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承包山林投放 200 条蛇去当兵，七年退伍上山，所见一幕

震惊

2016年10月，石锁退伍回村那天下着小雨。他没先进家门，站在自家栗子山底下往上望，山头黑压压一片，他还以为是树长密了。等他爬上坡，推开那道锈得吱呀响的铁丝网门，脚一抬，差点踩到一条胳膊粗的乌梢蛇。他后来跟我讲，当时整个人往后一蹦，后脑勺撞上门框，眼前直冒金星。再一抬头，满山的蛇。栗树杈上缠着的，草丛里盘着的，石头缝里探着脑袋的，大得像小碗口，小的像筷子。他扔了行李，蹲在山坡上，捂着脸哭了半天。

说到这儿，就得往回倒。石锁他爹老石，2009年春天在镇上签了二十年的承包合同，租下这片栗子山。那会儿山里鼠患凶，头年秋天板栗快熟，老鼠成窝地啃，一晚上能糟蹋半亩地。老石蹲在地头，捡起一颗被啃剩的栗子壳，手直抖。镇林业站的老孙来找他，说放蛇治鼠。老石是庄稼人，对蛇又怕又敬，问了句，蛇跑了咋整？老孙说，乌梢蛇恋家，有吃有喝它不走。老石咬了咬牙，把攒着买化肥的八千块钱交给老孙进货。村里人都笑他，说老石让蛇迷了心窍。

2009年4月，那批蛇用筐抬上山，整200条。石锁当时十七岁，正闲得浑身痒痒，一听让他上山放蛇，死活不去。老石提着筐子进他屋里，筐往地上一搁，说，你要还是个带把的，就跟我上山。石锁脸涨得通红，一路走一路骂。到了山上，老孙一条一条往外掏蛇，石锁站在十步开外，腿肚子转筋。老孙回头瞅他一眼，说，娃，你别怕，它比你怕你。这话石锁记了七年。

那年9月，石锁当兵走。走之前一晚，他爹又领他上山看蛇。那时候蛇早散开了，爷俩沿山路走了一圈，一条没见着。石锁说，爹，白瞎了。老石没吭声，从地上捡起一条蛇蜕，递给他，说，你拿着，到了部队想家就摸摸。石锁嘴上说寒碜，到底还是塞进了行李袋。

后来七年，老石一个人守着这座山。头两年老鼠明显少了，第三年秋天，板栗收了两千多斤，老石给石锁写信，说蛇立功了。石锁在部队训练忙，信看一遍就压进柜子，心里还嘀咕，能有那么神？

2016年退伍那天，他在火车上掏出那条蛇蜕，才想起爹信里写的那些事。下了车，娘说他爹在镇上住院，老毛病又犯了，让他先去看看山。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他爬上山顶，看着满山的蛇，才明白他爹这七年没说一句诳话。

后来林业站的人上山数过，那片林子的乌梢蛇，少说三千条往上。鼠患没了，栗子年年丰收。可老孙说了，这也是险事，蛇没有天敌，再繁下去，林子扛不住。如今石锁没回城，留在山里，天天拿本子记蛇窝、数蛇蜕，还托人办了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

这事说到底，是人的一个通病：一听“放蛇治鼠”，都觉得是好事，可好事过头了就是坏事。老孙当年叮嘱过老石，蛇这东西，你得管着它，不能由着它。老石记了半句，管了鼠，没管蛇。大自然最不留情面，你欠的账，它连本带利收回去。

石锁跟我说，那年他蹲在山坡上哭，不是吓的。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种什么因，收什么果，躲不掉。我先说我的看法：放蛇治鼠，不是不能干，但得科学养、勤看着。你觉得这算是高招，还是埋了大隐患？站高招的评论区扣1，站隐患的扣2，说说你的理。

#我们村的老少爷们，这几年没少议论石锁。2016年秋上，他退伍回来那天，全村人都等着看热闹。结果呢，这货下了车没进村，包了个摩的直奔栗子山，还打电话让他娘送二十个鸡蛋、一壶凉白开到山口。他娘以为他在部队待出毛病了，撂下电话就哭，说他连家门都不进，是不是犯了错误不敢见爹娘。

那天半夜，有人看见栗子山上亮着手电光，一晃一晃的。村里几个老汉蹲在村口老槐树底下抽烟，说石锁八成是中邪了，那山上有蛇，晚上上去，不是找死吗。也有人说他是去拆蛇窝，要把那些蛇撵走。第二天天蒙蒙亮，石锁从山上下来了，眼圈乌青，嘴唇干裂，可嘴角挂着笑。有人迎上去问，山上有啥？石锁说，蛇。又问，多不多？石锁没答话，从兜里掏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满山的蛇在栗树枝子间缠着、盘着、游着。看的人倒吸凉气，石锁妈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喊，老天爷呀，这还能住人吗！

要说这事吧，得从七年前讲起。那会儿石锁刚满十七岁，整天在镇上的台球厅混日子，他爹老石看着生气，正好镇林业站推广放蛇治鼠，老石就包了村东那片荒山。2009年4月，200条乌梢蛇上了山。那会儿石锁要去当兵，走之前跟朋友喝酒，说那蛇就是闹着玩，过不了冬准死光。老孙劝他，说乌梢蛇耐寒，能活。他摆摆手，说，死了更好，省得我爸天天往山上跑。

当兵的几年里，石锁给家里打电话，总要问一句，山上的蛇还有几条？他妈回回说，不知道，你爹不让别人上山。石锁觉得邪乎。有一年他休假回来，打算上山看一眼，他爹拦在路口，说，你去可以，别动林子里那些蛇。石锁问，它们又不会咬我，你怕啥？老石低头抽了半天烟，才说，它们认人，你身上有火药味，它们不认你。石锁当场笑了，说爹你这是封建迷信。老石没理他。

真正让石锁心里犯嘀咕的，是前年冬天。连里有个四川兵，老家也在山区，听说石锁家放了蛇治鼠，一拍大腿说，你们家那山八成发了。石锁问他咋说，那兵说，蛇这东西，只要环境顺了，三年翻一倍，七年就是一大窝。石锁嘴上说不可能，心里却记下了。

这次退伍，他非要先上山，就是想看个究竟。他在山上走了一夜，开始是真害怕，越走越发毛。后来走到半山腰，一条蛇从栗树上垂下来，正好挂在他帽子沿上。他说当时汗毛都立起来了，本来想伸手去扯，手刚抬起来，那条蛇慢悠悠缩回去了。他蹲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忽然就笑了。他说，原来它们认识我，我爹天天跟它们提我。

第二天他下山，跟村里人说，要养蛇。大家都当他疯了。可后来省里的专家来了一趟，说这山上的乌梢蛇种群结构稳，鼠害控制得好，是全县头一份。专家建议办养殖许可证，科学管理。石锁当天就去县里递了申请。他娘问他，你不怕蛇？石锁说，怕。可他顿了顿，又说，怕也得干，爹跟我说过，蛇认人，人也得认蛇。

村里人这才信了，石锁不是傻，是那山里头有他爹的心血。七年没人管，蛇自个儿长大，栗子年年丰收。老话讲，人不欺山，山不欺人。石锁说，他最庆幸的，是当年没有真把蛇打死，要是那时候听了村里人的话，把蛇清了，也就没有今天。

你说怪不怪，一座山，两百条蛇，一个老兵，七年互不相见。再见面，蛇认得他衣襟上的味道，他认得蛇脊背上的花纹。这世上有些事情，真不是人能算准的。这件事搁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做？有没有哪件事当初看着离谱，后来才发现里头大有讲究的？来，评论区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