夫人最珍视的信条。夫人还说，他们走遍世界许多地方，包括回如皋，住的都是宾馆，只有回扬州，住的是家里。所以把先生葬在扬州，就是带他回家。

有人说，人都走了，葬哪儿不是葬。可对中国人来说，葬在哪儿，从来不是小事。骨灰回不了家，魂就飘着，这是多少海外游子心里最深的惦记。

他这一生，在显微镜下替死人说过话，在法庭上替冤屈翻过案。如今轮到自己，他挑了出生的土地当终点。这世上再牛的专家，也解不开乡愁这道题，因为它不需要解，只需要回。扬州有他的家，有他散步的橘子树，有他最后想看的凌霄花，回家这两个字，他念了一辈子，也算圆了。

他葬在扬州，不是占了哪块地，是回家。

落叶归根这四个字，中国人念了一辈子。年轻时觉得是老话，上了年纪才懂，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李昌钰给无数人主持过公道，翻过案，验过真假，最后自己也回了根。这份执念，跟国籍没关系，跟土地没关系，跟"根"有关系。

有人问值不值，一个名满天下的专家，最后就图一块墓位。可你要是问那些千里迢迢回老家扫墓的人，他们会告诉你，这事儿从来不是值不值，是心有没有地方安放。

他这双看了大半辈子案卷的眼睛，最后想看的，是扬州那棵橘子树上的花。他回家了。这世上多少人，老家只剩下清明那一炷香了。

部分参考资料来源：澎湃新闻、大皖新闻、荔枝新闻、民政部、中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