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老大上车之后,立刻拨通朱老二电话。“老二,你惹上麻烦了。二十多个人冲到我公司,带着家伙,前厅全都被砸毁了,挨个楼层找你,幸好我跑得快。”朱老二一惊:“哥,你没事吧?”“我没事。”“大哥,你别管,我找人收拾他们。我现在就联系老于。”朱老二挂断电话,马上打给老于。 “于哥,向你打听个人,王平河。”“啊,王平河啊。”老于轻笑一声。朱老二一听:“你笑什么?”老于说:“我和他认识。你先说事情。”朱老二说:“下午在步行街,我带人把他打了。是他想骚扰我妹妹。”“别讲这种假话。” 老于打断他,“别的我不多问,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出面拦住他们,这帮人归你管,他们会卖你面子。”“朱老二,实话跟你说,这件事我管不了。”“你管不了?”“管不了,这事你自己解决。”“老于,你想清楚,不帮我是什么后果。”“你不用威胁我,我确实管不了。”朱老二怒火上涌:“好,你不管是吧。从今往后,咱们交情到此为止。我会让你知道我认识的人是什么分量。”“你尽管找人,我等着。”朱老二刚放下电话,妹妹朱老三推门走进办公室:“二哥,刚才我姐妹打听出来消息,这个王平河来头不小。文玩街一带,不管新人老人,没人敢跟他硬碰硬。文玩城把头那家店的女老板是他姐姐,背景不一般。”“难怪老于不敢插手。” 朱老二眉头紧锁。朱老三问:“那我们现在找谁?”朱老二说:“可以联系金哥。”“金哥?浙江大少?”“嗯。”“只是这个分量太重了。”“事到如今,只能试一试。我打电话给金哥。”朱老二拨通金哥电话,长话短说,把步行街冲突、王平河带人砸了他大哥公司的事情全盘托出,依旧说是王平河想招惹他妹妹。 金哥缓缓开口:“王平河我认识,我们相交很久,比认识你的时间更早。不过咱们之间也有生意合作,我不会完全坐视不理。他现在铁了心要找你算账?”“没错,当地我找老于都压不住,圈子里没人能摆平他。金哥,这件事只能拜托你出面说句话。”“行,我给他打个电话。你等我消息。”朱老二挂了电话,稍稍安心——能请到金哥出面,这事大概率能缓和。另一边,王平河带人在朱家老大的办公楼里上下搜寻一遍,没有找到朱老二。他吩咐众人撤出大楼。“朱老二不在这边。但不管他躲到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说完,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动身返回医院。刚到医院,王平河的电话响了,是浙江大少金哥的电话。金哥属于大少圈子里的人,为人没有固定立场,向来唯利是图。谁能给他带来价值,他就帮谁,谁对他有用,他就向着谁。以他的身份段位,和康哥处在同一层级,同为大少,打小就有人前呼后拥伺候着。王平河万万没料到金哥会主动打来电话。病房里没有旁人,王平河接起电话。“喂,兄弟。”“金哥。”“最近还好吗?听说你不在杭州,到长沙这边来了?”“我姐在这边开了文玩城、文玩街,我过来搭把手。”“挺好的,没别的事,就是关心关心你。咱们好久没联系了。听说你和康哥闹了些不愉快?”王平河说:“不算什么大事,影响不大。”“前两天我见到康哥,他说你们二人现在都不见面了。有些话我不便多问,就不多聊这个。我打电话是有件事跟你说,王平河,我是真把你当成自家弟弟看待。”“金哥,你讲。”“朱家老二那边,我听说你们起了冲突,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打算去找他算账,有这事吧?”“金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你把话说开。朱家老二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他就等同于是我。你能明白吗?”“是他们动手。就在步行街,六七名男子围殴我,打完之后,他妹妹还上来继续动手,接连两顿打都落在我身上。”“王平河,你心里有委屈可以跟我说。但是你若是执意要去找他麻烦,那就是不给我面子,等于跟我作对。你能动手打他,就等于跟我动手。”“所以金哥你的意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笔账要算在我头上?”“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老万接下来打算往海南发展,不准备继续留在杭州。再者,你现在和康哥关系不和。不能把各方势力都得罪干净。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千万不要把自己逼到四面楚歌的地步。你脑子通透,不会做把路走窄的事。你好好掂量掂量。我话就点到这里,你自己做决定。”“那我这顿打,就白挨了?”“王平河,决定权在你。你执意要报仇,我不拦着,你自己看着办。”“行,我明白了。金哥。”金哥说:“给我面子,我记这份人情;不给面子,一切另说。”“好。痛快一句话。”“你还打算去找朱家老二吗?”“金哥,我不多说了。但你记住,仅此一次。再有下一回,就算是他躲在背后挑事,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以后再说。就这样,你自己考虑。”“好。”电话挂断。小军、二红,一众兄弟全都守在病房里。在场这些跟着王平河在杭州待过的老兄弟,没人不了解金哥的分量。那是实打实的大少,别说他们,就连老万都不愿轻易招惹。二红当即上前:“哥,咱不能就这么忍了,我跟你一起过去,直接办了他!”黑子、小韩、大炮、寡妇也纷纷附和。 “大哥,不用你亲自出面,我们上门收拾他就行。谁都知道这事是咱们干的,也能联想到你。但这口气咽不下去,凭什么咱们白白受欺负!”王平河抬手拦住众人。 “先停。所有人撤回去,回病房。你们身上伤都没养好。”“哥,怎么能算了?”
朱家老大上车之后,立刻拨通朱老二电话。
“老二,你惹上麻烦了。二十多个人冲到我公司,带着家伙,前厅全都被砸毁了,挨个楼层找你,幸好我跑得快。”
朱老二一惊:“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大哥,你别管,我找人收拾他们。我现在就联系老于。”
朱老二挂断电话,马上打给老于。 “于哥,向你打听个人,王平河。”
“啊,王平河啊。”老于轻笑一声。
朱老二一听:“你笑什么?”
老于说:“我和他认识。你先说事情。”
朱老二说:“下午在步行街,我带人把他打了。是他想骚扰我妹妹。”
“别讲这种假话。” 老于打断他,“别的我不多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出面拦住他们,这帮人归你管,他们会卖你面子。”
“朱老二,实话跟你说,这件事我管不了。”
“你管不了?”
“管不了,这事你自己解决。”
“老于,你想清楚,不帮我是什么后果。”
“你不用威胁我,我确实管不了。”
朱老二怒火上涌:“好,你不管是吧。从今往后,咱们交情到此为止。我会让你知道我认识的人是什么分量。”
“你尽管找人,我等着。”
朱老二刚放下电话,妹妹朱老三推门走进办公室:“二哥,刚才我姐妹打听出来消息,这个王平河来头不小。文玩街一带,不管新人老人,没人敢跟他硬碰硬。文玩城把头那家店的女老板是他姐姐,背景不一般。”
“难怪老于不敢插手。” 朱老二眉头紧锁。
朱老三问:“那我们现在找谁?”
朱老二说:“可以联系金哥。”
“金哥?浙江大少?”
“嗯。”
“只是这个分量太重了。”
“事到如今,只能试一试。我打电话给金哥。”
朱老二拨通金哥电话,长话短说,把步行街冲突、王平河带人砸了他大哥公司的事情全盘托出,依旧说是王平河想招惹他妹妹。 金哥缓缓开口:“王平河我认识,我们相交很久,比认识你的时间更早。不过咱们之间也有生意合作,我不会完全坐视不理。他现在铁了心要找你算账?”
“没错,当地我找老于都压不住,圈子里没人能摆平他。金哥,这件事只能拜托你出面说句话。”
“行,我给他打个电话。你等我消息。”
朱老二挂了电话,稍稍安心——能请到金哥出面,这事大概率能缓和。
另一边,王平河带人在朱家老大的办公楼里上下搜寻一遍,没有找到朱老二。他吩咐众人撤出大楼。
“朱老二不在这边。但不管他躲到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说完,王平河带着一众兄弟动身返回医院。
刚到医院,王平河的电话响了,是浙江大少金哥的电话。
金哥属于大少圈子里的人,为人没有固定立场,向来唯利是图。谁能给他带来价值,他就帮谁,谁对他有用,他就向着谁。以他的身份段位,和康哥处在同一层级,同为大少,打小就有人前呼后拥伺候着。
王平河万万没料到金哥会主动打来电话。病房里没有旁人,王平河接起电话。
“喂,兄弟。”
“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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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还好吗?听说你不在杭州,到长沙这边来了?”
“我姐在这边开了文玩城、文玩街,我过来搭把手。”
“挺好的,没别的事,就是关心关心你。咱们好久没联系了。听说你和康哥闹了些不愉快?”
王平河说:“不算什么大事,影响不大。”
“前两天我见到康哥,他说你们二人现在都不见面了。有些话我不便多问,就不多聊这个。我打电话是有件事跟你说,王平河,我是真把你当成自家弟弟看待。”
“金哥,你讲。”
“朱家老二那边,我听说你们起了冲突,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打算去找他算账,有这事吧?”
“金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把话说开。朱家老二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他就等同于是我。你能明白吗?”
“是他们动手。就在步行街,六七名男子围殴我,打完之后,他妹妹还上来继续动手,接连两顿打都落在我身上。”
“王平河,你心里有委屈可以跟我说。但是你若是执意要去找他麻烦,那就是不给我面子,等于跟我作对。你能动手打他,就等于跟我动手。”
“所以金哥你的意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笔账要算在我头上?”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老万接下来打算往海南发展,不准备继续留在杭州。再者,你现在和康哥关系不和。不能把各方势力都得罪干净。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千万不要把自己逼到四面楚歌的地步。你脑子通透,不会做把路走窄的事。你好好掂量掂量。我话就点到这里,你自己做决定。”
“那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王平河,决定权在你。你执意要报仇,我不拦着,你自己看着办。”
“行,我明白了。金哥。”
金哥说:“给我面子,我记这份人情;不给面子,一切另说。”
“好。痛快一句话。”
“你还打算去找朱家老二吗?”
“金哥,我不多说了。但你记住,仅此一次。再有下一回,就算是他躲在背后挑事,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
“以后再说。就这样,你自己考虑。”
“好。”
电话挂断。小军、二红,一众兄弟全都守在病房里。在场这些跟着王平河在杭州待过的老兄弟,没人不了解金哥的分量。那是实打实的大少,别说他们,就连老万都不愿轻易招惹。
二红当即上前:“哥,咱不能就这么忍了,我跟你一起过去,直接办了他!”
黑子、小韩、大炮、寡妇也纷纷附和。 “大哥,不用你亲自出面,我们上门收拾他就行。谁都知道这事是咱们干的,也能联想到你。但这口气咽不下去,凭什么咱们白白受欺负!”
王平河抬手拦住众人。 “先停。所有人撤回去,回病房。你们身上伤都没养好。”
“哥,怎么能算了?”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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