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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军备竞赛的终点,也许不是更强的模型,而是人类自己的大脑。最近,一段播客视频在社交平台上疯狂刷屏,抛出了这个颇具争议的判断。
斯坦福大学神经科学家安德鲁·休伯曼在一档知名投资播客中断言,Meta、OpenAI和Anthropic最终都会变成生物科技公司。
在他看来,这才是人工智能军备竞赛的真正本质。下一轮竞争可能从争夺机器智能,延伸到理解、读取乃至调控人类大脑。
休伯曼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物学与眼科学教授,长期深耕视觉神经研究,在顶级期刊发表过多篇论文。
他还主持着全球头部健康播客,全平台粉丝超过一千万,一言一行都自带流量。
一、为什么是大脑?休伯曼的三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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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逻辑是“出身”。休伯曼认为,这批硅谷掌门人对神经科学都相当了解。
Anthropic创始人达里奥·阿莫迪早年从事生物物理研究,具有神经科学背景,OpenAI的萨姆·奥特曼和Meta的扎克伯格也都对这一领域颇为精通。
他提醒,许多工程师和AI研发人员正在悄然转型为神经科学家,而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二层逻辑是“目标”。休伯曼认为,以非侵入方式读取和写入大脑信息已不再是天方夜谭。
他描绘了一个颇具科幻感的场景。人们戴上无创脑机设备,在高强度工作时短暂刺激大脑深部的奖赏回路核心,让专注力和行动力临时大幅提升,工作结束后再关闭刺激,回到正常状态。
调节睡眠、改善情绪、干预抑郁和成瘾,帮助瘫痪患者恢复语言与运动能力,也都是这条技术路线想要攻克的目标。
第三层逻辑是“路线”。他最看好的是超声波脑机接口,这种技术有望在特定时空范围内精准调节脑活动,全程无需开颅。
他还以自己日常使用的温控床垫举例,认为即使不直接刺激神经元,通过调节温度等外部条件,也可能间接影响睡眠和神经系统状态。
二、三大巨头,早已悄悄布局
休伯曼的预言并非空穴来风,三家企业的实际动作已经露出端倪。
奥特曼一向是脑机接口的拥趸。早在2017年,他就在博客中写道,人类与AI的融合已经开始,这是人类面对超级智能的最好结局。
2026年,他亲自参与创立超声波脑机公司Merge Labs,拿下约2.52亿美元种子轮融资,OpenAI也是投资方之一。
这家公司的路线几乎完美契合休伯曼的判断,结合分子工程、超声波与人工智能,尽可能避免开颅手术。
Meta则是三家中唯一已把想法落地为产品的公司。
早在2015年,扎克伯格就与妻子普莉希拉·陈创立了陈-扎克伯格倡议,次年提出要帮助科学家在本世纪末实现对所有疾病的治愈、预防或管理。
2019年,Meta收购了非侵入式神经交互公司CTRL-labs,并把其肌电技术用在配合智能眼镜使用的交互腕带上。
这款腕带能捕捉手指运动产生的微弱肌肉电信号,再通过机器学习转换成点击、滚动等指令,未来还有望支持用细微手指动作输入文字。
Meta还与西班牙巴斯克认知、大脑与语言中心合作,利用脑磁图解码人脑打字内容。在2025年公布的研究中,模型平均字符错误率为32%,表现最好的参与者降至19%。
至于Anthropic,阿莫迪曾在长文中设想,AI有望把生物医学未来五十到一百年的进展压缩到五到十年完成,公司也已推出面向生命科学研究的专门服务。
三、读心术还远,理性看待“脑机狂想”
不过,这些进展与“读取任意思想”之间仍隔着巨大鸿沟。
以Meta的打字解码研究为例,它依赖受试者真实打字时产生的脑信号,脑磁图设备也体积庞大、价格高昂,离日常佩戴还很遥远。
超声波脑机接口同样处在早期阶段。如何做到精准、安全、长期可用,仍有大量科学和工程难题待解。
与马斯克旗下Neuralink等需要开颅植入的侵入式路线相比,非侵入式方案更安全、更易普及,但信号精度也更低。安全与精度之间的取舍,是这一领域绕不开的难题。
更值得警惕的是伦理风险。如果科技公司真能调节人的动机和情绪,神经数据隐私、自主意志边界以及技术滥用等问题,都将变得前所未有地尖锐。
休伯曼的判断未必全部应验,但它点出了一个清晰趋势,AI与生命科学的边界正在消融。
当模型越来越懂语言,下一个被瞄准的对象,自然是孕育语言的大脑。这场竞赛的奖品,或许不只是商业版图,而是重新定义人与机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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