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退休金21000,每月给儿子17000,儿媳说以后转11000就行

0
分享至

我端着砂锅从灶上下来的时候,手腕一沉。

锅底垫着湿抹布,热气从布缝里钻出来,扑在眼镜片上,眼前一下全白了。

我腾出右手把眼镜摘下来,夹在腋下,用脚尖把厨房门带上。

客厅里只开了餐桌上面那盏灯,沙发那一半是暗的。

周明窝在沙发里看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下巴上,一张脸青白青白的。

“吃饭了。”我说。

“嗯。”他没抬头,手指头还在屏幕上划。

小许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炒青菜,拖鞋踩在瓷砖上嗒嗒响。

“爸,汤我来端。”

“我端了,烫。”

圆圆已经坐在桌边了,两只手扒着桌沿,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盯着那口砂锅。

“爷爷,今天几块排骨?”

“你数数。”

她真伸出手指头,隔着锅盖一下一下地点。

“三块……四块……爷爷,我数不清。”

“那就多吃点。”

我把砂锅放在隔热垫上。垫子是旧的,边角卷起来一块,是秀兰买的。

桌上摆着一只青花瓷茶杯,我每天早上泡茶用的。

杯口有一道细纹,去年冬天磕的,我用胶粘过,摸着有点刮手。

这只杯子是秀兰留下的。

她走那年,我把她所有东西都收了,衣服、鞋、梳子,都装了箱子。

就留下这一只杯子。

她喝茶浓,一杯水搁半杯茶叶,喝到嘴里苦得皱眉,她还说香。

“爸,您坐。”小许把米饭端上来,一碗一碗摆好,最后一碗放在我面前。

“都吃,都吃。”

周明这才从沙发上起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他身上有股味,不是汗味,是那种汽油混着风的味。

我鼻子不太灵了,可这个味我闻得出来。

“今天开车了?”我问。

“没。”他拿起筷子,“地铁挤的。”

我没再问。

我今年六十七,退休七年了。

退休金一万九千八,今年调了一次,凑成两万一千。

这个数在我们这片儿算高的。老同事里没几个比得上。

秀兰在的时候,我们俩花不了多少。

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老家那套两居室待了半年。

房子朝北,冬天冷,我关节疼,晚上得开着电热毯。

后来周明回来说,爸您搬过来吧,家里有暖气。

我说,那你们不方便。

他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就搬了。

搬过来第三个月,我开始给他们转钱。

那天晚上周明坐在我屋里,搓着手,说,爸,家里开销大,您看……

他没说完。我懂。

我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开始是八千。

后来圆圆上幼儿园,涨到一万二。

前年他们换了这套房,月供一万三,我又加到一万七。

我留四千。

四千块,买药,量血压,偶尔给圆圆买点零食。

够。

其实不够。

我吃的那个降压药不进医保,一盒三百多,一个月两盒。

还有血糖的,还有关节的。

我不敢算。

小许最近有点不一样。

她买菜开始记账。

一个小本子,蓝皮的,搁在冰箱顶上,我够不着的地方。

有天早上我起来喝水,看见她坐在桌边,对着那个本子按计算器。

按一下,停一下,又按一下。

她看见我,把本子合上了。

“爸,起这么早?”

“渴了。”

我端着水杯回屋,听见她在我背后把本子又翻开。

周明最近回来得晚。

以前九点,现在十一二点。

有回我起夜,听见门锁咔哒一声,然后是拖鞋轻轻踩过客厅的声音。

他连灯都不开。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卫生间里冲水,然后回屋。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七点出门,西装笔挺。

可他西装袖口那块,磨得发亮了。

有天我收拾屋子,从他衣柜底下翻出一样东西。

是个工牌,蓝带子的,照片上他笑得挺精神。

我拿着看了半天。

工牌上写着“周明”两个字,后面是职务。

我没放回去,我放在了他枕头底下。

他回来没提。

那天是五号。

上午我去银行转了钱,一万七,一分没少。

柜员是个小姑娘,认识我,每次都是她办。

“周叔,又给儿子转啊?”

“嗯。”

“您这退休金真高。”

我笑笑,没说话。

转完账,卡里还剩四千零几十块。

我拿了对账单,折起来塞进裤兜。

其实我兜里还有一张卡。

那张卡是秀兰留下的。

她走之前,把这张卡塞给我,说是她的私房钱。

她说,老周,这钱你留着,别给孩子。

卡里有十几万,是她攒了一辈子的。

这三年,我往里取了三万多。

每次取完我都想,下个月不取了,下个月不取了。

然后下个月又去取。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许给我盛了碗汤。

“爸,您喝汤。”

“好。”

汤有点咸,我没说。

圆圆在旁边扒饭,扒得满脸都是米粒。

小许拿纸巾给她擦,擦了两下,把纸巾团起来扔在桌上。

然后她说话了。

“爸,”她说,“以后您转一万一就行。”

我夹排骨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以后转一万一就行。”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家里够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松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松得我自己都听见了。

六千块。一个月六千块。

我脑子里马上算开了:降压药三百,血糖药二百,关节那个……

还有上个月欠老李的八百,说好这个月还的。

还有秀兰那张卡。

小许说转一万一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卡能缓一缓了。

我甚至有点想笑。

我正要开口说“行”。

周明把茶杯拍碎了。

真的拍碎了。

他一巴掌拍下去,那只青花瓷杯就散了架,茶水溅了一桌,碎瓷片崩到我手背上。

有一片扎进他手心里,血一下就冒出来了。

圆圆哇的一声哭了。

小许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道声。

“周明你干什么!”

周明没说话。他站着,手垂在身侧,血一滴一滴掉在桌布上。

他脸色很难看,白里透青。

我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那只杯子是秀兰的。

碎片散在汤里,泡在茶水里的,有一片还带着那朵青花。

我伸手去捡,被小许按住了。

“爸您别动,我来。”

她拿扫帚,拿抹布,蹲在地上收拾。

圆圆还在哭。我把圆圆搂过来,拍她后背。

周明还是站着,像根木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你什么意思?”他冲小许说。

小许没抬头,继续擦桌子。

“我问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大了,“一万七不够,你嫌少是吧?”

“周明。”我说。

“爸您别管。”他眼睛红了,“她什么意思?她是嫌您给得少,还是嫌我没本事?”

小许这才站起来。

她手里攥着那块沾了血的抹布,攥得指节发白。

“我没嫌谁。”

“那你让他少转?”

“因为……”小许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因为爸的钱不够花。”

屋里静了一下。

周明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小许把那块抹布扔进水槽,转过身来。

“上个月我去银行,看见爸在柜台取钱。”她说,“取的是另一张卡。”

我心里一沉。

“那张卡,是妈留下的。”她说,“我认得那个卡面。”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爸,您给我们的钱,您自己不够花,还要动妈的卡。”她眼圈红了,“您都六十七了。”

周明站在那里,手心的血还在滴。

他看着我的手,又看看地上的碎片。

“爸……”他叫了我一声,声音哑了。

我没应。

“我……”他说了一个字,说不下去。

小许接着说:“我不是嫌钱少。我是想着,一万七减到一万一,爸一个月能多留六千。六千块,够爸吃药了。”

她说完,看了周明一眼。

“我没跟你商量,是我不对。”

周明没接这个话。

他慢慢坐下去,坐到椅子上。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

过了半天,他说:“我上个月被裁了。”

这句话出来,小许的脸白了。

“你说什么?”

“三月的事。”周明说,“公司在裁人,我们部门裁了七个。”

“那你每天……”

“跑网约车。”他说,“车是租的,一天一百二。跑到后半夜,能挣个三百来块。”

我看着他西装袖口那块发亮的地方。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穿着西装,是去开网约车。

“我本来想找到工作再跟你们说。”他说,“一直没找到。”

小许蹲下去,蹲在他旁边,想碰他的手,又不敢碰。

“那你每天几点回来?”

“十二点一点。”

“你吃饭了吗?”

周明没说话。

小许的眼泪就下来了。

我坐在那儿,手里还攥着筷子。

排骨在碗里,凉了。

那锅汤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在灯底下飘。

我想起秀兰临走前跟我说的。

她说,老周,你别把孩子惯坏了。

我当时点头,说知道了。

那天晚上,小许给周明包了手。

伤口不深,不用缝,可她包得仔细,一圈一圈缠纱布。

圆圆不哭了,坐在旁边看,问爸爸疼不疼。

周明说,不疼。

后来他们俩坐在客厅说话,说到半夜。

我没出去,我躺在床上听着。

听不清说什么,就听见小许哭了几回,周明说了几回“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周明没穿西装。

他穿了件旧夹克,说今天去一个朋友那儿,有个活。

小许说,路上买点吃的。

他说,好。

我把那张对账单从裤兜里掏出来,摊在桌上。

小许看见了。

“爸,以后就一万一。”她说。

我说:“八千。”

她愣了。

“八千。”我说,“你们俩先把这个坎过去。圆圆要上学,周明要找工作,钱留着。”

“爸……”

“那张卡我不用了。”我说,“秀兰的钱,我给圆圆留着。”

小许没说话。她走过来,把对账单叠好,塞回我手里。

“那您自己呢?”

“我有四千。”

“不够。”

“够。”

最后定了一万三。

小许说一万三,我说一万一,她说一万三。

我说,行。

那只青花瓷杯的碎片,我收在一个铁盒里。

盒子是秀兰装茶叶用的,铁的,上面印着牡丹。

我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去。

有一片太小了,捡不起来,我用湿纸巾粘的。

后来我去早市,花十五块钱买了个新杯子。

白瓷的,素净,没花。

我用新杯子泡茶,还是半杯茶叶。

有一天周明回来看见,说,爸,那杯子呢。

我说,碎了。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过了两天,他下班回来,手里提着个纸袋。

袋子里是一只青花瓷杯,跟原来那只一模一样的。

“我上网找的。”他说,“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厂出的。”

我拿起来看,杯口光溜溜的,没裂纹。

“多少钱?”

“不贵。”

我知道他在撒谎。那个厂早就不做了,这是老货。

我没戳破。

我把新杯子摆在桌上,倒了水。

水是热的,杯子是凉的,拿在手里正好。

圆圆放学回来,看见新杯子,说,爷爷这个好看。

我说,好看。

她说,那旧的呢。

我说,旧的收起来了。

她说,为什么要收起来。

我说,留着。

窗外天黑了,楼下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小许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

周明在阳台打电话,听声音是找工作的事。

我把那只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有点苦,后头又有点甜。

过了半个月,周明找着活了。

是个物流公司,管仓库,工资不高,可有五险一金。

他回来那天,脸上有点笑模样。

“爸,明天上班。”

“好。”

“就是远,得倒两趟地铁。”

“远点好,远点踏实。”

小许在厨房听见了,探出头来问:“真找着了?”

“真找着了。”

她没说话,可我听见她在厨房里吸了一下鼻子。

那天晚饭加了两个菜,一个是红烧肉,一个是糖醋鱼。

圆圆吃得满嘴油,说爸爸以后天天上班吗。

周明说,天天上。

她说,那你还跑车吗。

他说,不跑了。

她说,那你晚上能给我讲故事吗。

他愣了一下,说,能。

我把那张秀兰的卡从抽屉里拿出来,搁在桌上。

小许看见了,没说话。

“这卡里的钱,”我说,“我给圆圆存着,等她上大学。”

“爸,那是妈给您的。”

“她给我,我给我孙女,一样的。”

小许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周明给我倒了杯茶,用的是那只新杯子。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茶是新的,杯子也是新的,可喝到嘴里,还是那个味。

第二天早上,我去早市买菜。

路过药店,进去量了个血压。

一百四,九十。偏高。

药师说,周叔,您这药得按时吃。

我说,吃着呢。

她说,那怎么还高。

我说,最近事多。

她说,什么事也没身体要紧。

我说,知道了。

出来的时候,太阳挺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我提着菜往回走,路过一个卖花的摊子。

摊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绿得发亮。

我站住看了两眼。

秀兰在的时候,家里养过一盆绿萝,养了七八年,爬了半面墙。

她走了以后,那盆花没人管,慢慢黄了,最后我搬过来的时候,扔了。

“大爷,买一盆?”

“多少钱?”

“十块。”

我掏了十块钱,把那盆绿萝拎回家。

放在阳台上,跟圆圆的小水壶搁一块儿。

圆圆回来看见,问,爷爷这是谁的花。

我说,咱家的。

她说,那谁浇。

我说,你浇。

她说,那我忘了怎么办。

我说,忘了就忘了,绿萝命硬。

她笑了,拿小水壶去接水。

水从壶嘴里流出来,浇在叶子上,亮晶晶的。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底下。

楼下有人遛狗,狗链子哗啦哗啦响。

远处有小孩在喊,听不清喊什么。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绿萝的叶子晃了晃。

我回屋,把那只青花瓷杯端起来。

杯子里是白开水,温的。

我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杯子搁在桌上,太阳照过来,那朵青花上有一小块光。

我坐了一会儿,起来去厨房。

小许在切菜,见我进来,说,爸您歇着。

我说,我帮你择菜。

她说,不用。

我说,闲着也是闲着。

我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择一把豆角。

豆角是早上买的,新鲜,一掐两头,丝儿就出来了。

小许在灶上忙活,油烟机嗡嗡响。

她突然说:“爸。”

“嗯。”

“谢谢您。”

我没抬头,继续择豆角。

“谢什么。”

“就是谢谢。”

我把择好的豆角放进盆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没再说话,可我看见她切菜的刀慢了一下。

晚上周明回来,带了个西瓜。

圆圆高兴得直蹦,说爸爸买西瓜了。

周明说,今天发工资,第一个月,先买个西瓜。

小许说,工资还没捂热就花了。

他说,花了再挣。

她把西瓜接过去,拿到厨房切。

圆圆跟在后头,踮着脚看。

我坐在客厅里,听见厨房里切瓜的声音,咔嚓咔嚓的。

周明坐过来,递给我一支烟。

我说,戒了。

他说,什么时候戒的。

我说,你妈走那年。

他把烟收回去,自己也没点。

“爸,”他说,“那杯子,我找了好几家店。”

“嗯。”

“网上也找了,后来在一个旧货市场找着的。”

“多少钱?”

“您别管了。”

“我问你多少钱。”

他顿了顿,说:“六百。”

我没说话。

六百。他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千。

“贵了。”我说。

“不贵。”他说,“妈那只杯子,我小时候见过,就那个花色。”

我看了他一眼。

他低下头,搓了搓手。

“那年我打碎过一个碗,妈没骂我。”他说,“她说,碎了就碎了,别扎着手。”

我没接话。

厨房里,小许把西瓜端出来,红瓤的,切成一牙一牙。

圆圆拿了一牙最大的,先递给我。

“爷爷先吃。”

“你吃。”

“奶奶说的,大的给长辈。”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沙瓤的,甜。

吃完西瓜,我去阳台收衣服。

衣服是下午晾的,晒了一天,干透了,有一股太阳味。

我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抱回屋里。

周明的衬衫,小许的裤子,圆圆的裙子,还有我自己的两件汗衫。

叠到周明那件衬衫的时候,我摸到袖口那块,还是有点发亮。

不过没关系,我想,洗洗还能穿。

我把衣服放进柜子里,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

这个声音,跟那天晚上我听见的一样。

那时候他半夜回来,连灯都不开。

现在他回来了,坐在客厅里,跟圆圆讲故事。

讲的是三只小猪,讲到大灰狼吹房子。

圆圆说,爷爷你也来听。

我说,爷爷听过啦。

她说,那你再听一遍嘛。

我就坐过去,坐在沙发边上。

周明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说,这故事怎么这么长。

小许在厨房洗碗,喊了一声,别讲太晚,明天还上学。

圆圆说,再讲一个,就一个。

周明看了我一眼。

我说,就一个。

他接着讲。

窗外的路灯亮着,照在阳台上那盆绿萝上。

叶子绿绿的,挺精神。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周明的声音,听着厨房的水声,听着楼下偶尔过的车声。

有点困。

我闭上眼睛,没睡着,就是歇一会儿。

心里头没什么事,挺空的,也挺静的。

像那只杯子,碎了,又粘起来,装水还是会漏一点。

可漏的那点,不碍事。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早。

天还没全亮,窗外灰蒙蒙的。

我烧了壶水,泡了杯茶。

新杯子,旧茶叶。

水一冲,茶叶在杯子里打着旋,慢慢舒展开。

我端着杯子,坐在餐桌边上。

桌上空着,那只旧杯子的碎片在铁盒里,新杯子在我手里。

我喝了一口。

苦的。

又喝了一口。

这回,尝出点别的味来。

说不上甜,就是没那么苦了。

我把杯子搁下,站起来,去阳台看那盆绿萝。

有一片新叶子,刚展开,嫩嫩的,卷着边。

我拿小水壶给它浇了点水。

水渗进土里,叶子轻轻晃了一下。

楼下有人在扫地,唰,唰,唰。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挺踏实。

我站了一会儿,回屋。

小许起来了,在厨房做早饭。

周明在卫生间刮胡子,剃须刀嗡嗡响。

圆圆还在睡,屋里没动静。

我坐回桌边,端起杯子。

茶还温着。

我又喝了一口。

这日子,就这么过。

不咸不淡,不紧不慢。

挺好。



疑似使用AI生成,请谨慎甄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前美国军控特使爆料:苏联曾把鼠疫做成武器,伊尔库茨克实验室在名单里

前美国军控特使爆料:苏联曾把鼠疫做成武器,伊尔库茨克实验室在名单里

西虹市闲话
2026-10-07 16:24:18
28岁实验员打碎病原体试管后离世,近200人隔离,鼠疫疑云再起

28岁实验员打碎病原体试管后离世,近200人隔离,鼠疫疑云再起

庄时利和
2026-10-07 13:41:12
随着李安0-2,中网女单八强全部诞生:4大世界前十悍将在列

随着李安0-2,中网女单八强全部诞生:4大世界前十悍将在列

侧身凌空斩
2026-10-07 23:18:23
俄媒:俄鼠疫感染区医院暴发瘟疫,出现第二例死亡病例

俄媒:俄鼠疫感染区医院暴发瘟疫,出现第二例死亡病例

阿尔卑斯瞭望
2026-10-07 14:05:52
最亲华的欧洲领导人也要凉了,学默克尔每年访华,突然就翻车了

最亲华的欧洲领导人也要凉了,学默克尔每年访华,突然就翻车了

健身狂人
2026-10-07 06:27:29
尴尬!C罗声明已发17小时,0个葡萄牙队友公开支持他,热苏斯赢了

尴尬!C罗声明已发17小时,0个葡萄牙队友公开支持他,热苏斯赢了

风过乡
2026-10-07 20:25:05
世界排名飙升12位,奖金70万,郑钦文2-1大黑马,连续两站晋级8强

世界排名飙升12位,奖金70万,郑钦文2-1大黑马,连续两站晋级8强

求球不落谛
2026-10-07 21:31:19
俄官方称鼠疫研究机构一名员工确诊“不明原因肺炎”

俄官方称鼠疫研究机构一名员工确诊“不明原因肺炎”

界面新闻
2026-10-07 20:32:28
染红后微笑离场!前国脚怒批韦世豪:不顾集体利益 惯犯 永远改不了

染红后微笑离场!前国脚怒批韦世豪:不顾集体利益 惯犯 永远改不了

风过乡
2026-10-07 08:23:48
重磅!前西班牙国脚加盟“香港球队”,2023年退役,2026年复出

重磅!前西班牙国脚加盟“香港球队”,2023年退役,2026年复出

汪星人哟
2026-10-07 20:45:43
俄疑发生鼠疫,美国驻俄使馆发布警告:在俄公民立即离开

俄疑发生鼠疫,美国驻俄使馆发布警告:在俄公民立即离开

爆角追踪
2026-10-07 12:50:26
俄罗斯鼠疫信息被指不透明,免签国人员要小心了,鼠疫属于甲类传染病,新冠还是乙类传染病,比新冠要严重很多,肺鼠疫未治疗死亡100%

俄罗斯鼠疫信息被指不透明,免签国人员要小心了,鼠疫属于甲类传染病,新冠还是乙类传染病,比新冠要严重很多,肺鼠疫未治疗死亡100%

村里的月光
2026-10-07 15:16:19
丰田章男的孤独:新发动机一箱油跑1200公里,但世界不跟他玩了

丰田章男的孤独:新发动机一箱油跑1200公里,但世界不跟他玩了

麓谷隐士
2026-10-07 00:10:04
致命一击!泽连斯基,彻底输了!

致命一击!泽连斯基,彻底输了!

大嘴说天下
2026-10-07 21:13:44
老祖宗告诫:“父母走后,三亲要断交”!哪三亲?为何要断?

老祖宗告诫:“父母走后,三亲要断交”!哪三亲?为何要断?

历史教堂
2026-10-07 19:27:52
不可思议啊!网传江苏夫妻教数学物理五年收入340万,还清房贷车贷,目标300万躺平

不可思议啊!网传江苏夫妻教数学物理五年收入340万,还清房贷车贷,目标300万躺平

火山詩话
2026-10-06 07:37:59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陈锡联同志。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陈锡联同志。

回京历史梦
2026-10-08 02:15:04
中纪委节前放大招!这六个人通报被拿下,看看他们都干了啥?

中纪委节前放大招!这六个人通报被拿下,看看他们都干了啥?

细说职场
2026-10-07 19:51:44
郑钦文上演“过山车”式胜利,2-1击败“黑马”查拉耶娃挺进中网8强,用胜利庆贺自己的24岁到来

郑钦文上演“过山车”式胜利,2-1击败“黑马”查拉耶娃挺进中网8强,用胜利庆贺自己的24岁到来

极目新闻
2026-10-07 21:50:06
祁连县把泼天的流量接成了脏水

祁连县把泼天的流量接成了脏水

陈宜之
2026-10-07 16:26:38
2026-10-08 03:24:49
朗威谈星座
朗威谈星座
分享星座
7846文章数 19862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刷酸祛痘,为什么有人翻车?

头条要闻

中国新婚夫妇在马尔代夫度假溺亡 有人1天目睹2起溺水

头条要闻

中国新婚夫妇在马尔代夫度假溺亡 有人1天目睹2起溺水

体育要闻

从骑马舞到开口全中文 德约在北京不止七冠

娱乐要闻

蔡康永风波再升级!这次谁也救不了他

财经要闻

谷歌签下科技史上最大核能协议

科技要闻

诺贝尔化学奖揭晓,两位科学家摘得大奖

汽车要闻

智能化再提升 2027款东风标致、东风雪铁龙新车更人性化了

态度原创

手机
艺术
健康
游戏
教育

手机要闻

荣耀Power3再次被确认:7英寸屏+天玑8600,起售价或感人

艺术要闻

全球十大顶级风光摄影师作品,太美了!

刷酸祛痘,为什么有人翻车?

GS 8分力荐传奇游戏制作人新作!创意爆棚 趣味十足

教育要闻

想拥有高质量的亲子关系,做好这8件事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