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憋屈!”
我也觉得憋屈。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无视和羞辱,这种感觉比杀了我还难受。
回到家,别墅里静悄悄的。
平时这个时候,桑落都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们。
但今天,客厅里空无一人。
一种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和贺明堂对视一眼,同时往楼上跑。
推开桑落卧室的门,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没有衣服,没有首饰,甚至连她平时常用的水杯都不见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在掩盖某种痕迹。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
上面写着三个字:“玄度启”。
贺明堂的手抖得厉害,他一把抓起信封,想拆开。
“别动。”
我按住他的手,声音出奇的冷静。
“这是留给他的。”
我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里所有属于我妈的气息都被抹除了。
她走得很彻底,连一片纸屑都没留下。
“妈真的走了?”贺明堂眼眶红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信封重新放回梳妆台上。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深夜十一点,贺玄度带着微醺的醉意,挽着阮初微回到了别墅。
大厅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贺玄度皱了皱眉,喊了一声:
“桑落?这大半夜的,家里怎么连盏灯都不留?”
没有人回应。
他松开阮初微,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开关。
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他这才发现,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保姆不见了,我和贺明堂也不在。
只有梳妆台上那个孤零零的信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贺玄度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信封。
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贺玄度,祝你们百年好合,别来找我。”
就在他正准备打字质问桑落在搞什么鬼时,管家的电话突然疯了一样打了进来。
贺玄度重新恢复镇定,接通电话: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电话那头,管家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子:
“贺......贺总,不好了!”
“太太和少爷小姐的卡,全都注销了!”
纸条从贺玄度手中滑落,飘在纯毛地毯上。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三分钟,随手挂断电话,突然冷笑出声。
“又在玩什么把戏?”
在他眼里,桑落离家出走,不过是升级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以前她掉眼泪能换来包包和别墅。
这次玩失踪,大概是想逼他把阮初微赶走。
阮初微跟了上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但她面上却装出焦急的样子:
“玄度,桑落姐和孩子们去哪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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