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答应情人同居,刚到机场助理来电先生转让了公司,她瞬间慌了
顾晚晴刚把车停在机场地下停车场,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公司助理林妍。
她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赶时间的烦躁:“什么事?我马上要过安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妍的声音才传过来。
“太太,先生已经把公司转让了。”
顾晚晴脚步一顿。
拖箱的轮子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压低声音问:“你说什么?”
“先生把名下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了董事会指定的管理团队,手续已经完成。刚才董事会开完会,通知我从今天开始,您不再参与公司的经营决策。”
顾晚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广播里正在播报航班信息。她却像忽然被隔在一层透明的玻璃后,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只剩下林妍那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先生把公司转让了。
怎么可能?
那家公司是他们一起创办的。更准确地说,是她提出想创业,是沈砚拿出积蓄、联系客户、替她熬过最初那几年,最后才让公司走到今天。
这些年,外界都以为沈砚只是顾晚晴身后的丈夫。
只有顾晚晴知道,公司真正的核心资源、客户关系和运营团队,几乎全都握在沈砚手里。
她咬紧牙,问道:“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林妍小心地说:“先生说,这是他的个人决定,不需要向您报备。”
“他人呢?”
“已经离开了。”
“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先生只交代,您如果要问公司的事,可以直接和新管理团队联系。”
顾晚晴攥着手机,手指冷得发麻。
她突然想起三天前的晚上。
那天,沈砚站在厨房里煮汤。锅里的水开得很响,白雾遮住了他半张脸。
她坐在餐桌边,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周牧会搬进来和我们一起住。”
沈砚关火的动作停了一下。
“谁?”
“周牧。”顾晚晴皱眉,“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
沈砚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锅盖盖好,转身擦干净手上的水。
顾晚晴以为他又要像从前一样沉默,心里先烦了起来。
“我已经答应他了。”
这一次,沈砚抬眼看她。
“答应他什么?”
“答应他跟我们一起出国,也答应他住进我们的房子。”
话说出口,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顾晚晴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语气渐渐强硬。
“周牧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亲人,我们到了那边以后,他人生地不熟。我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况且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新的生活,多一个人照应也没什么。”
沈砚盯着她,许久才问:“你是想让他住进我们的家,还是想让他住进我们的婚姻?”
顾晚晴脸色一沉。
“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我和周牧认识十年,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过我。现在只是暂住,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暂住多久?”
“我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
顾晚晴笑了一声,笑意很冷。
“现在才问不是吗?”
沈砚垂下眼,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顾晚晴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周牧都会跟我们走。你要是非要因为这点事闹离婚,那就是你不顾这么多年的感情。”
沈砚抬头:“是我不顾感情?”
“难道不是吗?”
“顾晚晴,你把情人带进家里,让他和你的丈夫一起生活,然后要求丈夫理解你。现在拒绝的人成了不顾感情的人?”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和周牧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其实早就存在了。
周牧陪她参加公司年会,会在深夜接她的电话,会在她和沈砚争吵后第一时间出现。他们之间没有正式承认过关系,却早已经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顾晚晴不愿承认,是因为承认之后,她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题。
她到底把沈砚当成了什么?
一个丈夫,还是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后盾?
沉默几秒后,她别开脸。
“我已经答应周牧了。”
沈砚的声音变得很轻:“所以你现在不是在和我商量。”
“对。”顾晚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通知你。”
沈砚点了点头。
“好。”
她愣住:“你答应了?”
“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需要说什么?”
顾晚晴盯着他,没从那张脸上看出愤怒,也看不出悲伤。那种平静让她反而不安。
“你别又私下里做什么。”
“不会。”
“也别到了国外再闹。”
“不会。”
“那你保证?”
沈砚看着她,神情平静得像在谈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管你们的事。”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只是赌气。
顾晚晴没有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周牧拖着两个行李箱来到家里。
他站在门口,眉眼温和,手里还提着顾晚晴最喜欢的甜点。
“沈哥,打扰了。”
沈砚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顾晚晴替周牧接过行李,顺便瞪了沈砚一眼:“你别摆脸色,周牧只是暂时住下。”
周牧连忙说:“如果沈哥不方便,我可以住酒店。”
“你不用装。”顾晚晴立刻打断他,“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同意你住,你就住得理直气壮。”
沈砚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忽然觉得很累。
他没有争吵,也没有阻拦,只是起身回了书房。
那天夜里,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
还有一份离婚协议。
他不是临时起意。
半年前,公司经营方向出现分歧时,他就察觉到顾晚晴已经不再把他当成共同生活的伴侣。她习惯了在公司需要资金时找他,习惯了在客户闹事时让他出面,习惯了把家里的琐事全都交给他处理。
可只要涉及感情,她从来不再征求他的意见。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耐心,顾晚晴总有一天会回头。
直到她亲口说,要让周牧搬进他们的家。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留下的不是婚姻,而是一间随时可以被别人入住的空屋子。
第二天清晨,顾晚晴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好了。
她看了一眼桌面,语气自然地说:“周牧不吃甜豆浆,给他换牛奶。”
沈砚正在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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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有。”
顾晚晴皱眉:“你今天要去哪儿?”
“处理公司的事。”
“不是说好一起去机场吗?”
“我会去。”
“那你现在走什么?”
沈砚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声音平淡:“有些手续必须提前办。”
顾晚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什么手续?”
沈砚没有回答。
她走过去拦在门口:“沈砚,你是不是又要拿公司来威胁我?”
“公司是我的个人资产,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
“你是公司的董事长,我也是创始人。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做决定。”
沈砚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不是一直说,婚姻是婚姻,工作是工作吗?”
顾晚晴一怔。
“现在我把工作和婚姻分开,你又觉得不行了?”
她脸色变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砚推开门,拉着行李走出去。
“到了机场,你自然会知道。”
顾晚晴站在门口,第一次感到一种无法控制的慌乱。
可她很快又安慰自己。
沈砚只是生气。
他不会真的放手。
他爱了她十年,陪她吃过最苦的日子,也陪她住过最小的出租屋。他绝不可能说走就走。
于是她仍然按照原计划,带着周牧去了机场。
她甚至还在车上对周牧说:“等落地以后,我们先去看房子。沈砚就是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周牧坐在副驾驶,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
“你确定他会来吗?”
“他答应过。”
“如果他不来呢?”
顾晚晴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他能去哪儿?”
就是在她刚到机场的时候,助理打来了电话。
此刻,顾晚晴又拨了一遍沈砚的号码。
关机。
她立刻打开公司内部系统,试图登录董事长权限,却发现自己的账号已经被注销。
紧接着,一封邮件跳了出来。
邮件内容很短。
沈砚已经完成股权转让,公司由新的管理团队接手。顾晚晴名下原本负责的海外项目,全部暂停交接。
她盯着那几行字,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周牧走到她身边:“晚晴,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晚晴把手机递过去,声音发紧:“他把公司转让了。”
周牧看完邮件,脸色也变了。
“全部转让?”
“对。”
“那我们还要出国吗?”
顾晚晴猛地抬头:“什么叫我们还要不要出国?”
周牧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如果公司没了,海外项目也没了,我们过去以后住什么地方?靠什么生活?”
顾晚晴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一直以为周牧愿意跟着她,是因为爱她。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两个人口中的“以后”,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建立在她能提供的生活上。
那套房子、那份工作、那种不必为钱发愁的日子,原来都是沈砚替她守住的。
而她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不是说过,只要和我在一起,住哪里都可以吗?”她盯着周牧问。
周牧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
顾晚晴忽然笑了一下,笑声却发颤。
“你也觉得我应该先把公司保住,对不对?”
“晚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周牧没有说话。
机场广播再次响起,提醒乘客尽快登机。
顾晚晴低头看着手里的机票,忽然把它撕成了两半。
周牧惊讶地看着她:“你不走了?”
“不走。”
“那我们怎么办?”
顾晚晴抬起头,眼底一片混乱。
“我回去找沈砚。”
周牧脸色变了:“他已经把公司转让了,你回去找他还有什么用?”
“那是我的婚姻。”
“可你不是已经答应我,要和我一起生活了吗?”
这句话让顾晚晴僵在原地。
她答应过。
她为了这个承诺,逼沈砚接受一个外人搬进家里,逼他假装大度,逼他在自己的婚姻里退到角落。
可现在,她才发现,承诺不是说出口就能兑现的。
她对周牧说:“我答应你同居,是因为我以为沈砚永远不会走。”
周牧怔住。
顾晚晴握紧那部无人接听的手机,声音低了下去。
“可他走了。”
她最终退掉了两张机票,独自回到住了十年的家。
周牧没有跟她一起回去。
他站在机场门口,问她:“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顾晚晴看了他很久,摇头。
“我现在终于知道,我想挽留的不是你。”
“那是谁?”
“是那个被我逼走的人。”
她没有再解释,拖着行李离开了机场。
回到家后,屋里已经空了许多。
沈砚的衣服不在衣柜里,书房里的文件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只放着一个信封,里面是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最后一页还有一行字。
“你想要的生活,我已经还给你。以后不用再通知我。”
顾晚晴坐在沙发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终于明白,沈砚那天答应的不是让周牧搬进来。
他答应的是退出她的生活。
而她直到刚到机场,直到助理来电告诉她先生已经转让了公司,直到婚姻和事业同时失去支撑,才真正慌了起来。
她拨通沈砚的号码,仍旧是关机。
这一次,她没有继续拨。
顾晚晴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公司已经转让,丈夫也不再回头。她曾经以为自己拥有选择的权利,却忘了每个人都有离开的权利。
机场那通电话之后,她取消了出国,也结束了和周牧的同居计划。
只是这些决定,已经无法换回沈砚了。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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