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93岁的彭玉在珠海去世。很多人重刷《东北一家人》才发现,《大宅门》里演白大奶奶的赵玲琪,是彭玉亲女儿。她两上央视春晚,两度获评一级演员,却几乎没跟母亲同过框。 从1971年进哈尔滨话剧院起,她把这条路走了五十多年,很少借母亲的光。
彭玉1934年生于哈尔滨呼兰,17岁凭《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进哈尔滨话剧院。1964年,29岁的她在《千万不要忘记》里演丈母娘。 1988年丈夫脑溢血,她推掉片约照顾八年。 丈夫离世后,她到北京跑组,从只有两句台词的大妈演起。 2001年,67岁的她凭《月圆今宵》拿下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最佳女演员和第21届金鸡奖最佳女配角。 同年《东北一家人》播出,她演陈久香,成了全国观众心里的“牛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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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玲琪1971年进哈尔滨话剧院,从龙套起步。 1993年中戏干部专修班毕业,同年8月首评一级演员;也是这一年,她上央视春晚,和严顺开演《张三其人》,节目获当年“春兰杯”小品类一等奖。 1995年留中戏教音乐剧班,1997年7月调广州话剧团。 1998年再上春晚,与严顺开演《我在马路边》。 2007年3月,她再获一级演员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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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春晚后,她没去接主角、上综艺,而是回到讲台和排练厅。 2001年《大宅门》里她演白殷氏,戏少却立住了旧式女人的隐忍。 后来《候车室的故事》的班长冯英、《售楼处的故事》、《母亲》《海棠依旧》的胖婶、《永不放弃》《无悔追踪》,她演的多是“某某妈”。 观众看脸就熟,却常叫不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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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门》里还有巧事:贾新光演白景怡,赵玲琪演其生母白殷氏;戏外两人是夫妻,贾新光也是话剧演员。 白殷氏早退场,成年白景怡出场时母亲已不在,夫妻俩在剧里零对手戏。 这种“戏里母子、戏外夫妻”的错位,藏着他们多年的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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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赵珈琪常与母亲同台,《东北一家人》《浪漫的事》《婆家娘家》《谁来伺候妈》都有母女对戏。 赵玲琪几乎没和母亲合作过,也很少提母亲,不拿“彭玉女儿”换角色。 外孙孟阿赛是赵珈琪之子,中戏毕业后演《黄金瞳》《特战荣耀》,入行不提姥姥,自己跑组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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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都常演母亲长辈,解法不同。 彭玉热烈鲜活,骂人中气十足却眼里藏心疼;赵玲琪内敛细腻,靠微神态传情绪,几场戏就能立住人物。《大宅门》白殷氏软弱短命,她演得让人怜悯而非厌烦,分寸就在这些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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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玉教女儿靠身教,不强迫从艺,却每日认真对剧本。 看完赵玲琪演出,她很少当面夸,只指出不足怕女儿骄傲;父亲悄悄安慰说妈妈心里认可。 这和彭玉自己把两句台词琢磨十几遍是一个习惯。
如今再翻这些剧,牛大妈在《东北一家人》里剥橘子,白殷氏停在《大宅门》的旧宅里,赵玲琪那张叫不出名字的脸,还在正剧和喜剧里一遍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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