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9月15日公告之后，赛力斯股价下跌了5.09%，问界二手车挂牌价松动，120万车主开始担心售后以及残值的问题；五年新约能否真正稳定服务预期呢？9月15日下午，鸿蒙智行、问界一同发布公告称：赛力斯掌控产品定义、设计、品牌营销及渠道零售和服务体系，华为终端予以赋能。
公告发布之后赛力斯股价当天下跌5.09%报45.46元，二手车平台上的问界挂牌价也出现了松动，有车商下调了几千元，有人暂时撤牌观望。车主的担忧更加具体的是OTA还会不会继续更新、车辆出了问题该去哪儿修、原来的门店还存在吗。
企业所见的是权责和分工，消费者所读到的就是华为要离开了。“服务体系”是合作安排，并且还是车主每天都会碰到的售后服务承诺。智能汽车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交付不是交易结束的地方。
燃油车提车的时候，发动机、变速箱以及底盘大部分的能力就已经确定下来了。智能汽车还要依靠软件更新、智驾迭代和座舱升级来不断地完善。消费者所购买的不只是一个车辆，而且也是对三年五年之后该套系统能否继续得到支持进行判断。
因此，二手车市场很快成为了预期的报价器。挂牌价轻微下移是残值判断变化的结果；残值预期走弱又会影响新车购买者的决策。鸿蒙智行9月份交付量为37490台，比8月份的42101台下降了约11%。
这个数字不能单独用来追究责任，但是表明当保有量达到120万的时候，任何合作关系的表述都不过是公司内部的事情。9月18日赛力斯副总裁回应；9月22日张兴海在央视表示双方并没有拆分合作；
9月24日，余承东宣布了专属渠道调整的背景。但是口头表态并没有迅速平息争议。之后出现的三项可以查到的动作，才逐渐减少了不确定性：9月24日，控股股东及一致行动人增持415.01万股，持股比例由原来的26.79%提高到了27.03%。
9月27日，问界明确定位为赛力斯与华为共同开发的新M8；9月30日，双方在深圳签订五年的新约，将联合组建问界业务专属团队写入其中。这不是合作模式完全回到原来的样子。
问界由赛力斯主导、华为赋能的方向没有变，专属专营在9月15日公告中已经出现。五年期限给的是缓冲空间，赛力斯逐渐补上品牌和经营能力，华为一直留在技术以及生态体系里面，车主得到了相对明确的服务窗口。
三方的诉求不一样。赛力斯要承担起制造过程中的成本以及相应的亏损，它需要有一个完整的经营闭环；华为还要协调问界、智界、享界、尊界、尚界的各个品牌资源；120万车主需要有稳定的售后和技术预期。
品牌卖得越大，调整合作结构的自由度反而越低。保有量既是护城河，也会变成各方必须共同承担的约束。后续判断不能只看发布会合影。门店由谁运营、售后团队归谁管理、电话最后由谁接,才是合作成色。
如果这些安排发生变化，协议就会改变条款；如果只是表述上的变化，则改变的是披露方式。9月15日到30日的十五天已经说明了，120万车主不是旁观者，他们用股价、残值和真实服务需求把两家公司重新推回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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