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阿姨相亲当天就同居,第二天起床连对方姓名都不知道
前言:这事儿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我叫周秀兰,今年55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大半辈子。老伴儿五年前走的,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从确诊到人没,前后不到三个月。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总觉得他还在,下班回家推开门,还习惯性地喊一声“老张,我回来了”,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客厅和墙上那张黑白照片。
儿子在深圳安了家,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每次打电话都说:“妈,你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我去住过半个月,实在待不惯。南方天气潮,身上黏糊糊的;儿媳妇客客气气,可越客气我越觉得像个外人;小孙子倒是亲,可人家有姥姥带,我这个奶奶插不上手。住了半个月,我跟儿子说想家,买了张机票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早上六点起床,去公园跟一帮老姐妹打太极;上午去菜市场逛逛,跟摊贩们砍砍价;下午睡个午觉,起来看看电视,或者去楼下棋牌室打两圈麻将。日子过得不算差,可就是觉得空。那种空,不是饿肚子那种空,是心里头漏了个洞,呼呼往里灌风。
老姐妹们都劝我:“秀兰啊,再找一个吧。才55,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每次都摆摆手,嘴上说“不找了不找了,一个人清净”,可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被窝里,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心里头那个洞就格外明显。
后来,我闺蜜王姐——就是那个跳广场舞能把腰扭了的王秀芬——非得拉着我去相亲。她说她老公单位有个退休的老科长,姓赵,今年58,老伴儿也是前年走的,人老实,有房有退休金,儿女都不在身边。“条件多好啊,你去见见,成不成的,就当多认识个朋友。”
我被她磨得没办法,就答应了。
第一章:相亲那天,我穿了件压箱底的旗袍
相亲定在周六下午,地点是城南一家挺有名的茶馆。王姐说那地方安静,适合说话。我头天晚上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一件墨绿色旗袍翻了出来。那是老伴儿在世时给我买的,说我穿旗袍好看,像《花样年华》里的张曼玉。我对着镜子试了试,腰身还合适,就是胳膊上的肉松了,有点耷拉。可管他呢,这把年纪了,谁还盯着你胳膊看?
周六那天,我化了点淡妆,抹了点口红,又把头发盘起来,插了根簪子。王姐来接我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啧啧两声:“秀兰,你这一捯饬,看着也就四十出头。今天这老赵要是不动心,我王字倒着写。”
我笑着捶了她一拳:“你个老不正经的。”
到了茶馆,老赵已经坐在那儿了。第一眼看过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一件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挺利索。见我们进来,他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着笑,伸手跟我握了握。他的手挺大,有点粗糙,掌心热乎乎的。
王姐简单介绍了两句,就找个借口溜了。剩下我们俩面对面坐着,我忽然有点手足无措,像个刚相亲的大姑娘。老赵倒是大方,给我倒了杯茶,说:“周姐,喝茶。这家的龙井不错。”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确实香。然后我们就开始聊。聊什么?无非是些家长里短。他在哪退休的,退休金多少,房子多大,儿女在哪。我也把我的情况说了说。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各自的老伴儿。
他老伴儿是胃癌走的,跟我家老张差不多,也是发现就晚了。他说那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垮了,天天在家喝酒,喝醉了就对着老伴儿的照片哭。后来还是闺女把他骂醒了,说你再这样下去,妈在那边也不安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点红,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我心里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那一刻,我觉得我俩是同病相怜。都是半路失伴的人,都知道那种痛。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茶馆要打烊了,我们只好起身。出了门,他问我:“你家住哪?我送你。”
我说了地址,他说正好顺路。其实后来我才知道,他家在南边,我家在北边,根本不顺路。但当时我不知道,就上了他的车。
第二章:那一晚,我们都喝多了
车里放着老歌,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老赵也没说话,就这么开着车。后来他忽然说:“周姐,要不咱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光喝茶,肚子有点空。”
我确实也饿了,就点点头。他把车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那种路边的大排档,塑料桌椅摆在人行道上,锅里冒着热气,闻着就香。我们要了两个菜,一瓶二锅头。我平时不喝酒,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喝点。
酒一喝,话就多了。他跟我讲他年轻时候当兵的事,讲他转业后在单位怎么一步步熬到科长,讲他老伴儿生病那会儿他天天医院单位两头跑,累得站着都能睡着。我也跟他讲我在纺织厂的事,讲我家老张怎么追的我,讲儿子小时候多淘气,讲我一个人在家多冷清。
说着说着,我就哭了。他递给我纸巾,没说话,就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说不上来,就是让人觉得踏实,觉得被懂了。
一瓶酒见底,我俩都有点晕乎。他结账的时候差点把手机落在桌上,我提醒他,他回头冲我笑了笑,说:“周姐,你这人,心细。”
出了饭馆,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说:“别着凉了。”那件夹克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粉的香气,不难闻,反而让人有点安心。
他问我:“你家还是我家?”
我愣了一下。这话问得有点直接,可当时那个氛围,那个情形,我竟然没觉得冒犯。我低下头,没说话。他也没再问,直接把车开到了他家。
第三章:第二天醒来,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晚的事,我不想去细说。都是成年人,都有过婚姻,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想说的是,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在他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里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女人短发,圆脸,笑得特别温和。我猜那就是他去世的老伴儿。
我翻了个身,看见他还在睡,背对着我,呼吸均匀。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特别荒唐的事:我居然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我就记得他姓赵,王姐介绍的时候好像说叫什么“赵……赵什么来着?”赵刚?赵强?赵建国?赵志刚?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可怎么都确定不了。相亲的时候光顾着说话了,王姐介绍的时候我也没往心里去,后来聊天的时候他也没提自己全名,我一口一个“赵哥”叫着,他也一口一个“周姐”应着,从头到尾,谁也没问过对方叫什么!
我坐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心里头翻江倒海。这叫什么事儿?跟人家睡了一觉,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搁?王姐要是知道了,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身份证啊、退休证啊之类的。可我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除了几盒药、一副老花镜,就是一本《三国演义》,什么证明都没有。我又去看墙上挂的衣服,口袋里也没有。
这时候他醒了,翻过身来,看见我站在床边,笑了笑说:“周姐,起这么早?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我……我先回去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说:“那我送你。”
我说:“不用送,我打车就行。”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周姐,你是不是……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哈哈大笑,说:“我叫赵德柱,德行的德,柱子的柱。昨天忘了跟你说了。”
那一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四章:这事儿,瞒是瞒不住了
从赵德柱家出来,我打了个车回家。一路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大概觉得这个老太太怎么一大早从一个陌生小区出来,脸色还这么奇怪。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给王姐打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劈头盖脸地骂:“王秀芬你个死丫头,你介绍的人,你连人家全名都不告诉我?”
王姐在电话那头愣了半天:“怎么了?你们昨天不是聊得挺好吗?”
我把事情一说,她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周秀兰啊周秀兰,你可真行!相亲当天就同居,第二天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你这要是上新闻,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55岁阿姨相亲当天就同居,第二天起床连对方姓名都不知道’!”
我气得把电话挂了。
可挂了电话,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这事儿确实荒唐,荒唐得像个笑话。可笑着笑着,我又觉得有点心酸。我周秀兰活了55年,一辈子规规矩矩,年轻时听父母的,嫁人后听丈夫的,老了听儿子的。我什么时候这么大胆过?什么时候这么不管不顾过?
说到底,是寂寞太久了。久到有人递过来一杯热水,我就觉得那是全世界最暖的东西。久到有人跟我说一句“你心细”,我就觉得这个人懂我。久到有人问我“你家还是我家”,我就顺水推舟地跟着走了。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可那天晚上,我不是周秀兰,不是一个55岁的退休女工,不是一个寡妇,不是谁的母亲。我就是个想被人抱一抱的女人。
第五章:赵德柱找上门来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相亲相到床上,第二天连名字都没问,这要是再见面,得多尴尬?我打算以后躲着王姐走,也躲着那家茶馆走,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可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家看电视,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是赵德柱。他手里提着一袋子水果,站在门口,有点局促不安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搓着手说:“周姐,那天早上你走得急,我也没好意思留你。这两天我越想越觉得……得过来看看你。”
我把他让进屋,给他倒了杯水。他坐在沙发上,东看看西看看,说:“你家挺干净的。”
我说:“一个人住,不干净点不行。”
他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周姐,我知道那天晚上有点……有点突然。我也不是那种人。可那天跟你聊天,我就觉得,咱俩挺像的。都是一个人,都怕冷清。你要是觉得我这个人还行,咱就处处看。要是觉得不行,我也不赖着你。但你别躲着我,行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地板,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头那点尴尬忽然就散了。我坐到他旁边,说:“赵德柱,你这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说话这么笨?”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说:“那你是答应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就是说,你可以来坐坐。”
从那以后,赵德柱就经常来。有时候带点菜,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一下午,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帮我修了厨房漏水的水龙头,我给他织了件毛背心。他爱吃我包的韭菜盒子,我爱听他讲当兵时候的故事。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个心里头的洞,好像慢慢被什么东西填上了。
第六章:原来,他的名字里有故事
后来我才知道,赵德柱这个名字,是他爸给起的。他爸是抗美援朝的老兵,希望儿子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柱。结果他这辈子也没成什么柱,就在单位当了个小科长,退休了拿份退休金,平平淡淡。
“我爸要是活着,肯定对我挺失望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阳台上给我养的那盆绿萝浇水。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白头发照得发亮。
我说:“怎么失望了?你没偷没抢,老老实实工作,把儿女养大,怎么就不是栋梁了?非得当大官才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周秀兰,你这人,说话就是让人舒坦。”
我说:“那是,我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年,别的本事没有,就会说大实话。”
他放下水壶,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说:“秀兰,咱俩认识也快半年了。我想跟你说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要提结婚。结果他说:“我想带你去见见我闺女。”
我愣了一下。他闺女在省城,是个中学老师,听说挺有主见的。我说:“她……她知道我吗?”
他说:“知道。我跟她说了。她说想见见你。”
我嘴上说“见就见呗”,心里头却直打鼓。我一个退休纺织女工,人家闺女是知识分子,万一瞧不上我怎么办?万一觉得我是图她爸的房子退休金怎么办?
赵德柱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手说:“你放心,我闺女随我,看人看心。”
第七章:那顿饭,吃得我百感交集
见面的地方定在省城一家饭店。他闺女定的,说是环境好,适合聊天。我特意穿了件新买的枣红色外套,头发也去理发店重新盘了。赵德柱在车上一直看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说:“你老看我干啥?”
他说:“秀兰,你今天真好看。”
我骂他老不正经,心里头却甜滋滋的。
他闺女叫赵莹,长得随她妈,圆脸,短发,看着就精明能干。见了我,客客气气地叫了声“周阿姨”,然后就开始点菜。吃饭的时候,她问了我一些问题,家里几口人,退休金多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慢性病。问得挺细,像查户口似的。赵德柱在旁边有点尴尬,几次想打断,都被我用眼神止住了。
我都老老实实回答了。我说:“闺女,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有房有退休金,不图你爸的钱。我就图他这个人实在,对我好。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爸,你就直说,我不缠着他。”
赵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说:“周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您是真心跟我爸过日子的。我妈走了以后,我爸消沉了很长时间。最近这半年,我看他气色好了,人也精神了。我问了他才知道是认识了您。我替他高兴。”
她端起茶杯,说:“周阿姨,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以后我爸就拜托您了。”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第八章:领证那天,我们俩都哭了
从省城回来的路上,赵德柱一直握着我的手。他说:“秀兰,咱俩把证领了吧。”
我说:“你想好了?”
他说:“想好了。我赵德柱这辈子,前半辈子献给国家,中间献给家庭,后半辈子,我想献给你。”
我捶了他一拳:“你酸不酸?”
他嘿嘿一笑:“跟你学的。”
领证那天是个周三,人不多。我们填表、拍照、宣誓,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红本本就拿到手了。从民政局出来,阳光特别刺眼。我拿着那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照片上我俩挨着坐,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嘴角也往上翘着。
看着看着,我就哭了。赵德柱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摇摇头,说:“我就是觉得……觉得对不起老张。”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拉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说:“秀兰,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咱们这把年纪再婚,不是说忘了从前的人。老张永远是你丈夫,我老伴儿也永远是我媳妇。咱们只是在剩下的日子里,互相做个伴。他们在天上看着,肯定也希望咱俩过得好。”
我靠在他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第九章:现在的日子,平淡却踏实
现在,我和赵德柱结婚已经两年了。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踏踏实实。早上一起去公园打太极,他打他的杨氏,我打我的二十四式,各练各的,完了在门口碰头,一起去吃早点。他爱吃豆腐脑配油条,我爱喝小米粥就咸菜。有时候为了谁付早点钱还要争半天,最后还是他拗不过我,让我付了。
上午他看他的书,我养我的花。中午一起做饭,他负责切菜,我负责炒。他刀工好,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我总夸他“不当厨师可惜了”。他就笑:“当厨师哪能娶到你?”
下午他去棋牌室下象棋,我去跳广场舞。晚上回来一起看电视,有时候看新闻,有时候看电视剧。他爱看谍战片,我爱看家庭剧,经常为了抢遥控器斗嘴。最后往往是他让步,陪我看那些家长里短的剧,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比电视还响。
我有时候会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相亲当天就同居,第二天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这事儿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我肯定觉得这人太不靠谱。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却觉得,那可能是老天爷的安排。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不管不顾地跟着他回了家,我可能还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一个人对着墙说话。如果不是第二天忘了问他名字,我可能不会那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有个人在身边。
赵德柱现在还会拿这事儿打趣我。有一次他喝了点酒,跟他的老伙计们吹牛:“你们知道我跟我们家秀兰怎么认识的?相亲当天她就跟我回家了,第二天连我叫啥都不知道!”
我上去就拧他耳朵:“赵德柱你再说!再说晚上别想吃韭菜盒子!”
他一边躲一边笑:“不说了不说了,我媳妇最要面子。”
老伙计们哄堂大笑,我在旁边又气又笑,心里头却暖融融的。
结语:写给所有在黄昏里寻找的人
我今年57了,赵德柱60。我们俩加一块儿117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可我觉得,这日子才刚开头。
年轻的时候,我们为父母活,为丈夫活,为儿女活,唯独没为自己活过。现在老了,儿女飞了,老伴走了,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黄昏里,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那种滋味,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可黄昏也有黄昏的美。夕阳把天染成金红色,晚霞铺满天际,比正午的太阳温柔多了。这时候要是能有个人陪着,一起看看这晚霞,那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
我想对跟我一样在黄昏里徘徊的老姐妹们说:别怕。别怕别人说闲话,别怕儿女反对,别怕自己“不正经”。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能图什么?不就是图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吗?遇到了,就大胆往前走。哪怕第一面就同居,哪怕第二天忘了问名字,只要那个人是对的,一切荒唐都是缘分的注脚。
赵德柱现在偶尔还会问我:“秀兰,你那天早上起来,真的连我名字都想不起来?”
我就说:“想不起来了。不过现在记住了,赵德柱,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听了,就嘿嘿笑,笑得像个傻子。
我也笑。笑着笑着,就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好。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