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赵振东一拍桌子:"俏丽娃,在南岗有个夜总会是吧?"他转头把电话打给了长春的社会卢天会:"小会,你在家带点兄弟到冰城给我办事。干个人、砸个场,问题不大吧?”“妥了。”“事办完咱算账,差不了你们钱。我在这儿等你,到了打电话。"电话一撂,赵振东看着王明凡,眼神里全是狠劲:"我让他焦元南知道知道我赵振东是干什么的。装B,我让他看看啥叫真社会。"卢天会在长春召集了四十来号人,开着十台车,哐哐打着双闪,奔着冰城就干过来了。往这一来,卢天会跟手下朱建辉都交代了:"你们去,要是他在那儿,人给我往死里干——别打死,干倒就行。我他妈必须在冰城把他打趴下!装牛,跟咱们长春的社会装蒜!再一个,夜总会给我顺手砸一遍,给他装修装修,懂不懂?""明白,你放心吧,哥,这事儿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地址在哪儿?""一会儿我领你们去。"开车到了焦元南的夜总会门口,卢天会撂下话:"我就不在这儿了,你们看着点,时机差不多了就动手。我回去等你电话,等你们信儿。""行行行。"这一说完,卢天会走了。这帮人在车里面抽了能有两根烟,想了想:"走啊。"紧接着就喊:"来,操家伙!大点干,早点散!”四十来号人,奔着夜总会这边就来了。但也是赶巧了——焦元南今天领着这帮兄弟上白伯涛那儿去了,压根儿没在夜总会,而且把宋子龙他们也都领走了,唐立强也上医院换药去了,就剩一个曾大伟,其他的全是服务员、吧台、保安等。这帮人往这儿一来,保安一看立马跑到吧台里面,告诉了曾大伟。曾大伟赶紧把五连发拽了出来。但长春来的这些人确实牛,眼看着有人端枪出来,哐的一响子,先把夜总会门口的大玻璃门打得稀碎,透过这碎玻璃,把曾大伟崩了个跟头,扑通一下倒地上了。上来几个人就喊:"别动!都别动!"服务员一看这阵仗,早都投降了。朱建辉进来就喊:"焦元南呢?""南哥出去了,出门了。""出去了?算他命大。你们进去给我找!"这一说完,他们对这地方也不太熟——毕竟是在外地干活,不能像在长春当地从一楼砸到三楼。在这地方把事儿办了、把老板的事儿办了,该砸的砸,该拿的拿。一楼比划完了,进包房里面照着音箱、电视,砰砰地五连发又崩了几下。完事出来就喊:"大哥,大哥,走走走!"临走还撂狠话:"告诉你们家那个叫焦元南的,以后他妈别装牛!再装牛咱还过来干他!咱他妈长春过来的,听没听懂?让你们装!"说完哐哐人就走了。他们刚走,这边电话就给焦元南打过去了:"南哥,快回来吧,夜总会让人给砸了!"焦元南这边电话一撂,反手就给林汉强打过去了——因为他俩离得近。同时,焦元南领着自己这帮兄弟,包括白伯涛,开着车就往夜总会这边干。林汉强和黄毛从三道街过来,最先到了夜总会。黄毛冲下车,就喊:"人呢?人呢?""走了,跑了。""哪来的?谁啊?""说是吉林长春过来的,哐哐砸。"这时候焦元南把车停到门口,往屋里一进,一看——一楼虽然没砸得稀巴烂,但五连发崩的电视、音箱什么的,该碎的碎,该瘪的瘪,反正能砸的都没放过。焦元南一看这场景,抄起电话就拨出去了:"喂,鹏。""南哥。""别他妈管我叫南哥。你要还拿我当兄弟,就跟我说实话——这事是谁干的?别跟我扯淡,没事,我不削你。""南哥,你看——""我问你,赵振东人在哪儿呢?"焦元南这话一出,那头顿了顿:"南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平时关系都不错。再说他跟力哥——""鹏,我问你最后一句,你跟他近还是跟我近?跟他近,现在就把电话撂了,以后咱俩是路人,井水不犯河水。我也祝你在冰城混得风生水起,但跟我焦元南,以后咱就一毛钱关系没有,听明白没?""别别别,南哥,你这话唠的。他在火车站那个金座工地,崔思东那的活。""崔思东那个工地?""对。""鹏,你听我说,这事你别管。""南哥,我给他打个电话,咱一起唠唠行不?再说,那边还有崔思东,你去了不等于连崔思东场子一起扫了吗?这是牵一发动全身啊。""行了,你别管了。"焦元南打断他:"但我告诉你,姓邢的,我还拿你当兄弟。你要拿我不当兄弟,咱也没啥说的。我电话撂了,你要是敢给赵振东通风报信,我再说一遍——以后冰城有你没我,咱就陌路人。"说完啪地就挂了电话。这边,邢鹏心里犯嘀咕,想给赵振东报信,但焦元南把话撂到这份上,他得掂量掂量。真放跑了赵振东,他邢鹏以后在冰城就别想混了——就算焦元南不找他麻烦,手下那帮人呢?王福国、林汉强、宋子龙,哪个是善茬?以后出去摆事,谁还给他面子?现在跟焦元南一伙,到哪儿都说"这是我朋友",人家多少给几分薄面。要是撕破脸,焦元南来一句"邢鹏不是咱兄弟",他还能怎么混?这么一琢磨,邢鹏肯定不能干这傻事儿,通风报信是万万不敢了。焦元南这边发动车,直奔火车站金座工地。到了工地往办公室走,外面兄弟喊起来:"哎,来车了,来车了!"里面一听来社会的,崔思东跟没事人似的坐着:"慌什么,什么社会我没见过,我看看谁来了。"赵振东在这儿一看:"那个,崔总,要不我——""不用。你在这儿怕什么?我看看谁。"崔思东一推门出来了,一到门口,见着焦元南了。
挂了电话,赵振东一拍桌子:"俏丽娃,在南岗有个夜总会是吧?"他转头把电话打给了长春的社会卢天会:"小会,你在家带点兄弟到冰城给我办事。干个人、砸个场,问题不大吧?”
“妥了。”
“事办完咱算账,差不了你们钱。我在这儿等你,到了打电话。"
电话一撂,赵振东看着王明凡,眼神里全是狠劲:"我让他焦元南知道知道我赵振东是干什么的。装B,我让他看看啥叫真社会。"
卢天会在长春召集了四十来号人,开着十台车,哐哐打着双闪,奔着冰城就干过来了。往这一来,卢天会跟手下朱建辉都交代了:"你们去,要是他在那儿,人给我往死里干——别打死,干倒就行。我他妈必须在冰城把他打趴下!装牛,跟咱们长春的社会装蒜!再一个,夜总会给我顺手砸一遍,给他装修装修,懂不懂?"
"明白,你放心吧,哥,这事儿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地址在哪儿?"
"一会儿我领你们去。"
开车到了焦元南的夜总会门口,卢天会撂下话:"我就不在这儿了,你们看着点,时机差不多了就动手。我回去等你电话,等你们信儿。"
"行行行。"
这一说完,卢天会走了。这帮人在车里面抽了能有两根烟,想了想:"走啊。"紧接着就喊:"来,操家伙!大点干,早点散!”四十来号人,奔着夜总会这边就来了。
但也是赶巧了——焦元南今天领着这帮兄弟上白伯涛那儿去了,压根儿没在夜总会,而且把宋子龙他们也都领走了,唐立强也上医院换药去了,就剩一个曾大伟,其他的全是服务员、吧台、保安等。
这帮人往这儿一来,保安一看立马跑到吧台里面,告诉了曾大伟。曾大伟赶紧把五连发拽了出来。但长春来的这些人确实牛,眼看着有人端枪出来,哐的一响子,先把夜总会门口的大玻璃门打得稀碎,透过这碎玻璃,把曾大伟崩了个跟头,扑通一下倒地上了。上来几个人就喊:"别动!都别动!"
服务员一看这阵仗,早都投降了。朱建辉进来就喊:"焦元南呢?"
"南哥出去了,出门了。"
"出去了?算他命大。你们进去给我找!"
这一说完,他们对这地方也不太熟——毕竟是在外地干活,不能像在长春当地从一楼砸到三楼。在这地方把事儿办了、把老板的事儿办了,该砸的砸,该拿的拿。一楼比划完了,进包房里面照着音箱、电视,砰砰地五连发又崩了几下。完事出来就喊:"大哥,大哥,走走走!"临走还撂狠话:"告诉你们家那个叫焦元南的,以后他妈别装牛!再装牛咱还过来干他!咱他妈长春过来的,听没听懂?让你们装!"说完哐哐人就走了。
他们刚走,这边电话就给焦元南打过去了:"南哥,快回来吧,夜总会让人给砸了!"
焦元南这边电话一撂,反手就给林汉强打过去了——因为他俩离得近。同时,焦元南领着自己这帮兄弟,包括白伯涛,开着车就往夜总会这边干。
林汉强和黄毛从三道街过来,最先到了夜总会。黄毛冲下车,就喊:"人呢?人呢?"
"走了,跑了。"
"哪来的?谁啊?"
"说是吉林长春过来的,哐哐砸。"
![]()
这时候焦元南把车停到门口,往屋里一进,一看——一楼虽然没砸得稀巴烂,但五连发崩的电视、音箱什么的,该碎的碎,该瘪的瘪,反正能砸的都没放过。
焦元南一看这场景,抄起电话就拨出去了:"喂,鹏。"
"南哥。"
"别他妈管我叫南哥。你要还拿我当兄弟,就跟我说实话——这事是谁干的?别跟我扯淡,没事,我不削你。"
"南哥,你看——"
"我问你,赵振东人在哪儿呢?"焦元南这话一出,那头顿了顿:"南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平时关系都不错。再说他跟力哥——"
"鹏,我问你最后一句,你跟他近还是跟我近?跟他近,现在就把电话撂了,以后咱俩是路人,井水不犯河水。我也祝你在冰城混得风生水起,但跟我焦元南,以后咱就一毛钱关系没有,听明白没?"
"别别别,南哥,你这话唠的。他在火车站那个金座工地,崔思东那的活。"
"崔思东那个工地?"
"对。"
"鹏,你听我说,这事你别管。"
"南哥,我给他打个电话,咱一起唠唠行不?再说,那边还有崔思东,你去了不等于连崔思东场子一起扫了吗?这是牵一发动全身啊。"
"行了,你别管了。"焦元南打断他:"但我告诉你,姓邢的,我还拿你当兄弟。你要拿我不当兄弟,咱也没啥说的。我电话撂了,你要是敢给赵振东通风报信,我再说一遍——以后冰城有你没我,咱就陌路人。"说完啪地就挂了电话。
这边,邢鹏心里犯嘀咕,想给赵振东报信,但焦元南把话撂到这份上,他得掂量掂量。真放跑了赵振东,他邢鹏以后在冰城就别想混了——就算焦元南不找他麻烦,手下那帮人呢?王福国、林汉强、宋子龙,哪个是善茬?以后出去摆事,谁还给他面子?现在跟焦元南一伙,到哪儿都说"这是我朋友",人家多少给几分薄面。要是撕破脸,焦元南来一句"邢鹏不是咱兄弟",他还能怎么混?这么一琢磨,邢鹏肯定不能干这傻事儿,通风报信是万万不敢了。
焦元南这边发动车,直奔火车站金座工地。到了工地往办公室走,外面兄弟喊起来:"哎,来车了,来车了!"
里面一听来社会的,崔思东跟没事人似的坐着:"慌什么,什么社会我没见过,我看看谁来了。"
赵振东在这儿一看:"那个,崔总,要不我——"
"不用。你在这儿怕什么?我看看谁。"崔思东一推门出来了,一到门口,见着焦元南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