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她叫林薇，30岁，漂亮女人走了捷径之后
林薇是我们部门的门面。
30岁，皮肤白得发光，腰细腿长，每天踩着高跟鞋从走廊走过，连女同事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她离过一次婚，没孩子，据说前夫是个富二代，离婚时分了一笔钱。但她从不说前夫的事，只是偶尔在团建喝多了，会眯着眼笑：“男人嘛，靠不住的。”
去年秋天，公司空降了一个副总，姓周，四十出头，已婚，有个上小学的女儿。周副总来的第二周，就开始频繁“偶遇”林薇。早上在电梯口，中午在食堂，晚上加班时更是端着咖啡走进她办公室，一聊就是半小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薇也没拒绝。
那年年底，林薇升了职，从普通职员变成了部门主管，薪资翻了一倍。升职公告出来那天，茶水间的窃窃私语压都压不住。有人酸溜溜地说：“人家命好，有人罩着。”也有人摇头：“何必呢，好好一个姑娘。”
我私下劝过她一次。那天她刚开完会，眉眼间都是志得意满。我斟酌着开口：“林薇，周副总那个人……你注意点。”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漫不经心：“你放心，我有分寸。我又不傻，各取所需罢了。他图我年轻漂亮，我图他手里那点资源。等我在这个位置站稳了，谁还认识谁啊？”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指甲上的红色艳丽得刺眼。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后来事情就朝着失控的方向去了。周副总的妻子不知从哪里拿到了开房记录和聊天截图，直接闹到了公司。那天下午，整个楼层都听得见那个女人尖利的哭骂声。周副总灰头土脸地被叫去了总部，当天就办了离职。而林薇，被调去了分公司一个闲得发霉的岗位，名义上是“平调”，实际上就是流放。
再后来，我在商场见过她一次。
她没化妆，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随意扎着，在超市的打折区挑特价鸡蛋。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久不见。”
我问她最近怎么样。她低头把鸡蛋一盒盒码进购物车，声音轻轻的：“就那样吧。闲得很，天天追剧，人都快废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知道吗，周副总走的时候，连一句解释都没给我。微信拉黑了，电话不接。后来我才知道，他老婆家里有关系，他回去认个错，换个地方照样当他的副总。而我——”她顿住了，把最后一盒鸡蛋放好，直起身看我，眼里空空的。
“我到现在都没找到新工作。简历投出去，一查背景，人家就不回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超市的广播正在循环播放特价信息，聒噪又冷清。我看着她推着购物车慢慢走远的背影，还是那么瘦，背却微微驼着。
我忽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又不傻”。
是啊，她确实不傻。她知道这场交易是各取所需，知道周副总靠不住，知道要为自己留后路。可她唯独没想到，职场从来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游戏。名声这个东西，像一张纸，皱了就是皱了，再怎么抚也抚不平。
那些走捷径的人，总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可现实是，男人拍拍屁股换个地方继续风光，而女人被贴上的标签，一辈子都撕不下来。
后来部门聚餐，有人又提起林薇。一个刚来的小姑娘说：“不就是靠脸上位吗，活该。”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说：“你不是她，你不知道她当时有多难。离婚、房贷、一个人扛着所有……她只是走错了一步。”
小姑娘不服气：“那也不能——”
“对，不能。”我打断她，“所以千万别走那一步。因为一旦走了，就算你后来有再大的本事，别人也只会说——‘她不就是靠那个上来的吗’。”
满桌沉默。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是凉的，咽下去的时候有点涩。
我不知道林薇现在怎么样了。偶尔深夜刷朋友圈，会看到她发一些很丧的句子，配一张模糊的夜景。我从不点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知道，30岁那年，她本来可以慢慢来。可她偏偏选了最快的那条路，结果那条路，是断的。
所以真的，劝告大家不要乱搞。
尤其是女人。
这世道对女人，从来就没有公平过。你走得稳一点，慢一点，哪怕辛苦一点，至少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而捷径的尽头，往往站着一个你赔不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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