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越南国家主席苏林在纽约参加第81届联合国大会期间,面对媒体记者采访时表示,越美贸易协议“非常接近达成”。并称此次北美之行规格罕见,代表团包括部委负责人及能源、航空等关键行业等在内的高管,和多位美国贸易代表、国会议员及商界代表进行了会面。然而苏林前脚刚离美,越南外交部常务副部长阮明羽便率团北上北京,并且和中方多部门高层会晤。这一时间差本身,其实已经清晰的反映出河内的当前处境了。越美谈判的核心卡点在于“转口贸易”,美方认定部分中国商品借道越南规避关税,于是就做出了20%对等关税、涉嫌转运则升至40%的惩罚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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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对美出口占GDP近三成,40%的税率对他们而言已经是致命一击了。苏林当面承诺“不接受转口”,但美方始终未明确“真正产自越南”的认定标准——规则解释权握在华盛顿手中,河内即便内心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被迫接受。此外苏林此次前去美国并非是空手去的,越方抛出扩大采购美国飞机、核电设备及基建产品的筹码,主动提出缩减对美顺差。但满怀期待换来的却是美国的一盆冷水,美方以一句“一旦签署将开辟新机遇”的客套话回应,同时手握三项301调查和“优先外国国家”标签未动,这场谈判合作越南始终都是被动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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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无法彻底倒向美国的根本原因,是他们的产业链深度嵌入中国供应链。2025年越南从中国进口1860亿美元,对华逆差达1156亿美元,同比暴涨近40%。今年1-8月份,越南自华进口1619亿美元,同比增长37.3%,占进口总额40.7%。其中电子零部件、化工原料、纺织辅料等关键中间品已经和中国供应链深度绑定,其中电子元器件前八个月自华进口额达592.6亿美元,同比激增76.8%。美国推动的“友岸外包”五年下来,搬走的只是组装环节,中国对越南中间品出口反而翻倍。越南越出口,从中国买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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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羽这次访华对接外交、党际、事务三条线,释放的信号清晰。苏林和美国之间的谈判没有达预期,所以越南当下最需要做的就是必须稳住对华关系。“竹子外交”在2023年乃至之前或许还有用,但如今已是2026年,风向已变。美国以关税和调查逼越南选边,而中国提供的是不带政治附加条件的产业链和基建能力。越南正从“机会导向”转向“治理优先”。对美出口是命脉,对华进口也是命脉,放弃任何一方都会给越南造成致命打击。产业链搬迁需要数十年积累,绝不是几份合作协议就可以复制的。竹子可以随风弯曲,但根系扎在哪里,风决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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