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9张赞成票也不稳！格林斯潘最怕的，是五常那张劝阻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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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三个月，可安理会围绕下一任秘书长的人选，至今没能达成共识。更要紧的是，美国方面放出的信号强硬得很，现有7名候选人，没一个是特朗普政府想要的。

有人觉得这就是一场普通的人事竞争，可往深处看，它早就超出了"谁来接替古特雷斯"这件事本身。

七人全被否，美国来硬的

联合国秘书长从来不是个简单的行政职位，而是全球外交体系的协调中枢，一个候选人能不能上位，不只看多少国家点头，还得看美国、俄罗斯、中国、英国、法国这五常到底接不接受。这一次，美国似乎不只想换个名字，而是要重新定义这盘游戏的规则。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任期，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三个月，可安理会围绕下一任秘书长的人选，至今没能达成共识，眼下已经进行了五轮闭门意向投票，局面还是一团乱麻。

更要紧的是，美国方面放出的信号强硬得很，现有7名候选人，没一个是特朗普政府想要的。通过媒体释放的信息看，美方认为这些候选人缺少符合要求的"改革派"，这个信号很不寻常。

过去几十年，五常处理秘书长人选时，通常是在幕后博弈，最后挑一个大家勉强能接受的人。可这一次，美国似乎不满足于换一个名字，而是想重新定义这个游戏规则，直接对整个候选名单提出质疑。

美国关注的不只是秘书长个人能力，而是这个人未来会不会推动联合国朝美国希望的方向调整。特朗普政府连7个人都不满意，这是在挑秘书长，还是在借机推动一场更大的联合国规则调整，很值得琢磨。

更值得留神的是，美国还把秘书长人选与联合国资金问题联系起来。长期以来美国是联合国最大缴费国之一，可会费拖欠和资金争议一直存在，如果未来秘书长不支持美国推动的改革方向，美国国会是否愿意继续掏钱，也可能成为新的博弈工具。

换句话说，美国现在讨论的已经不是"谁坐进秘书长办公室"，而是"联合国未来按照什么方式运行"。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人事更替，而是一场关于国际组织走向的角力，火药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秘书长怎么选出来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联合国秘书长不就是选一个负责人吗，为什么一个职位能让全球大国争这么久？关键在于，秘书长这个位置实在特殊。按照联合国规则，新秘书长要由安理会推荐，再提交联合国大会任命。

安理会推荐并不是简单多数票决定，而是至少获得9个成员支持，同时不能遭到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否决。也就是说，一个候选人哪怕获得大量国家认可，只要美俄中英法里任何一个坚决反对，都可能直接出局。

2026年的这场竞争，就是在这个机制下不断拉扯。目前安理会已经进行了五轮闭门意向投票，这种投票不是正式表决，不公开完整结果，而是通过"鼓励""反对""无意见"三个选项，测试候选人的接受程度。

第五轮投票后，哥斯达黎加候选人雷贝卡·格林斯潘依然保持领先，获得9票支持、6票反对；阿根廷候选人拉斐尔·格罗西获得6票支持、7票反对；圭亚那候选人卡罗琳·罗德里格斯-比尔克特获得5票支持、9票反对。

表面看，格林斯潘已经达到继续竞争的门槛，可问题在于，闭门投票不会告诉外界反对票到底来自谁，这正是联合国秘书长竞争最复杂的地方。9票支持，并不意味着成功，因为其中任何一个"反对"，都有可能来自拥有否决权的国家。

所以现在的局面非常微妙，支持率最高的人未必能胜出，而一些大国支持的候选人，也可能因为其他国家反对而无法推进。秘书长选举从来不是选一个最受欢迎的人，而是在五常之间寻找一个最低限度的政治平衡，而这个平衡，正变得越来越难。

格林斯潘为何冒头

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头号候选人格林斯潘选择了主动冒头。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的她，在最新一系列讲话中公开批评联合国近些年过于谨慎，强调承担被拒绝乃至失败的代价、然后再次尝试，才是联合国的职责。

她认为削减成本本身不能解决联合国的问题，反而可能让情况更糟，真正需要的是"重新聚焦"，精简人员、削减官僚层级、消除机构间重复职能。这套说法，多少有点对着老领导古特雷斯来的意思。

她特意举了自己在2022年主导黑海粮食倡议谈判的例子，强调"起作用的是安静的外交"，而不是把一切都拿到媒体上放大。

黑海粮食协议是古特雷斯任期内少数被各方认可的外交成果之一，格林斯潘用这个成功案例论证自己的方法论，既肯定了成果，又暗示实现路径的不同，更安静、务实、少追求曝光度。

有人觉得，格林斯潘这番表态，有点拿古特雷斯给自己当"垫脚石"的味道。古特雷斯的任期内，遭遇了俄乌战争、加沙冲突以及大国博弈激化的全过程，确实有点生不逢时。

格林斯潘说联合国"过于规避风险"，指的就是古特雷斯越来越倾向于通过声明和倡导来处理问题，而不是直接介入冲突调解。安南1997到2006年间出访479次，潘基文在任期内出访646次，而古特雷斯头五年只出访了163次，今年1到5月更只有13次。

一个以"不失败"为目标的联合国，和一个以"解决问题"为目标的联合国，在国际社会眼中的价值完全不同。格林斯潘点破了这层窗户纸，可问题在于，把问题指出来容易，真要去弥合五常的裂痕，又是另一回事。

她有几张牌，几块短板

格林斯潘的竞选优势，主要在于她同时具备几项稀缺条件。首先她来自拉美，符合本轮地域轮换惯例；此外，联合国成立81年来从未有女性担任秘书长，联大此前通过决议鼓励提名女性候选人，格林斯潘是女性，这为她争取了广泛支持。

她的履历也很不错，长期在联合国发展系统工作，曾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在债务可持续管理、粮食安全、减贫等议题上有扎实履历，这些条件使她天然对全球南方国家具有吸引力。

可她也同样有短板，她在发展议题上的深耕，在安全议题上的经验相对有限，而当前联合国面临的核心挑战恰恰集中在安全领域，考验的是秘书长在大国之间斡旋的能力，而非发展项目的执行能力。

更微妙的是，她还主动迎合了美国。美国驻联合国大使沃尔兹批评联合国机构臃肿，呼吁将工作重点放在维和行动上，格林斯潘就强调自己担任贸发会议主席后裁减了该部门20%的职位，暗示若当选将对联合国进行机构整合。

不过她也清楚，要想当上秘书长，不能触怒五常中任何一国，所以她没有对一些美国议员有关其对华态度不够强硬的说法作出回应。俄方某轮投过反对票，她便提起自己在俄乌冲突后推动黑海粮食倡议的作用，想重新争取俄罗斯的支持。

只是她似乎忽略了，这一协议只维持了约1年时间，俄方事后对协议的执行情况十分不满，现在提起此事可能起到反效果。为职位向某一方低头，很容易让其他大国对她能否保持客观中立产生疑虑，这步棋走得并不稳。

五常各有算盘

秘书长之争，从来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背后全是国家关系的角力。排在格林斯潘后面的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因为扎波罗热核电站监管等问题与俄罗斯有过公开分歧，其阿根廷人的身份又引来了英国的顾虑。

毕竟英国和阿根廷长期围绕马岛主权存在争议，如果一名阿根廷外交背景人士担任联合国最高职位，英国自然会担心相关议题被重新国际化。而格罗西较为亲西方的立场，又导致中国对他出任秘书长持谨慎态度。

前圭亚那外长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此前是能与格林斯潘竞争的热门人选，可她在对华问题上的务实态度以及拉美左翼政客的身份，遭遇了美国全力阻击。塞内加尔前总统马基·萨勒等4名候选人，则输在的国际支持不足，都很难拿到9张赞成票。

更关键的是，从第6轮投票开始，五常和非常任理事国将采用不同颜色的选票，这一规则变化意味着，每位候选人面临几个五常国家反对将变得一目了然。颜色选票的引入，等于把五常的真实态度摊开在桌面上。

如果格林斯潘依旧获得至少9张赞成票，且确定没有五常国家投下劝阻票，便证明安理会内部基本达成共识，随后将转入正式投票程序；反之，任何一张来自常任理事国的劝阻票，都可能终结她的竞选之路。

目前还有多位国际政要正认真考虑参选，美国发起的"和平委员会"加沙高级事务特使姆拉德诺夫的名字曾被媒体提及，阿联酋外交官努赛贝也被讨论为可能的候选人。这些潜在人选的浮现，反映出各方对现有候选人格局的不满和对突破僵局的期待。

秘书长难产的影响

有人可能觉得，秘书长晚几个月确定，并不会改变国际局势。可联合国现在面对的环境，并不是一个平静时期，乌克兰问题、中东冲突、伊朗核问题等国际热点，都需要一个能够协调各方的平台，一天空着，就多一天风险。

如果秘书长遴选长期陷入僵局，最直接受到影响的，就是联合国在国际事务中的协调能力。理论上，如果年底前仍无法达成一致，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古特雷斯继续承担过渡职责，另一种则是秘书长职位出现事实上的空缺，而后者在联合国历史上没有先例。

当然，目前距离最终结果还有变化空间，不能简单判断联合国一定会陷入瘫痪。但有一点非常明确，秘书长选举本身，正在成为观察全球治理体系变化的一面镜子。法国长期强调多边主义，也曾与墨西哥共同推动限制否决权使用的倡议，已有多个国家参与。

欧洲国家担心，如果秘书长遴选机制被单方面改变，未来联合国内部规则可能进一步弱化，欧洲的话语空间也会受到影响。所以，这一次争夺背后的矛盾，不只是美国和某个候选人的问题，而是不同国家对于国际组织未来方向的分歧。

历史上，五常在秘书长问题上发生冲突并不罕见，1996年布特罗斯-加利寻求连任就遭美国否决，最终科菲·安南成为新秘书长。但这一次最大的不同，是冲突从幕后走到了台前，过去五常通常会在内部博弈后，对外维持联合国制度的稳定。

而如今，如果一个大国公开表示现有所有候选人都不符合要求，那么争议就不再只是"选谁"，而变成了"规则是否需要重新调整"。秘书长人选只是表层，真正的核心是，美国是否还愿意按照过去的方式参与联合国体系，还是想利用自身影响力推动一次重新调整。

结尾

一场秘书长的选举，把国际秩序的暗流搅到了明面上。7名候选人被一票否决式地全盘否定，头号候选人为求上位主动迎合美国、对老领导开炮，五常各有算盘，颜色选票又把各自的态度摊在了桌面上。

格林斯潘那9张赞成票，看着风光，可只要五常里飘出一张劝阻票，一切就前功尽弃。秘书长这个位置，从来不是靠讨好哪一方就能坐稳的，一个在重大地缘冲突中无力斡旋、在大国夹缝中左右为难的人，消耗的是联合国自身的公信力。

联合国的困境是结构性的，个人的能力再强，也弥合不了五常的裂痕。古特雷斯之后谁来接任，也许只是第一道考题，更大的问题是，联合国还能不能继续成为各方都愿意参与的共同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