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克里斯托弗·考夫曼:为何越来越多非裔选民正在远离民主党,候选人如果更关注加沙,而非底特律,选民自然会注意到。距离美国关键的中期选举不到两周,非裔选民可能意外成为多个关键州选举的决定性力量。然而,今年民主党在努力争夺国会席位的同时,却在非裔选民中的支持率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下滑,而党内似乎还未找到有效应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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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预计11月3日大多数非裔选民仍会支持民主党,但这种支持已不再如以前那般稳固。2024年,时任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在与唐纳德·特朗普的竞选中失利,但她仍获得约80%的非裔选票。根据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这一比例低于四年前的92%,当时特朗普的对手是乔·拜登。而哈里斯本人具有非裔和南亚裔背景。
不仅如此,哈里斯获得的非裔选民支持率低于她的白人前任,而特朗普在非裔选民中的支持率创下新高。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年轻的非裔男性——这是非裔选民中投票最不稳定的群体。2024年,约有30%的非裔男性投票给特朗普,是2020年的两倍。尽管“让美国再次伟大”阵营对多元、公平与包容政策发起攻击,并冲击选举权保障举措,但几周后这些选民是否会重回民主党,仍无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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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使得2026年乃至2028年的选举前景备受关注。今年,没有哪个州比密歇根更符合“摇摆州”的称号。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正在竞选一个不可或缺的席位,这场选举几乎肯定会影响民主党能否重新掌控国会。埃尔-赛义德是一名埃及裔美国医生,长期从事公共服务。他努力塑造一个非裔选民理应青睐的候选人形象:改善公共服务、关注生活成本。然而,许多非裔选民并不买账。
两年前,哈里斯赢得了密歇根州87%的非裔选票,这些选票主要来自底特律等大城市,成绩相当可观。但最近的民调显示,截至9月初,埃尔-赛义德在密歇根州非裔选民中的支持率只有67%。这一群体总体上偏向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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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率可能进一步下滑。2016年,希拉里·克林顿因忽视中西部关键摇摆州而受到批评,这成为她输掉总统选举的原因之一。十年后,密歇根州越来越多的非裔选民表示,埃尔-赛义德的竞选团队忽视了他们,甚至视他们的支持为理所当然。
他们的说法或许并非毫无根据。事实上,正是埃尔-赛义德对加沙冲突的过度关注,使非裔选民显得如此重要——他们似乎与冲突双方没有太大利害关系。民主党历来依赖非裔选民和犹太选民的支持。但埃尔-赛义德对犹太选民的疏远程度甚至超过了非裔选民。尽管犹太选民总人数较少,但如果他们的支持转向共和党,非裔选票对民主党的重要性将进一步上升。对民主党而言,这两个群体的支持可能都难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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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竞选团队已开始倾听非裔选民的意见,邀请哈里斯等党内资深非裔人士助选。哈里斯9月曾为埃尔-赛义德助选;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也计划在本月晚些时候与他一同出席集会。奥巴马的出席尤其影响形象,但在竞选进入这一阶段后,他的到场能否带来实质改变,仍是未知数。
非裔选民在得克萨斯州和佛罗里达州选举中的影响同样重要。在得克萨斯州,民主党挑战者詹姆斯·塔拉里科若未能在非裔选民中取得明显优势,几乎没有机会赢得参议员选举。得克萨斯州有270万名非裔选民,是全美最多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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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奥巴马曾与塔拉里科一同参加竞选活动,试图让得克萨斯州在近30年由共和党执政后转向民主党。塔拉里科面临的一大障碍可能正是他当选民主党候选人的过程:他在初选中击败了同党对手、非裔女性贾丝明·克罗克特。克罗克特至今尚未正式支持这位白人男性候选人,这可能导致塔拉里科在选举日失去部分非裔选民的支持。
与此同时,在佛罗里达州,非裔女性安吉·尼克松以民主党人身份竞选参议员,尽管她与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有联系。这一关联可能影响了她的民调表现:目前她落后于共和党挑战者阿什莉·穆迪10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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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的竞选筹款额可能超过穆迪,但全美选民对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的观感正在转差。因此,如果尼克松想赢,就必须稳住自己在非裔选民中的巨大优势。她还呼吁佛罗里达州各党派的非裔选民不要支持共和党籍州长候选人拜伦·唐纳兹,尽管唐纳兹本人也是非裔。这可能让尼克松失去非裔选民的支持,而本轮选举中,她和民主党都需要这些选票。
作者:大卫·克里斯托弗·考夫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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