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将最珍贵的献给男闺蜜,次日她赶到婚礼场,她父母喝西北风吧
婚礼前一晚,林薇薇把“最珍贵的”给了男闺蜜赵明。第二天,她追到婚礼现场,父母却当众丢下一句:“以后喝西北风吧。”
我叫周辰,三十岁,婚礼原定在上午十一点举行。
前一晚十点多,我买了林薇薇最爱吃的芒果千层,想送去给她。婚礼前一天,我有些紧张,连蛋糕盒都一路护着,怕在车上磕坏。
她家楼道的灯坏了一盏。我刚走到三楼,就听见屋里有人低声说话。门虚掩着,林薇薇的声音先传出来,带着哭腔。
“明天我就要嫁给周辰了。赵明,我把最珍贵的给你,就当最后一次。”
我停在门外。
赵明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林薇薇说:“你别说话,就抱我一会儿。”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靠在赵明怀里。他低头吻她,她没有躲。
蛋糕盒在我手里被捏得变了形。我没有冲进去,也没有敲门,只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见他们说了几句过去的事。林薇薇说她会嫁给我,会过安稳日子;赵明问她是不是确定,她回答:“我总不能一辈子等你。”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所谓的“最珍贵”,不只是一个告别的拥抱。她把婚姻留给我,却把最后的亲密留给了他。
我把蛋糕放在楼梯口,转身下楼。手机里,她发来消息:“明天早点来接我,别紧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只回了一个“好”。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天刚亮,我给婚庆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婚礼照常进行,只是交换戒指和宣誓先取消,话筒留给我。又给双方家里打了电话,说我要在婚礼上当面说清楚。
我没有告诉林薇薇为什么。她若真把那一夜当作告别,至少该知道我已经看见了。
上午九点,我到她家时,屋里挤满了亲戚。林薇薇穿着秀禾,化妆师正替她整理头发。她看见我,笑着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没睡好。”
“太紧张了吧。”她伸手要替我理领口,“别怕,今天过完,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避开她的手。她的笑停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她父亲在客厅招呼亲友,见我进来,随口说:“小周,今天宾客多,你说话做事注意点。我们家薇薇从小没吃过苦,你要是让她跟你喝西北风,我这个当爸的可不答应。”
亲戚们笑了一声,有人跟着说:“嫁女儿嘛,父母总要把话说在前头。”
林薇薇低声劝他:“爸,今天别说这些。”
她父亲摆摆手:“我又没说错。”
赵明也来了,穿着伴郎服。他走到我面前,笑得自然:“辰哥,今天之后你可得多让着薇薇。她脾气犟,我最清楚。”
“你当然清楚。”我看着他,“毕竟认识这么多年。”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只说:“那肯定。”
我没再接话。
婚礼车队按原计划出发。林薇薇坐在我旁边,一路握着我的手,说要去海边度蜜月,说以后家里的事都听我安排。我听着,没有拆穿她。
酒店宴会厅里坐满了人。司仪主持到一半,照例请双方父母上台致辞。林薇薇父亲拿过话筒,起先还说些祝福的话,说女儿从小懂事,今天出嫁心里舍不得。
说到最后,他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得把话说清楚。结婚不是光有感情就够了。我们家薇薇跟了周辰,要是日子过得紧巴巴,以后只能喝西北风,那我和她妈可不答应。”
厅里立刻静了下来。
林薇薇脸色发白,扯了一下父亲的袖子:“爸,别说了。”
她父亲把袖子抽回来:“我这是替你着想。你马上就要嫁人了,日子好不好,总要有人问。”
林薇薇母亲也站起来,接过话说:“我们不是瞧不起谁,只是不希望女儿受苦。要是连生活都顾不上,这婚结得有什么意思?”
宾客开始交头接耳。司仪举着话筒站在一旁,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我看向林薇薇。她也看着我,眼里有慌乱,嘴唇动了动,却没替我说一句话。
我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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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刚才的话,我听清楚了。趁大家都在,我也有一件事要说。”
林薇薇抓住我的袖子:“周辰,先把仪式办完,我们回家再谈。”
“昨晚就该谈。”我把袖子抽出来,“但你没告诉我。”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没有放昨晚的画面,也没有叫人去指责她。我只是当着双方亲友的面,把那一夜看见的事说了出来。
“婚礼前一晚,我去给薇薇送蛋糕,亲眼看见她和赵明拥抱、接吻。我也听见她说,自己把最珍贵的给了他,算作最后一次。”
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赵明站在人群边上,脸色一下变了。他张了张嘴:“我和薇薇只是——”
“你们怎么定义你们的关系,是你们的事。”我打断他,“但她明天要嫁给我,这件事不是一句‘告别’就能当没发生。”
林薇薇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婚服。她父亲先是愣住,随后涨红了脸:“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还来?今天这么多人,你非要让她难堪?”
“你刚才当着所有人说她会跟我喝西北风,怎么没想过让我难堪?”
“那是我担心她以后过得不好!”
“你担心她过得不好,可以私下问。你当众说出来,是在替她挑丈夫,还是在逼我认下这场婚礼?”
他被问得一噎。林薇薇母亲赶紧拉他:“你少说一句。”
林薇薇终于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周辰,我那晚是想跟赵明告别。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没有打算离开你。”
“你说要跟他告别,可你没告诉我。你把决定留给自己,把不知道真相的日子留给我。”
她摇头,哭着说:“我当时就是舍不得。可我选的人是你。”
“你选了我,却没有把真相交给我。”
没人再说话。
她父亲把话筒拿回去,声音压低了些:“年轻人有点过去很正常。今天宾客都到了,婚礼不能说停就停。先把仪式办完,之后你们关起门解决。”
他刚才还当着众人说我会让女儿喝西北风,这会儿却要我为了他的体面把话咽回去。
我把戒指盒放在桌上。
“婚礼取消。”
林薇薇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说取消就取消?”
“昨晚你没有问我愿不愿意陪你演完今天。”我看着她,“我现在也不需要你同意我取消。”
她父亲提高了声音:“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她不过是一时糊涂,你就要毁了她一辈子?”
“我没有毁她。我只是不同意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跟她结婚。”
母亲从旁边拉住林薇薇,劝她先下来。她却不肯松手,指节攥得发白,哭得说不出整句的话。赵明站在原地,没上前,也没替她辩解。
我把手腕抽出来,拿起桌上的戒指盒,交给司仪,请他通知酒店暂停后续流程。接着,我亲自走到宴会厅门口,对来宾说婚礼取消,今天的招待费用由我们两家按原安排结清,请大家别再等仪式。
父母的脸色很难看。林薇薇父亲想拦我,最后只是问:“那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我停了一下:“她怎么生活,应该由她自己决定,不是靠我把一场没法继续的婚礼办完。”
我走出宴会厅时,林薇薇追了出来。婚服拖在地上,她没有穿鞋,几步就被门槛绊了一下。她扶着墙站稳,哑着嗓子问:“那三年呢?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吗?”
“念。”我说,“所以我到现在才把话说清楚。”
她眼里的泪没停,手却慢慢松开了。她没有再追上来。
后来,酒店里的宾客陆续散去。她父母没有再提我让女儿喝西北风,林薇薇也没再发消息要我回去。我们的婚礼没有举行,婚姻登记也没有办。
第二天我去取回那盒已经变形的芒果千层,发现奶油塌了,果肉也出了水。我把它扔进垃圾桶。
那天晚上,她把最珍贵的献给了男闺蜜;第二天,她赶到婚礼场,却没能等来婚礼。她父母当众说她会跟我喝西北风,最后只能看着我离开。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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