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尼姑道破天机:尼姑也有生理需求,处理方法太离谱!
我叫陈默,今年四十一岁,在川南一座小城里做社区调解员。天天跟家长里短、人情冷暖打交道,日子久了,心里头攒下不少说不清的疙瘩。
去年秋天,我因为连续失眠大半年,整个人像一根绷得太久的皮筋,松不下来,也断不了。社区里的老主任看我状态不对,批了我几天假,说你出去走走,别在城里耗着。我没去什么热闹地方,买了张车票就往峨眉山方向去了。也没打算爬山看景,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几天觉。
山脚下有个小镇,镇子尽头有一条石板路通往半山,路边立着一块不起眼的小木牌,写着“清修之地,谢绝参观”。我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折回来。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就是那几天特别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坐一坐。
沿着石板路走了二十来分钟,看见一片菜地,菜地边上蹲着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正在拔草。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拔。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不高:“走累了就坐。”
菜地边上有一块平整的石头,我坐下了。她拔完手里那把草,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来。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年轻人眼里的光,是水放久了反而清的那种亮。
我问她,师父怎么称呼。她说,叫慧安就行。
那年她六十二岁。
我在山上那几天,借住在山腰一间空着的小屋里。每天早上去菜地边上坐一会儿,有时候帮她递个筐,有时候就干坐着。她话不多,我也不多。到第三天,我才吞吞吐吐把失眠的事说了。她听完,没给我讲什么大道理,只问了一句:“你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是身子难受,还是心里头闹?”
我说,都有。身上翻来覆去不得劲,脑子里也停不下来,越想睡越清醒,越清醒越急。
她笑了一下,说,我年轻时候也这样。不是睡不着的这种,是另一种闹。夜里躺下去,身上热,心里也热,翻过来翻过去,山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什么声音都没有,就剩自己的心跳在耳朵边上敲。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电视,连电灯都没有,你想找点事分分心都找不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网上那些关于出家人“有没有生理需求”的猎奇帖子,我不是没刷到过,但从来没想过会从一个坐在菜地边上的老尼姑嘴里,这么直接地听到。
“那您怎么办?”我问。
她说:“起身。”
就两个字。起身,不躺着。一躺着,身子不动,脑子就更容易跟着念头跑。她起来穿好衣服,去大殿扫地。有时候扫完了天还没亮,就去找同住的师父一起干活,劈柴、挑水、收拾菜地,手上有活,脑子就没那么闲了。等干出一身汗,再回去盘腿坐着,心就落下来了。
她说,她管这个叫“把注意力拽回来”。不是跟念头打架,也不是硬憋着。念头来了,你知道它来了,但不跟着它往下走,起身做点具体的事,它自己就淡了。
我当时听着,觉得这法子太“笨”了。不教你什么高深的法门,就告诉你起来扫地干活。可转念一想,我自己失眠的时候,不也是越躺着越焦躁,越焦躁越躺着吗?她说“不躺着”那三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我最难受的地方。
后来几天,我留意看她的日常。凌晨四点多,天还黑着,院子里就有动静了。早课、诵经、早饭,然后去菜地,或者修缮庵堂的边边角角。下午继续干活,傍晚还有晚课。一天下来,手脚不停,但人很稳,不急不躁。吃饭的时候就是吃饭,走路的时候就是走路。
我忍不住问她,难道修行这么多年,身体上就真的没有过那种“闹”的时候了?
她想了想,说,肉身还在,该有的反应还是会有。饿了你得吃,困了你得睡,身上哪里不舒服了,你得管。这些是身体在告诉你它需要什么,不是罪过。但念头归念头,人归人。念头来了,你看着它,不把它当成自己非做不可的事,它晃一晃就走了。
她又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修行不是把自己练成一块石头。石头不会闹,可石头也不会长东西。人身上那点热气,你越拿石板去压,它越从缝里往外拱。你给它找个正经去处,让它化成力气使在手上、脚上,它反倒不跟你作对了。
这话听着糙,可我在旁边看着她的日子,知道她不是在说漂亮话。六十二岁了,每天劈柴、拔草、收拾院子,手上全是老茧,走路带风。她没把身体的那点热气当成敌人,也没由着它乱窜,而是把它领到日复一日的劳作里,领到和同修一起干活的热闹里,领到诵经时那一呼一吸的节奏里。
山上还有一位比她年长的师父,八十多了,两个人住隔壁。有天傍晚我听见那位老师父跟她说笑,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但两个人都在笑。那种笑不是客套,是一起过了几十年、彼此知道底细的人才会有的笑。慧安师父后来跟我说,年轻时候最难熬的夜里,她就是去找隔壁这位师父,两个人点着灯缝衣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着说着天就亮了。她说,人不能把自己关在暗处一个人熬。暗处待久了,什么念头都能长成怪物。走出来,找个人,手上做点事,光就进来了。
我在山上住了五天。下山那天早上,她照旧在菜地里。我跟她道别,她直起腰来看了我一眼,说,回去睡不着的时候,别跟床较劲,起来把碗洗了,把地拖了,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手上有事,心里就松了。
我下山之后,头几个晚上还是醒。但醒了就不硬躺着了,起来烧壶水,把厨房台面擦一遍,有时候把第二天要用的菜摘好洗好。说来也怪,干完这些再躺回去,身上那股燥劲就下去了,脑子也不追着念头跑了。
后来我回想她说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玄的。她没说自己“断”了什么,也没说自己“压”了什么。她说的是“起身”,是“找个人一起干活”,是“把注意力拽回来”。一个六十二岁的出家人,把一件很多人觉得难以启齿的事,说得跟渴了喝水、困了闭眼一样平常。不是因为她看得开,是因为她走了几十年,走通了一条笨路:不跟自己打架,也不由着自己往下坠。身体的那点热气,给它一条出路,它就不烧你了。
人这一辈子,谁心里还没点翻来覆去的时候。要紧的不是把火捂灭,是别让火只往一个地方烧。起身做点什么,找个人说说话,把力气使在手上。天亮了,日子还得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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