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下午,加拿大艾伯塔省温赖特基地突然火光冲天,事发时基地正在进行实弹训练。
有消息称,一枚偏离弹道的弹药击中射击场内的天然气井,火势随后冲向弹药储存区,多次爆炸接连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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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4点左右,加拿大陆军第1机械化旅所属人员正在参加“阿波罗射手”演习,现场大约有85名军人,训练内容包括投掷手榴弹、使用实弹进攻模拟目标,整个过程都按照高强度作战环境展开。
就在训练进行期间,射击场内突然冒出火光,媒体援引多名军方消息人士称,实弹训练可能打中了基地里的天然气管线或气井,从而引发爆炸。
随后火势在训练区域迅速铺开,据早期现场消息,周边战术设施很快被烈火包围,弹药存放区域也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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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现场本身就在进行实弹演练,燃烧声、爆响声和警报声混在一起,军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判断火线究竟会从哪里扑来。
更麻烦的是,艾伯塔省当天正处于大风天气,阵风时速一度接近96公里,原本还在远处燃烧的火线,突然向训练部队所在区域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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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人员后来形容,近一公里的距离只用了30秒到60秒,很多人上一刻还看不到明火,下一刻火焰已经到了眼前,从我的视角来看,这种场面确实称得上全球军事训练史上的罕见事故。
实弹训练、天然气设施、草场和极端大风挤在同一个时间点上,只要其中一环出问题,后面的危险就会成倍放大,而最让人揪心的伤亡也很快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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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国防部10月18日公布,事故造成4名军人死亡、39名军人受伤,其中19人一度情况危急,4名死者分别是摩根·黄中士,以及肖恩·法雷尔、艾丹·古尔丁和海登·莱克马克三名列兵。
由于伤员数量太多,温赖特当地医院很快承受巨大压力,随后埃德蒙顿等地医院启动大批伤员应对机制,22辆地面救护车、6架飞机和2架直升机参与转运,部分重伤员被送往数百公里外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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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加拿大皇家空军的运输机连夜赶往温赖特附近,军方搜救人员直接跳伞进入事发区域,现场消息称,当地居民看到红色降落伞在照明弹下落向地面,学校附近也临时设立医疗转运点,这说明当时的救援已经到了争分夺秒的程度。
随着救援向外展开,基地内部的火势仍在快速移动,大火越过防火带,又冲出基地围栏,周边乡村一度受到威胁,消防人员一直忙到深夜,才将火势控制在现有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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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的理解,这次伤亡如此严重,风力突然增强是一方面,基地内部复杂的训练环境则是另一方面。
军人分散在不同位置,手里还有实弹和装备,撤离时既要避开火线,也要防着危险物品受到高温影响,这才让救援变得格外困难。
然而比救援规模更值得注意的,是温赖特基地本身的布局,一个长期进行实弹训练的重要基地,为什么会和大量油气设施重叠在一起,这才是下一步必须查清的管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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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赖特基地占地约609平方公里,是加拿大西部最重要的陆军训练区域之一,加拿大环球新闻网援引加拿大政府资料称,基地范围内分布着200多口活跃天然气井以及相关输气管线。
同时基地还承担正规军、预备役和盟国部队的训练任务。这里既有射击场、手榴弹训练区,也有战术建筑、车辆路线和野外营地。
换句话说,大量军用设施与油气生产设施长期交错存在,任何一次落点偏差、车辆事故或者草场起火,都可能带来连锁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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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军事基地进行实弹训练,本来就该把最坏情况提前算进去。
天然气井在哪里,管线从哪里经过,弹药区与火场之间有多远,强风天气是否应当暂停射击,这些都该在训练开始前反复确认。等到火烧起来再临时找路,往往已经来不及了。
何况加拿大军方已经承认,相关人员在事故前数小时便知道训练区存在火情,只是当时判断火势已经得到控制,因此训练仍然继续,随后风向猛然改变,火线迅速扑向部队,这个决定也成了调查中的关键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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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加拿大军方调查部门和皇家骑警已经派出约50名调查人员,他们既要还原火灾的点燃过程,也要检查天气判断、训练安排、防火带和撤离命令是否存在漏洞,每一个决定看起来都不大,连在一起却可能决定几十个人的生死。
我始终觉得,温赖特基地的这场事故,真正暴露的是加拿大军队在训练安全上的松懈。基地历史再悠久、规模再大,也不能代替日常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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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常年进行实弹训练的地方,越应该对一口气井、一段管线和一次风向变化保持警惕,这场事故已经付出了沉重代价。
接下来,加方除了查清火从哪里烧起,更要把基地内部的危险区域重新梳理清楚。只有把油气设施、弹药管理和极端天气放在同一套安全规则里,类似的悲剧才不会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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