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樊振东外，又有2名运动员回应退役！一个很坦然，另一个很心酸

文|赵赵 编辑|赵赵

29岁的樊振东站在德国杜塞尔多夫的高楼顶层，被问到退役后想让人记住什么，他没提冠军数量也没提世界排名，笑着说了句——"希望大家觉得我是一个好人，一名好球员"。

与此同时，32岁的汪顺刚在名古屋亚运会游完最后一个项目，对着镜头坦坦荡荡地说"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亚运会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而31岁的徐嘉余，亚运三连冠到手，打破了尘封17年的纪录，按理说该高兴，可他谈到未来的时候，眼眶红了，说了句让所有人沉默的话——"能站上赛场就算胜利，其他都是额外的褒奖。"三个人，三种告别的姿态。有人洒脱，有人坦然，有人撑得很用力。

冠军写进简历，做人留在人心

先说樊振东。

这事儿的背景是这样的——2026年7月，樊振东正式转会到德甲杜塞尔多夫乒乓球俱乐部。这个俱乐部有个名人，就是德国传奇老将波尔，在这儿待了整整19年。樊振东之所以选杜塞尔多夫，波尔本人就是促成转会的关键人物之一。

10月初，俱乐部拍了一支城市宣传片。波尔当导游，带着樊振东坐观光巴士逛莱茵塔、媒体港、城堡广场，中间还找了个球桌打了一段乒乓球。气氛挺松弛的，跟咱想象中"两个世界冠军坐一起"完全不一样，更像两个老哥们溜达到哪儿聊到哪儿。

全程英文对话，很自然。

关键问题出现在ARAG大厦的顶楼观景台上。两人站在那儿俯瞰整个杜塞尔多夫，波尔转过头来问了一个问题："等你将来在这里结束职业生涯的时候，你希望人们怎么记住你？"

你品品这个问题的分量。波尔是过来人，43岁才正式退役，他太知道这个话题对一个正处于当打之年的运动员意味着什么了。

樊振东想了想，笑着回答："我希望结束职业生涯时，每位球迷都能认为我是一个好人，一名好球员。也希望可以帮助俱乐部赢得更多比赛，拿下更多冠军。"

注意他的措辞顺序——先说"好人"，再说"好球员"，最后才提冠军。

这个顺序不是随口说的。了解樊振东的人都知道，这两年他经历了不少事。2024年巴黎奥运会结束之后，他做了一个让很多球迷意外的决定——退出世界排名。当时他在社交平台发了一篇长文，原话是"我还是我，不会退役，会继续努力参与到更多不同的赛场中"。

退出排名的原因，不是竞技状态下滑。而是巴黎周期的心理消耗太大了，再加上WTT新规"不参赛就罚款"的压力，他需要换一种方式继续打球。

说白了，他不是不想打了，是不想被绑着打。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他去了德国，加盟萨尔布吕肯，结果上来就拿了德国杯、欧冠和德甲的三冠王，然后新赛季转会杜塞尔多夫，德甲球员榜直接登顶。竞技状态？好得吓人。

2019年接受采访的时候，樊振东就提过波尔，他说了一句话大意是"年头长才能成为一个传奇"。现在回看，这算不算一种伏笔？他选择来杜塞尔多夫，选择波尔待过的俱乐部，某种程度上就是在践行这句话。

在我看来，樊振东这次的回答之所以能冲上热搜引发那么多讨论，核心原因就一个——他把"做人"放在了冠军前面。

对于一个手握世乒赛冠军、奥运冠军、世界杯冠军的大满贯选手来说，不聊战绩聊人品，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没有被冠军定义，也不打算被冠军绑定。他知道有一天自己会离开赛场，而那一天来的时候，他在乎的不是"史上最强"这个标签，而是每一个球迷心里那句"樊振东是个好人"。

这种心态，说真的，29岁能想明白这些的运动员，不多。

谢谢自己当时没放弃

和樊振东的"还远着呢但我想好了"不同，汪顺面对的是真正的告别。

2026年9月22日，名古屋亚运会男子400米个人混合泳决赛。32岁的汪顺以4分14秒59的成绩拿到铜牌。不是金牌，不是银牌，但他游完起身的那一刻，表情很平静。

赛后混采区，记者问他"这是你第几届亚运会了"——第五届。

然后就是那句让很多人心里一酸的话："我想第五次亚运会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亚运会了吧。"

他解释了一下原因，很现实：下一届亚运会在2031年，到那时候他37岁了，再站上亚运赛场的可能性不太大。

这笔账谁都会算，但当运动员本人说出口的时候，那个分量是不一样的。

从2010年广州亚运会算起，汪顺16岁第一次穿着国家队泳衣站在亚运出发台上，到2026年名古屋，16年五届亚运会，每届都站上了领奖台。这个纪录在中国男子游泳历史上，之前没有人做到过。

五届加起来，6金3银5铜，合计14枚奖牌。

本届他参加了三个项目：男子200米混合泳、400米混合泳、4×200米自由泳接力，最终成绩是1金2铜。接力那枚金牌，他参加的是预赛，决赛让年轻队员上了。

但最打动人的不是成绩单，而是他赛后说的另一段话。

他说，备赛过程中他很多次想过放弃，频率还不低。每到撑不住的时候，他就问自己一句话："之前坚持了那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然后咬咬牙，继续练。

游完最后一枪出水，他说了句"谢谢自己当时没放弃"。

你能感受到，这不是客套话，这是一个32岁的运动员在跟自己的16年做和解。那些无数次凌晨四五点的闹钟、被水呛到的鼻腔、恢复越来越慢的肌肉酸痛，都浓缩在了这句话里。

更让人感慨的是他面对告别的态度。跟很多运动员"被迫退役"的苦涩不同，汪顺几乎是笑着说的。他不回避，不悲情，就是很平静地接受了一个事实——时间到了，该说再见了。

他说自己"不会离开游泳池和体育"，退了赛场不代表退出热爱。近年来他已经以"汪教练"的身份给游泳爱好者做过授课和技术讲解，网友开玩笑说这是"奥运冠军兼国家级教练的含金量"。

赛后还有一个细节特别有意思。昔日在里约跟他同场竞技的日本名将萩野公介，已经退役了，这次是以颁奖嘉宾的身份出现在名古屋赛场，给汪顺颁了奖。

对手都退役来颁奖了，而你还站在领奖台上。这才是真正的"游过对手、游过时间"。

汪顺的坦然，不是不在乎，恰恰相反——因为足够在乎，所以提前想清楚了怎么跟自己说再见。这种成熟度，在运动员群体中是非常稀缺的。大多数人不是不会告别，而是根本不敢想这件事。

做好了随时退役的准备，但还想再撑一下

如果说樊振东是"远处的洒脱"，汪顺是"眼前的坦然"，那徐嘉余就是"拼尽全力之后的那口长气"——你觉得他该喘过来了，可他自己知道有多险。

先看成绩。

2026年名古屋亚运会，31岁的徐嘉余参加仰泳项目，最终拿下了个人第二枚金牌，实现了亚运三连冠——2018年雅加达一冠、2022年杭州二冠、2026年名古屋三冠，而且这一次还打破了尘封17年的纪录。

从成绩上来说，这是一个几乎完美的表现。31岁在游泳这个项目里算什么概念？同年龄段的选手大部分早就退了。他不但没退，还在涨成绩，泳迷管他叫"神龟"，调侃他"2036年奥运城市还没定，徐嘉余已经预定参赛了"。

潘展乐评价他是"游泳队花期最长的花"。这话说得准。

但抛开战绩往里看一层，徐嘉余说出来的那些话，每一句都透着疲惫。

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自己"已经做好了随时退役的准备"——你看清楚了，这是一个刚拿了亚运金牌还破了纪录的人说的话。不是输了以后的气话，是赢了之后的心里话。

他把心理上的那些东西比作"看不见的疾病"，说即使夺了金牌，也没办法真正放松下来。那种压力不是来自别人，是来自自己——知道自己在走下坡路，但还不能停，因为身后没有人能接。

这才是最让人心酸的地方。

目前国内仰泳排名，第一是徐嘉余，第二竟然是比他年龄更大的汪顺。替补选手？有，但没有一个能撑起亚洲级别的比赛。换句话说，如果徐嘉余现在退了，中国仰泳在亚洲就断层了。

网友开玩笑说"他就是想退也退不了"，被调侃为"注定无法退役之人"。可这种"退不了"背后，是一个31岁的身体日复一日地承受高强度训练的代价。

他早年间跟着恩师徐国义学的仰泳，徐国义教练后来病逝了，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巴黎奥运会夺冠之后，徐嘉余和队友一起去了南山公墓，告慰恩师在天之灵。他当时说要冲击世界纪录，你能感觉到那种混杂着亏欠、使命和不甘心的复杂情绪。

现在他的目标是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特别是新增的50米仰泳项目，他把这个当成突破口。为了适应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他已经主动缩减了200米仰泳的有氧训练占比，把重心转向50米和100米短距离。

他以前说过一句话："接受自己慢下去，但无法接受别人快不起来。"

在我看来，这句话几乎是对他现状的完美概括。他不怕自己老，他怕的是后面没人。他不是在为自己游，他是在替一整个项目扛着。

他还有一个变化值得关注。以前有人问他退役后干什么，他斩钉截铁地说"绝不当教练"。现在呢？松口了。他说"可能是我还没做教练吧"——你听这语气，跟之前那种决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一个人开始认真考虑"退役后做什么"，往往就意味着他离那一天不远了。

最后一句他说的话，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能站上赛场就算胜利，其他都是额外的褒奖。"

一个打破纪录的亚运三冠王，把"站上赛场"本身当成了胜利——这不是谦虚，这是一个被时间追着跑的人，发自内心的感慨。

竞技体育最残酷的地方，从来不是输赢。

而是你明明还有热爱、还有能力、还有不甘心，但身体在提醒你，时间的账本上已经写满了数字。

樊振东想做一个好人，汪顺谢谢自己没放弃，徐嘉余觉得站上赛场就算赢了。三种回答，三种姿态，但指向同一件事——运动员的告别，从来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段漫长的、和自己较劲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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