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通房丫鬟的屈辱:陪老爷睡觉都不算啥,让人恶心的是这件事!
我十九岁那年,被卖进了沈府。
卖我的不是爹娘,是欠了赌债的叔父。
那张卖身契上写得清楚:沈府二等丫鬟,月钱二百文,生死听命,婚嫁由主家作主。
我进府的第一天,管事嬷嬷就把我领到了西院。
西院住着沈老爷和夫人。
沈老爷四十七岁,膝下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夫人比他小七岁,常年喝药,身子一直不好。府里人都说,老爷纳通房,是为了给沈家添个孩子。
那天晚上,夫人坐在窗边,慢慢喝着药。
她没有看我,只问:“识字吗?”
“认得几个字。”
“那就好。以后老爷叫你过去,你要记住他每晚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回来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我心口一紧,低声问:“夫人为何要知道这些?”
夫人放下药碗,终于抬眼看我。
“因为你是我挑的人。”
那晚,沈老爷叫我进了东厢房。
我害怕得手脚发凉,可我清楚,通房丫鬟是什么身份。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没有拒绝的资格。
老爷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让我替他解了外袍,又问了几句姓名年纪。事情结束后,他翻身睡去,连灯都没让人点。
我回西院时,天还没亮。
夫人却一直等着。
她把我叫到床前,问得很细。
“老爷有没有说起少爷?”
“没有。”
“有没有提到我?”
“只问了我几句话。”
“他说了什么?”
我一一回答。
夫人听完,脸色没有变化,只让丫鬟端来一盆冷水。
“洗手。”
我愣住了。
“夫人?”
“老爷用过的衣物和床单,都送到后院。你亲自洗。”
那一夜,我在井边蹲到天亮,手指泡得发白。粗布床单沾着汗味和药味,搓了十几遍,水还是浑的。
我原以为,这就是通房丫鬟最难熬的日子。
后来才知道,陪老爷睡觉,根本不算什么。
真正让我恶心到想吐的,是夫人给我立下的规矩。
第二天早晨,她把我叫进房里,桌上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以后每次侍寝,你回来都要写下来。”
我不敢接。
夫人把册子推到我面前。
“第一,老爷什么时候叫你过去。第二,他说了什么。第三,他用了什么香,喝了什么酒。第四,他睡前有没有提起别的女人。第五,他什么时候睡着。”
我看着那五行字,脸一点点烧起来。
“夫人,这些……我不能写。”
夫人端起茶盏,平静地说:“你可以不写。”
我刚松了一口气,她便接着道:“那今晚不用进东厢房,去柴房睡。明日也不用吃饭。”
这不是商量,是逼迫。
我咬住嘴唇,拿起了笔。
那天晚上,老爷又叫我过去。
他喝了些酒,靠在床头,说起府里的账,又说少爷近来不肯读书。我站在床边,连眼睛都不敢抬。
事后,我回到西院,夫人已经坐在灯下。
“写吧。”
我握着笔,手一直发抖。
夫人看着我写完,忽然问:“他碰你的时候,喊过我的名字吗?”
我抬头看她。
“没有。”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语气仍旧很轻:“那他有没有说你比我年轻?”
“没有。”
“有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跟他?”
我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
夫人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失望。
从那以后,我每晚都要把自己的屈辱写成一行行字。
有时是老爷说了哪句话,有时是他咳嗽了几声,有时是他酒喝多了,忘了吹灯。
夫人会逐字逐句地看。
若我少写一个细节,她便把册子摔在桌上。
“你以为做了老爷的通房,就能藏着掖着了?”
我低声说:“我没有藏。”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说完,竟让人把昨夜的床单拿来,摊在我面前。
床单上有一小片洗不掉的污痕。
夫人指着那处,问我:“这是怎么来的?”
我脸色发白:“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她看着我,忽然把那块布剪了下来,放进一个青瓷盒里。
“以后每一次,都要留下来。”
我愣住了。
夫人说:“这是老爷宠幸过你的凭证。你以为通房是什么?是半个主子?错了。你只是我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我用来确认老爷是否还听话的一件东西。”
那一刻,我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陪老爷睡觉,我只是闭上眼,忍一忍,天就会亮。
可夫人要我把那些床单剪下来,洗净、叠好,写上日期,收进她的盒子里。她还要我把每晚发生的事情复述给她听,连老爷呼吸的声音都不能漏掉。
她不是想知道老爷爱不爱我。
她只是想把我经历过的羞耻,变成她掌控丈夫的证据。
这才是最恶心的地方。
一个月后,夫人把我带去了前院。
那天府里来了几位亲戚,还有几个未出阁的姑娘。
夫人叫人搬出那只青瓷盒。
我看到盒子,手脚顿时冰凉。
“今日让她们看看,什么叫通房丫鬟。”
我跪在地上,抬头道:“夫人,奴婢不去。”
屋里一下子静了。
夫人像是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不去。”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吃沈家的饭,穿沈家的衣服,连身子都是沈家的。你凭什么说不?”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却第一次没有低头。
“我的身子不能由我做主,可我受过的屈辱,也不能拿给别人看。”
夫人脸色变了。
她让人把我拖到前厅。
沈老爷正在那里喝茶,听见动静,皱眉问:“这是做什么?”
夫人把青瓷盒放在桌上。
“老爷不是总说她懂事吗?今日就让她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也好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死死抓住衣袖。
夫人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叠叠剪下来的布片,每一片都写着日期。
有些已经发黄,有些还带着淡淡的药味。
几个年轻姑娘看了一眼,立刻别过脸去。
沈老爷的脸也沉了。
“谁让你收这些东西的?”
夫人冷笑:“不是老爷让我知道你每天去了哪里吗?我只不过用了自己的法子。”
“我让你问,不是让你这样羞辱人。”
“她一个丫鬟,也配谈羞辱?”
夫人伸手指向我:“你告诉老爷,你这些日子是不是都按我说的做了?”
我没有回答。
她厉声道:“说!”
我看着桌上的青瓷盒,忽然觉得这屋里的每个人都在等我继续忍下去。
只要我低头,今晚我还要回东厢房;明早还要洗床单;回来以后,还要把自己不愿想起的事情写进册子。
我站了起来。
膝盖跪得发麻,身体却没有倒。
“我做过。”
夫人得意地看向老爷。
我接着说:“但从今天起,不做了。”
老爷皱眉:“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我从袖中拿出那本已经写满的册子,放在桌上。
“这些日子,夫人让我记下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时辰,我都写了。她让我收下的每一块布,我也没有丢。可这些东西不是我欠沈家的,是你们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
夫人猛地扑过来,想抢册子。
我退了一步,把册子抱在怀里。
“夫人,您可以把我赶出去,也可以再打我一顿。但从今以后,我不再进东厢房,也不再向您复述那些事。”
“你敢!”
“我敢。”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了前厅每个角落。
沈老爷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
夫人气得发抖:“老爷,您看她如今成什么样子?不过是睡了几夜,就以为自己真是主子了!”
我转头看向沈老爷。
“老爷,您若要我继续做通房,我可以听命。但请您明白,侍寝是我被迫承担的差事,不是您可以拿来羞辱我的理由。”
“您若要我继续洗床单,我也可以洗。但请您别再让我把它们剪下来,交给夫人当作玩物。”
“若这些都不能答应,那就请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
前厅里没有人出声。
夫人死死盯着我,像第一次看见我这个人。
沈老爷低头看了许久那只青瓷盒,最后说道:“把盒子烧了。”
夫人猛地转身:“老爷!”
“烧了。”
那天傍晚,青瓷盒里的布片被扔进火盆。
火舌舔上去时,我闻到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轻松,也不是痛快,更像是一个人终于把压在胸口多年的石头挪开了一点。
沈老爷没有再叫我进东厢房。
夫人也没有向我道歉,只让人把我的被褥搬到了后院一间空屋。
我知道,离开沈府并不容易。
没有家,也没有银子,卖身契还在他们手里。我只能暂时留下,做回一个端茶扫地的丫鬟。
但我不再是通房。
更重要的是,我不再替任何人保管自己的羞耻。
后来,夫人仍旧喝药,沈老爷仍旧住在东厢房。两个人偶尔争吵,偶尔沉默,日子并没有因为我反抗一次就变得多好。
可每到夜里,我躺在后院的小床上,终于不用等着有人叫我的名字。
陪老爷睡觉,曾是我以为最难熬的事。
直到那只青瓷盒被打开,我才明白,真正让人恶心的,从来不是一个丫鬟被迫陪老爷睡觉,而是有人把她的身体、她的屈辱,剪成一片片,收进盒子里,拿来证明自己的权力。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写过那样的册子。
也再没有让任何人替我决定,我该怎样记住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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