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
吹过额济纳旗那片荒凉的戈壁,吹过那座残破的、被流沙半掩的土城。这座城,叫黑水城,党项人叫它“亦集乃”,意思是“黑水”。它曾是西夏王朝的北方重镇,是丝绸之路上的咽喉,是党项人用鲜血和荣耀浇筑的骄傲。
可如今,它更像一道伤疤。一道被野蛮撕开、至今仍在隐隐作痛的伤疤。
朋友们,今天我想和你们聊一段让人心里堵得慌、却又不得不直面的历史。这段历史,关于一座城的死亡,关于一个王朝的绝唱,更关于一场赤裸裸的、至今未被清算的文化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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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漠深处的“死城”,藏着西夏最后的秘密
时间倒回到1908年。那时的中国,积贫积弱,风雨飘摇。而在遥远的俄罗斯,有个叫科兹洛夫的探险家,正带着他的骆驼队,鬼鬼祟祟地摸向内蒙古的巴丹吉林沙漠深处。
他可不是去旅游的。他手里攥着一本蒙古人写的《蒙古源流》,书里模模糊糊地提到,在沙漠里有一座被遗弃的古城,藏着数不清的珍宝。科兹洛夫嗅到了猎物的味道,他像一只嗅到腐肉的秃鹫,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第一次,他无功而返。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当地一个土尔扈特牧民,无意中把他带到了那座被流沙掩埋的城前。
科兹洛夫在日记里写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一座死城,这是一座沉睡的博物馆!”
他看到的,是佛塔、是寺庙、是官府、是民居,是被风沙完整封存了数百年的西夏世界。那一刻,这个俄国人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他挖到的不是金子,比金子值钱一万倍——他挖到了一个王朝的魂魄。
二、40头骆驼,驮走了西夏的“心脏”
科兹洛夫没有犹豫。他立刻组织人手,开始了疯狂的挖掘。这一挖,就是整整两年。
他们挖开了佛塔的地宫,撬开了寺庙的墙壁,翻遍了每一间房屋的角落。然后,他们看到了什么?是堆积如山的佛经、是精美绝伦的唐卡、是记录着西夏文字和历史的文书、是栩栩如生的佛像和壁画。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是国宝级的珍品。
科兹洛夫自己都惊呆了。他在给俄国地理学会的信里,几乎是狂喜地写道:“我发现了西夏的图书馆!我找到了一个文明!”
可这个“文明”,是用40头骆驼,分三次,运回俄罗斯的。
40头骆驼啊,朋友们!你能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场面吗?每一头骆驼的背上,都驮着沉甸甸的木箱,木箱里装着的,是西夏王朝最珍贵的文献、最精美的艺术品、最核心的历史记忆。它们被粗暴地打包,被野蛮地搬运,在戈壁滩上留下一串长长的、屈辱的蹄印。
那些佛经,是党项人用自己独创的文字,一笔一划抄写出来的,记录了他们的信仰和智慧;那些唐卡,是画师们用矿物颜料,在丝绸上一寸一寸描绘出来的,凝聚了他们的艺术和虔诚;那些文书,是西夏的官员们,用毛笔记录下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是解开西夏之谜的唯一钥匙。
可这一切,都被科兹洛夫,被那些贪婪的俄国人,像强盗一样,统统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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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圣彼得堡的“荣耀”,黑水城的“死亡”
这些文物,现在在哪里?
它们静静地躺在俄罗斯圣彼得堡的东方文献研究所里,躺在埃尔米塔日博物馆(冬宫)的展厅里。它们被编号、被研究、被展览,成了俄罗斯人炫耀“探险精神”和“学术成就”的资本。
俄罗斯的学者们,靠着这些从黑水城盗走的文献,建立了“西夏学”这门学科。他们成了研究西夏的权威,他们用西夏的文物,写论文、出专著、评职称、拿大奖。
可黑水城呢?
黑水城死了。彻底死了。
科兹洛夫挖走了它的灵魂,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那些被挖开的佛塔,像被剖开胸膛的巨人,在风沙中无声地哭泣。那些残破的壁画,像被剜去眼睛的脸,在黑暗中绝望地凝视。没有了文献,我们不知道这座城里住过谁,发生过什么故事;没有了佛像,我们不知道党项人如何祈祷,如何生活。
黑水城,从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西夏重镇,变成了一片无人问津的废墟,一个旅游手册上冷冰冰的“景点”。游客们来了,拍拍照,发发朋友圈,然后走了。他们不知道,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一个被掏空了心脏的文明。
四、我们自己的“西夏”,在哪里?
朋友们,写到这里,我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有人说,文物是全人类的,放在哪里都一样。对于这种说法,我只想说,说这话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坏。
文物是文明的载体,是民族的根脉。一个民族的文物在哪里,它的历史就在哪里,它的灵魂就在哪里。当西夏最珍贵的文物,99%都在俄罗斯的时候,我们研究西夏,竟然要跑到圣彼得堡去,求着人家给我们看胶片、看照片。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更让人心痛的是,黑水城只是冰山一角。那个年代,斯坦因从敦煌藏经洞骗走了多少经卷?伯希和从莫高窟掠走了多少壁画?日本人在中国各地盗掘了多少古墓?数不清啊,朋友们,数不清!
可今天,我想说的不是仇恨,而是警醒。
黑水城的悲剧告诉我们:落后就要挨打,软弱就要被欺。 一个连自己祖宗留下的宝贝都守不住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谈尊严?一个连自己文明记忆都保不住的民族,有什么底气谈未来?
好在,今天的中国,已经不是1908年的中国了。我们有强大的国力,有坚定的文化自信。我们开始追索流失海外的文物,我们开始用数字化手段复原黑水城,我们开始用自己的力量,重建西夏学的研究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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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风,还在吹
风,还在吹。
吹过黑水城的残垣断壁,吹过额济纳旗的胡杨林,吹过每一个中国人的心头。
那些被科兹洛夫驮走的文物,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但那段屈辱的历史,我们不能忘,也不敢忘。
因为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因为只有记住曾经的伤痛,我们才能更坚定地走向未来。
朋友们,如果你有机会去内蒙古,去额济纳旗,请一定去看看黑水城。去看看那座被掏空了的城,去听听风里有没有党项人的哭声,去感受一下什么叫“文明的伤痛”。
然后,请你记住:守护好我们自己的文化,守护好我们自己的根,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
风,还在吹。但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们的文明,驮走。
你去过黑水城吗?你还知道哪些中国文物被掠夺的故事?评论区聊聊,让我们一起铭记历史,守护文明!#西夏##特朗普:中方在乌问题上立场很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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