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觉得身体到处不舒服:胸口刺痛发闷,心情一紧两侧胁肋就胀;坐久以后腰腿酸痛,阴雨天关节更加沉重,手脚容易发凉。检查未必马上发现大问题,可不适反复出现,影响吃饭和睡觉。从中医角度看,这些表现虽然部位不同,却可能都与气机不畅、血行受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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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芎味辛、性温,能活血行气、祛风止痛。它能走血分,又能推动气机,遇到气滞夹血瘀、疼痛固定,或者头痛、胸胁不舒、肢体痹痛时,常按证候配入方中。不过,上焦胸痛、中焦胁胀和下焦腰腿痛的原因并不相同,川芎所配的药要随症变化,不能把几组药全用上。
一是川芎配丹参,偏向上焦血脉瘀阻。川芎活血行气、通络止痛,丹参活血祛瘀、通经止痛,能清心除烦。若胸口疼痛位置较固定,痛感像针刺,夜间较明显,面色偏暗、嘴唇发紫暗或舌质有瘀点,这一思路更贴近。但胸痛不能只凭舌象判断,伴大汗、气短时要及时就医。
第二组是川芎配柴胡,偏向中焦和肝气郁滞。柴胡善于疏肝解郁、调畅气机,川芎行气活血。两味配合,适合情绪紧张后胸胁胀痛、总想叹气、胃口受影响,或者心里烦躁、睡眠不安的人参考。舌边偏红或胀,脉象偏弦,可以作为合参线索,重点是把郁住的气机慢慢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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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川芎配独活,偏向下焦风寒湿阻、腰腿痹痛。独活能祛风除湿、通痹止痛,用于腰膝和下肢受风寒湿影响的酸重疼痛;川芎加入其中,可以活血行气、通畅脉络。若腰腿遇冷加重,关节沉重,活动后稍缓,舌苔白腻,这一方向更合适。若关节红肿灼热,则要另辨寒热。
我整理咨询时,一位患者问我:“我一忙,两边肋骨下面就胀,胸口堵,总想叹气。晚上脑子停不下来,睡得浅,腰腿还发沉。有人让我把川芎、丹参、柴胡和独活一起用,是不是通得更快?”我先问他疼痛是刺痛还是胀痛,又了解情绪、胃口、睡眠及关节怕冷怕热的变化。
他说:“胸口不是针扎疼,是发堵,生气后更明显;腰腿也不算痛,就是坐久发沉。”他的舌象显示舌质暗红,舌边略胀,舌下络脉偏粗,舌苔薄白。结合情绪后加重、胸胁以胀为主、频繁叹气,重点更偏肝气郁滞,久郁后带有血行不畅,并不是三焦三组药都要同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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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你先要疏肝理气,兼顾活血。川芎配柴胡的思路比把几组药堆在一起更贴近,但用量和是否需要加入其他药,要结合脉象、体质及服用的药物决定。”他在医生指导下辨证调理,同时减少熬夜,每坐一小时就活动几分钟。再次交流时,胸胁憋闷和叹气少了。
川芎善于行气活血,但并非哪里痛都靠它。正在服用阿司匹林、氯吡格雷、华法林等抗血小板或抗凝药,存在出血倾向,准备手术,或者处于孕期的人,使用川芎、丹参等活血药前应先咨询医生。突然胸痛、呼吸困难,一侧肢体无力,或单侧小腿红肿热痛,也应尽快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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