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巴基斯坦村民越界,印度直接破例开枪,两死一伤惨剧发生。莫迪政府如此强硬,出于怎样的考量?
新华网报道,10月2日,印巴边境旁遮普省卡苏尔段发生枪击事件。巴基斯坦方面消息称,三名没有武装的巴基斯坦平民,在农田劳作时不慎越过边界界桩,印度边境安全部队人员没有充分警告,直接开枪射击,造成两人死亡、一人受伤。
在巴基斯坦的通报中,他们很无辜,但在印度人眼里,故事就是另一个版本。印度边境安全部队BSF表示,巡逻人员发现这三人试图越境渗入印度一侧,现场多次喊话警告,对方拒不停止、继续向前移动。安全部门没办法,认为存在安全风险,最终才动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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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之后,双方外交部门迅速出手。巴基斯坦外交部召见印度驻巴临时代办,提出强烈抗议,指责印度边防部队违反两国长期达成的边境处置协议,对手无寸铁平民使用致命武力,要求彻查追责。
印度外交部则反过来,召见巴方外交官,抗议巴基斯坦,指责巴方纵容跨境渗透、贩毒活动,坚称边防人员行动属于正当自卫。
在分析印巴边界的这场罗生门之前,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本轮冲突爆发的地点,在旁遮普边境。这片区域地势平坦,大片农田连片,界桩埋在田地里面,农作物一长高,界桩很容易被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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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两边村民在放牧、耕种时,很容易无意越界,不属于刻意渗透。长期以来,双方也形成了固定处理模式。遇到无意越界,首先是示警喊话,驱离对方,最多暂时扣押,查清身份后,交给对方巡逻人员遣返,不会直接开枪。
这是双方多年磨合出来的底线,目的就是防止小事引发大规模冲突,可诡异的是,10月2日这一次,这套沿用多年的默认规则,被直接打破了,这才是整起事件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为什么会如此?
首先我们就要注意到一个细节变量,这次开枪的是内政部的边境安全部队,不是国防部的陆军,这是观察的关键。
如果是印度陆军在边境开枪,性质立刻上升到正规军队军事行动,巴陆军大概率会对等回应,冲突很容易快速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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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内政部下属的准军事边防警察,定性就变成边境治安事件,印度政府对外可以解释为边防人员现场处置安全威胁,不是国家层面发起军事进攻。
如此一来,莫迪政府可以既制造事件,传递强硬信号,迎合国内民族主义情绪,同时保留外交转圜的余地,不至于引发全面战争,承担巨大代价。
最近一段时间,印度国内经济压力不小,通胀、就业、制造业增长不及预期,民生层面的不满在积累。在这种情况下,印度政府需要新的叙事。
而对外强硬,就是不错的抓手。莫迪领导的人民党,一直非常擅长利用边境安全议题凝聚国内民意。只要打出捍卫边境安全、打击跨境渗透的叙事,就能快速收拢选票,转移国内民众对经济、就业等内部难题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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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上来说,莫迪政府想要的是强硬的政治展示,而不是一场真正的全面战争,冲突没有扩大的基础。但另一方面,这种操作确实非常,一旦误判,后果非常严重。
巴基斯坦拥有可靠的核威慑,两国一旦爆发大规模冲突,没有赢家。印度的经济发展、外资信心、基础设施建设,都会遭受毁灭性打击。莫迪的目标是谋求印度大国地位,他并不希望被一场南亚大战拖入泥潭,但屡次三番用危险方式,只会摧毁两国为数不多的信任,增加以后的误判可能。
未来会如何,巴基斯坦现在是受害方,他们将怎样反应?事件发生之后,巴基斯坦国内舆论情绪高涨,民间愤怒很强。两名平民死亡,舆论强烈要求政府做出强硬回应。
但巴基斯坦也有自己的难处,现在他们刚经历经济困境和国内抗议危机,不具备对外用兵的基础,高层更倾向软处理而不是挑起硬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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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可以判断,巴基斯坦不会强硬处理此事,他们大概会从两方面入手,首先自然是占据舆论高地,通过道义谴责对方行为不专业,引发矛盾。第二,他们也会制约边境人员行为,避免被对方找到借口进一步扩大事态。总之,事情应该会很快平息。
整体上看,这又是莫迪政府借对外强硬转移国内议题的常规操作,眼下印度固然占了便宜,但这种操作多了,也会造成两方面后果。第一是国内信任消耗,类似表演多了,国内民众会有免疫力,逐渐不相信了。二是国际信任消耗,国际形象受影响,也会增加印巴误判风险,为以后的危机的爆发累计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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