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一片好意，被菲军毫不犹豫拒绝，铁了心要跟中方对抗到底？

中国对菲律宾的一片好意，果不其然又被他们拒绝了。

10月12日的时候，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发文，点名批评特奥多罗“出于政治私利”关闭军对军沟通，加剧不信任、压缩危机管控空间、把一线人员推向对抗。
与此同时，为了防止误判，中方还向菲律宾军方提议，重开直接沟通渠道和电话热线。

然而面对中方这边的好意，菲律宾拒绝地很快。他们明确表态说，不会在开展海上行动前与中方预先沟通。非军方发言人特立尼达为此还给了两条理由，他声称“如果不尊重国际法，这类沟通渠道起不到实质作用，也并没有增进互信。

同时，菲国防部的社交媒体账号还转发了特奥多罗2024年的一份声明：自2023年7月起，他已禁止国防部与中国大使馆开展接触。

【三年前关上的，只是国防部这扇门】

2023年7月5日，时任中国大使黄溪连在菲国防部会见特奥多罗，通报了两国“君子协定”的有关情况，菲律宾国防部和中国驻菲使馆网站都发布了会见的消息。

使馆后来在答问里，写了一句：以上都是事实，而不是叙事。两个时间点重合，也就是说，菲国防部是在这次会面之后，开始对中方关上大门的。

要判断这件事的性质和影响范围，需要看菲军方这类态度在各部门之间是不是普遍现象。

菲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近期曾说，“我们绝对没有关闭与中国的关系，总统不会希望这样”。她还说，中国需要菲律宾，菲律宾在贸易方面也需要中国。

她同时拒绝确认军事沟通的现状，把问题推给了菲律宾国防部。

那么另一个和中方互动较多的部门，菲律宾海警的态度呢？菲外交部今年4月的声明说，菲中两国海警早在2016年就签署了谅解备忘录，设立了一个联合委员会；从2024年起，双方一直在谈修改。

修订的重点，写得很清楚：恢复两边海警之间的沟通管道，并把它制度化，不涉及联合巡航这类敏感的行动领域。

这件事，是海警司令加万本人在推。他在今年1月27日还致函外交部，通报谈判进展并附上最新草案，还请外交部帮忙向中方了解态度。

至于菲外交部的立场，是与中国保持沟通管道畅通。它甚至不排除与中国在争议海域共同开发油气，说这也符合总统的指示。

不久之前，小马科斯本人其实在新加坡表示过自己的态度：我最担心的是某名水手或士兵犯下错误，最终导致局势失控。

所以菲律宾官方其实有两套并行做法，一套是把沟通制度化，另一套是把门关上。

【军队目前并不是摩擦主力】

当然这并不是说菲其他部门在南海问题上，会按照我方预期来行事。两套做法之中一套是把对峙放在可预期的框架里，另一套是把它交给现场处置，后者显然不可控得多。

近几年来执行海上摩擦的，其实主力是菲海警而不是海军。菲海警是一支附属于交通运输部的武装和制服部队，只有在国会宣战的战争时期，才转属国防部。

所以特奥多罗切断了军队对军队的沟通，但海上天天打照面的那支力量，其实不在他的指挥链上。中菲海警之间不时发生冲突，沟通渠道依然是没有断的。

当然，特奥多罗也在试图间接影响海警，去年10月，他要求菲律宾军事学院接收一批学员，毕业后委任为海岸警卫队军官。但这是长期的事情，后面的事情他未必能插手那么多。

切断两军之间的沟通，在当前阶段后果还不够明显，但事态如果升级到两边的军舰军机对峙乃至碰撞，危险则完全可能急剧上升。

而如果到了真的两军出现摩擦的那一天，中菲关系的其他方面，恐怕会受到更严重的影响。

【特奥多罗的护身符是什么】

马尼拉的政客们，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些后果，如果和中国关系彻底闹僵，菲律宾日子是会很难过的。那为什么没有人出来纠正这个温差，答案在于，这件事上有一道谁都不愿碰的线。

今年7月29日，特奥多罗提出了一个很诛心的说法，就是菲政府官员宣誓过维护宪法和国家法律，而菲方在南海上主张的“领海主权”也是法律的一部分；因此如果民选官员不能坚定支持菲方立场，要么应该辞职，要么就该去最高法院。

这种言论得到了总统府的支持，发言人还要求，在南海问题上支持中方立场的人站出来。她说，这样我们就能看清谁是真正爱菲律宾的人。

前总统杜特尔特之子、达沃市众议员保罗·杜特尔特批评说，这是在搞忠诚度测试，随即遭到总统府指名针对。

一旦一件事上升到是否爱国的程度，就很难有人会愿意轻易去淌这个浑水了，政治成本太高。

这套拒绝沟通，到处给人扣帽子的搞法，目前用得最勤快的其实就是特奥多罗一个人，中方迄今为止制裁的菲官员也就只有他。

不过部长会随着总统走，因此特奥多罗的任期大概率也只是到小马科斯下台为止。

下一个总统如果不是这一边的人，不太可能让他留任，即使是，也未必还狐疑再选他留任。他任内立起来的东西将来留不留，现在谁也说不准。

所以或许整个马尼拉政界都在等，而在特奥多罗任期结束前，政坛可能难有人纠正他。除非能找到他本人在其他方面的漏洞，比如贪腐，否则他应该还能继续在位置上对中菲关系放毒。

当然，考虑到菲军方实力的孱弱，即使继续拒绝沟通，给中方带来的实质损失也相对可控。我们对黄岩岛该巡航巡航，对南海上的事情该处置处置，一点也不会含糊。

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失去主动权，被管理和压制的，只能是菲方。

文｜潇雨 媒体人、前环球网和凤凰网国际要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