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青梅领回家睡,我果断拨通公公电话,半小时后两家彻底乱了
夜里十一点四十,门锁响了。
我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顾明川就带着许知遥进了门。他手臂搭在她肩上,身上有酒气,许知遥的外套湿了一片,头发也沾着雨水。
“客房漏水,知遥今晚住主卧。”顾明川脱下外套,像是在交代一件小事,“你去书房睡。”
我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许知遥是他的青梅竹马。她父母和公婆是多年好友,小时候两家住得近,后来搬去了外地。这些年她偶尔回来,顾明川总说她像妹妹,让我别多想。
我看向她:“客房怎么会漏水?”
许知遥垂下眼睛,声音轻轻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窗边进水了。明川哥看我一直发抖,才让我过来的。”
顾明川接过她的行李,往主卧走:“你别问了。就一晚上,至于吗?”
“至于。”我说,“那是我们的卧室。”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脸上的不耐烦一点点浮出来:“你非要挑今天闹?她淋了雨,又喝了酒,今晚不能一个人待着。”
“客房漏水就叫维修,或者送她去酒店。”
“外面下这么大雨,你让她一个人去酒店?”顾明川把声音压低,“我说了,你去书房。”
我望着他,忽然不知道该先气哪一件事。他当着我的面把人领进家,替她安排主卧,还把我往书房赶,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识趣的客人。
我看了许知遥一眼。她手里攥着一把干燥的伞,伞尖没有半点水。
“你不是淋了雨吗?”我问。
她脸色一白,很快把伞藏到身后:“是明川哥车里拿的。”
顾明川挡在她前面:“温宁,你差不多一点。”
我没有再争辩,只点了下头:“好,我去书房。”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神情松了一些,带着许知遥进了主卧。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转身回了书房,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公的电话。
公公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睡意:“温宁?怎么了?”
“爸,明川带许知遥回家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知遥?她回来探亲了?这么晚了,你们先照顾一下——”
“他让她住我们的主卧,让我去书房。”
这一次,公公彻底醒了。
“你说什么?”
我坐在书桌边,看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灯光:“我说得很清楚。他把她带回家,安排她睡我们的床,让我腾地方。”
公公的呼吸一下沉了:“明川现在在哪?”
“卧室。”
“你别挂电话,我马上过去。”
“好。”
挂断后,我没有哭,也没去敲门。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听见主卧里传来两个人压低声音说话的动静。几分钟后,里面安静下来。
我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五十二分。
我没打算替顾明川留体面,也没打算等到天亮再问他为什么。既然他觉得只是“一晚上”,我就让两家长辈亲自来听听,这一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二点零五分,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公公赶到了。
“顾明川,开门!”
主卧里一阵慌乱。门开时,顾明川穿着睡衣,眉头紧皱:“爸,你怎么来了?”
公公越过他,看见床边坐着的许知遥,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她怎么在这儿?”
顾明川下意识挡住门口:“她今天遇到点事,借住一晚。”
“借住一晚,就要把温宁赶到书房?”公公盯着他,“你还有没有分寸?”
“爸,家里的事你别掺和。”
“你把人带回家,赶走自己的妻子,现在跟我说别掺和?”
我从书房出来,站在走廊边。顾明川看见我,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把爸叫来的?”
“是。”
“就为这么点事?”
“你觉得是小事。”我说,“我不这么觉得。”
许知遥拢了拢衣领,低声解释:“顾叔叔,您别怪明川哥,是我没地方去。他只是好心帮我。”
公公没有看她,只问顾明川:“她家里人知道她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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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遥立刻说:“我爸妈不知道,太晚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顾明川接过话:“她家里最近出了点矛盾,出来透透气。我总不能看着她没地方住。”
“所以你就把妻子赶出去?”公公的声音发硬。
“她不是还在家吗?就睡一晚书房。”
我看着顾明川:“你刚才说的是‘你去书房睡’,不是‘我们一起想办法’。我没有记错吧?”
他张了张嘴,没答出来。
公公转向我,脸上有愧色:“温宁,爸没想到他会这样。你先出来,今晚跟我回去住。”
我摇头:“不用。我不想为了给谁腾地方,再换一个地方等别人替我做主。”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
顾明川往前一步:“温宁,你别把事情闹大。知遥明早就走。”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吗?”我问,“你说的是让她住主卧,让我去书房。现在你爸来了,你才说她明早走。”
他脸上闪过一丝恼火:“那你想怎样?让她现在淋着雨出去?”
“我没有要她淋雨。她可以回家,也可以去酒店。你可以送她,但不该把我赶出卧室。”
我这句话说完,门外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公公刚要去开,顾明川先僵住了:“谁?”
“明川!知遥在你家吗?”门外的人声音焦急,是许知遥的父亲。
许知遥猛地站起来,手指攥紧了衣角。
公公开门后,许父穿着外套,鞋带都没系好。他显然是接到电话就赶来的,一进门便看见女儿站在主卧门口,身后是顾明川,床铺凌乱地露在半开的门里。
“知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知遥眼眶发红:“爸,我只是来找明川哥说点事。”
“这么晚了,找他说什么?”
顾明川上前解释:“许叔叔,她今晚心情不好,我让她在这儿住一晚。”
许父看了看他,又看向我:“温宁,对不住,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她有没有地方住,不是我该决定的事。”我说,“但顾明川把她带回家,安排她睡我们的主卧,让我去书房。这件事,你们现在都看见了。”
许父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没有打女儿,也没有骂人,只是对她说:“跟我回家。”
许知遥低着头没动。
“知遥。”他又叫了一声,“现在就走。”
她转向顾明川,眼神里带着求助。顾明川却没开口。他父亲在场,我也站在这里,刚才那些理直气壮的话,此刻全堵在了他喉咙里。
许知遥最后拿起包,跟着父亲离开了。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公公看向顾明川:“你自己解释。”
顾明川揉了揉眉心:“爸,你们都把事情想复杂了。我和知遥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不是靠你一句话定的。”我说,“你把她领进家门,要求我让出卧室。我拒绝后,你又坚持。今晚的问题就在这里。”
他盯着我:“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刚才有机会解释。你选择了让我去书房。”
我拿起放在玄关的外套和包。公公赶紧问:“你去哪儿?”
“朋友家。”
顾明川拦到门边:“大半夜的,你非走不可?”
“你刚才叫我去书房的时候,没问我愿不愿意。”我看着他,“现在我自己决定离开,你也别拦。”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伸手。
公公压着声音说:“明川,你今晚做得太过了。温宁,你先冷静一下,等明天再谈。”
我换好鞋,手放在门把上:“我很冷静。今晚我回朋友家,明天我会认真考虑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过。”
顾明川的神情终于变了:“你就因为知遥来住一晚,要跟我离婚?”
“不是因为她来住一晚,是因为你认定我该让位,还觉得我不该生气。”
我拉开门。公公叫了我一声,我没有回头。
半小时里,顾家和许家的人先后赶到。一个质问儿子,一个带走女儿;顾明川站在主卧门口,既没能把事情说成小事,也没能让我留下来。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我坐进朋友的车里,手机又响了,是顾明川发来的消息:“明天回来,我们好好谈。”
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可以谈,但不是谈我该不该去书房。”
然后我关掉屏幕。
我不知道这段婚姻最后会走到哪里,但至少从那个晚上起,顾明川再也不能把我的沉默当成同意。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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