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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名是A,不代表它只有一种频率
这里所说的A,是钢琴中央C上方的那个A,通常记为A4。Hz(赫兹)是频率单位,440Hz表示每秒振动440次,442Hz就是每秒442次。
这两个声音在音乐上都叫A,只是后者略高。就像两个人唱同一首歌,可能一个起得略高一点,旋律的音名关系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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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音名A4,可以选择不同的基准频率
440Hz是国际标准,但不是所有乐团的实际选择
20世纪以前,欧洲各地的演奏音高并不统一。同一首音乐,从一个城市带到另一个城市,乐器和歌手都可能遇到音高对不上的麻烦。
为方便乐器制造、调律和跨地区演出,音乐界逐步推动标准化。如今,国际标准ISO 16规定:标准音A4为440Hz。
不过,国际标准并不会强制所有演出场合都采用这个数值。在专业交响乐团里,442Hz是常见的另一种选择,有些乐团还采用443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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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高2Hz,究竟差了多少?
数字上,442比440大2;如果换成音乐上衡量细微音高差的“音分”,两者相差约7.85音分。一个平均律半音有100音分,所以这段距离还不到半音的十二分之一。
平时单独听一段演奏,多数人很难光凭记忆说出它究竟是440还是442。但在两种音高紧挨着比较时,训练有素的耳朵往往能察觉出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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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Hz与442Hz之间只有约7.85音分
还有一个很直观的实验:让两个纯音,一个440Hz、一个442Hz,同时发声。由于频率接近,响度会出现有规律的起伏,理想情况下每秒约两次。这叫“拍频”。
乐团里如果不同乐器没有对齐音高,演奏者有时也会用类似的起伏感来帮助判断是否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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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440是标准,为什么还要往上调?
一个重要原因是演奏传统与音色审美。有些乐团长期倾向于略高的基准音高,觉得整体声音更明亮、更有光泽。著名乐团在不同时期也曾尝试过更高的音高。
但别因此以为“越高越好”。把整支乐团从440升到442,音色变化很细微。观众觉得哪一场演出更有穿透力,还会受到演奏方式、配器、场地声学等许多因素影响。
另一个现实因素是乐器与乐团的配合。不同制造传统、乐器设计及既有调律习惯,可能让乐团更愿意沿用熟悉的音高。特别是木管乐器,改变基准音高,并非所有音都能像旋转一个旋钮那样同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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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那个A,为什么常由双簧管给?
双簧管声音集中,在全团的环境中比较容易听见;同时,它不像弦乐器那样能靠弦轴快速调出很大的音高范围,因此长期形成了由双簧管给出调音音高的习惯。
但双簧管并不拥有某个天生准确的A。乐团如果约定442Hz,双簧管演奏者也会事先用调音器等工具确认它,再给其他声部作为参考。
如果当天有钢琴、管风琴等不便现场迅速改变整体音高的乐器,调音通常还要考虑这些乐器的既定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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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先确定基准,再由双簧管等乐器传递调音音高
一架440的钢琴,能直接跟442的乐团合作吗?
先看具体情况。如果整支乐团要以442Hz为基准,钢琴却按440Hz调好,某些合奏处就可能出现不协调。小提琴能临时转动弦轴,钢琴不能在演出开始前随手把88个琴键全部调高。
所以重要的演出通常会在排练与调律前确认基准音高,由钢琴调律师和乐团协商;使用电子键盘时,也可以查看设备是否支持调整整体调律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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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翻音乐史,A甚至可能只有415Hz
在一些采用古乐器、遵循历史演奏实践的巴洛克音乐演出里,A=415Hz是今天常见的约定之一。它比440Hz低了大约一个平均律半音。
但这并不代表巴赫时代全欧洲统一使用415Hz。彼时各地区、不同场合的音高本就有差别。现代演奏者选择415Hz,主要是为了便于同一套古乐器与乐团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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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史及现代演出实践中的几种A音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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