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版《泥面人》还在制作中,编剧迈克·弗拉纳根曾点名《蝙蝠侠:动画系列》的两集单元剧《泥面人诞生记》是主要灵感来源。这个选择本身没错,但若论塑造泥面人最动人的版本,答案或许不在那部公认的经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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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面人诞生记》确实具备一部优秀蝙蝠侠故事的全部要素:布鲁斯·韦恩动用侦探能力,追查一个长相酷似自己的人为何接连作案;反派马特·哈根为了找回昔日电影明星的容貌,不断索取能改变面容的血清;再加上泥面人自由变形的能力,整段故事始终笼罩在恐怖氛围边缘。它是一次漂亮的“壮举”。
但还有一部蝙蝠侠动画,把泥面人写得更令人揪心,那就是2004年在Kids WB频道首播的《新蝙蝠侠》。这部动画从第一集起就面临苦战:它开播时正赶上《正义联盟无限》播出末期,被拿来比较并不公平;粉丝也不买账一个吃玉米片、打篮球的年轻布鲁斯·韦恩,尽管这其实相当贴合千禧年代初花花公子的形象。直到第一季季终的《喜剧橡皮脸》与《悲剧泥面人》,它才交出一个让质疑者和粉丝都服气的故事。
故事里,小丑抓住了警探伊桑·班尼特,对他施加心理折磨,还给他注射了一种效果骇人的“油灰”。班尼特因此变成泥面人,精神失常后试图杀死昔日长官罗哈斯警监,被蝙蝠侠拦下。这两集之所以沉重,是因为它踩中了蝙蝠侠故事的经典母题:布鲁斯·韦恩的朋友变成超级反派。在此之前,班尼特和布鲁斯是最好的朋友,他甚至为蝙蝠侠的义警行为辩护,为此和自己的搭档艾伦·殷对立。看他变成泥面人,悲剧感是实打实的:布鲁斯失去了一位朋友,蝙蝠侠多了一个敌人。后续剧集里,班尼特苦苦维持理智却一再滑向杀意,这份悲剧被进一步放大。
《新蝙蝠侠》版泥面人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映照着另一位标志性反派双面人。和伊桑·班尼特一样,哈维·丹特本是蝙蝠侠的盟友,经历变故后身心俱伤。由于双面人始终没有在《新蝙蝠侠》中登场,泥面人便顶上了“蝙蝠侠最悲剧对手”的位置。编剧克里斯托弗·约斯特此前在《X战警:进化》中写过悲剧色彩浓厚的漫画人物X-23,这次他把班尼特的故事同样写得有分量。
班尼特此后多次回归与蝙蝠侠交手,包括想杀死小丑的《熔毁》,以及伪装成所罗门·格兰迪的《格兰迪之夜》。他的故事在《泥面人们》一集中收尾:巴西尔·卡罗吞下让班尼特变形的同种元素,获得变形能力,蝙蝠侠出手相助,班尼特最终击败卡罗并彻底痊愈,选择在阿卡姆疯人院服完剩余刑期。
马特·哈根或许为泥面人这个角色打下了基础,但论悲剧性,伊桑·班尼特走得比他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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