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去敬酒时手机突然来电,我按下免提,传来她闺蜜老婆我想你
订婚宴那晚,包厢里热闹得很。
我未婚妻林晓棠端着酒杯,正挨桌敬长辈。她手机放在我旁边,忽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陈嘉宁。
我认得这个名字。她是晓棠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结了婚,有个两岁多的女儿。平时晓棠常说她们无话不谈,连吵架都能当天和好。
手机响了几声,晓棠还在另一桌敬酒。我怕她回来错过重要电话,便接了起来。
“喂?”
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像是没听清。紧接着,一个女人带着酒意的声音传出来:“老婆,我想你了。”
我手指一顿,按下免提。
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包厢里。
有人举到嘴边的酒杯停住了。坐我身旁的表弟把筷子悬在半空,连最爱起哄的舅舅也没接上话。几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
晓棠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笑容一点点僵住。她看了看手机,又看向我,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酒洒在她指背上,她却像没察觉。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你怎么不理我?我知道你今天订婚,可我还是想见你。”
晓棠快步走回来,伸手要拿手机:“先挂掉。”
我没动:“她叫你老婆。”
她脸色一下白了,低声说:“她喝多了,别在这么多人面前闹。”
“我没闹。”我看着她,“我只是让大家听清楚。”
她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发抖。电话里的呼吸声还在,像另一个人也察觉了什么。
我问:“陈嘉宁,你知道这是订婚宴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忽然清醒了些:“你是周屿?”
晓棠猛地伸手,终于把手机按断。
满屋子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压着声音说:“你为什么要开免提?她喝醉了,说话没分寸。”
“她说想见你。”
“她就是喝多了。”晓棠急得眼眶发红,“我跟她从小认识,她离婚后心情不好,最近总找我说话。你别把一句醉话当真。”
我看向她:“她离婚了?”
晓棠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追问:“刚办完不久。”
“那她叫你老婆,你也觉得只是没分寸?”
她张了张嘴,没回答。
她父亲从主桌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今天是好日子,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先把酒敬完。”
晓棠像抓住了台阶,连忙点头:“对,先别让大家难堪。”
我看着她端起酒杯,想继续往下一桌走。她刚迈出一步,我叫住她:“你现在是想把刚才那通电话当作没发生,继续敬酒,对吗?”
她背对着我,肩膀绷紧了。
“周屿,别逼我。”她回头时眼圈已经红了,“我会解释,但不是现在。”
“我等了你这么久,连一句解释都等不到吗?”
她手里的酒杯晃了晃,最终放回桌上。她的父亲皱起眉,低声提醒她亲戚都看着。她却没有再往前走。
“陈嘉宁最近确实很难。”她说,“她和丈夫分开后,情绪不稳定,常常半夜找我。我陪她聊过几次,也去看过她。我没想到她会在今天打来,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问:“你们以前也这样互相叫?”
“没有。”
“那她怎么知道你今天订婚?”
晓棠抿紧嘴唇:“我告诉过她。”
“她还说想见你。”
“她可能只是想找我说话。”
“你订婚,她说想见你。你第一反应不是问她怎么了,也不是问她为什么叫你老婆,而是让我挂电话,继续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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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旁边有人轻声劝她先坐下,也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那一桌长辈原本笑着等我们敬酒,这会儿谁也没举杯。
我把订婚戒指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周屿。”晓棠看见那枚戒指,声音一下发颤,“你别冲动。”
“我不是因为她叫你老婆就认定你们有什么。”我说,“我是在看你怎么对待这件事。”
“我只是怕你误会。”
“那就说清楚。”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现在说不清。”
这句话比她之前所有解释都直接。
我点点头,把戒指推到她面前:“那就先不订了。”
她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懂:“你说什么?”
“今天的订婚宴到此为止。”
她的父亲立刻站起来:“周屿,别把事情做绝。两个年轻人闹点误会,不至于当众取消。”
“这不是误会。”我看着晓棠,“我问她,她说不清。她想让我继续笑着敬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做不到。”
晓棠捂着嘴,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她想伸手拿戒指,又在碰到桌面前停住。
“你就因为一通电话,连机会都不给我?”
“我给过你机会说清楚。你选了等回家再说。”
我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周屿,我没想过今天会变成这样。”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我也没想过。”
那晚我离开了宴席。两边的亲戚怎么收场,我不知道,也没再回去看。
第二天,晓棠给我打了三次电话,我都没接。第四次,我接起来,只说:“把事情说清楚,再谈以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阵,她才开口:“嘉宁和丈夫分开后,确实一直找我。我有时陪她到很晚。她有一次说喜欢我,我当时没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我觉得她刚离婚,受不了打击,所以没敢跟你说。我以为等她状态好些,一切就会过去。”她顿了顿,“我没想过要和她在一起,但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她为什么叫你老婆?”
“前几天她开玩笑叫过一次,我当时让她别这样。昨晚她喝多了,我没想到她还会当着你的面……”
“你没想到她会当着我的面,还是没想到我会听见?”
她停住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她不是有意在订婚宴上让我难堪,可她把我的信任放在了最后,直到那句话被所有人听见,才不得不面对。
“周屿,我可以跟她断开联系。”她说,“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你不必为了我断谁的联系。”我说,“但我不能在你还没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时,跟你结婚。”
她哭着问:“那我们就这样结束吗?”
“订婚先结束。”我说,“以后是不是还能见面,取决于你能不能坦诚,也取决于我还愿不愿意相信。”
挂断电话后,我把那枚戒指装进盒子,托人还给了她。
一个星期后,她约我见面。我们坐在一间安静的茶馆里。她说自己已经和陈嘉宁谈过,告诉对方不接受那种称呼,也不会再深夜单独陪她。陈嘉宁向她道了歉,但晓棠没有把这件事说成全是对方喝醉闹出来的。
“我也有责任。”她低头看着杯子,“我害怕你觉得我和她不清不楚,所以一直没告诉你。结果越藏越糟。”
我问:“你现在想和我继续订婚,是因为还想嫁给我,还是因为怕失去已经安排好的生活?”
她眼里蓄着泪,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她说:“我不知道。我需要想清楚。”
“那就先别给我承诺。”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挽留。
那场订婚宴没有重新办。我们退了酒席,向亲友说明婚约暂停。她没有再用一句“只是闺蜜”让我闭嘴,我也没有因为一通电话就替她决定她究竟爱谁。
只是从那以后,我记住了那晚的安静:敬酒的人停在半路,手机开着免提,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句“老婆,我想你”。真正让我放下戒指的,不只是电话那头的话,而是晓棠站在我面前,却迟迟不肯说清楚自己的选择。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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