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兽首,是圆明园海晏堂前喷水池的报时装置。
乾隆年间,宫廷画师郎世宁参与设计,中国工匠用铜铸成兽头,以石料打造人身,工艺融合了中西,每一尊都栩栩如生。有趣的是,十二尊人身兽头铜像,对应十二个时辰,到点就从兽首嘴里喷水。
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十二兽首被抢掠一空,从此流落四方。数百多年来,中国人一直惦记着这些铜像,盼着它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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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十二兽首里已有八头回到祖国。牛首、虎首、猴首、猪首是2003年保利集团花大价钱从国外拍卖会上买回来的。马首是何鸿燊先生出资购得,捐给国家,2020年正式入藏圆明园。鼠首和兔首则是在法国皮诺家族手里,2013年无偿归还中国。
这七头目前都在北京圆明园或相关博物馆里,保存完好。另外还有一头龙首,据说在台湾一位收藏家手里,虽然没公开露面,但至少在中国,也算回归了。
这八头凑在一起,兽首背后的生肖逐渐有了着落,可剩下四个,蛇首、羊首、鸡首、狗首,至今没有确切消息。
这四头最可能在哪儿?大致有几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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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可能,还在欧美私人收藏家手里。早年这些铜首流落到欧洲,一些贵族和富商当作战利品或猎奇物件买下,藏在家里,一放就是上百年。有些后代未必知道这铜像是干什么的,只当是件古怪的东方装饰。也有知情的,但不愿意声张,怕惹上归属争议。蛇首、羊首、鸡首、狗首如果落在这些人手里,可能还被锁在某个庄园的地下室或书房的角落里,不见天日。这类私人收藏往往不对外展示,也没人知道具体下落,想追讨都无从下手。
第二种可能,进入了某些博物馆或研究机构的库房。有些流失文物被辗转捐赠或卖给欧美博物馆,但馆方出于各种考虑,可能没有公开展出,甚至没有完整登记。尤其是兽首这种敏感物品,部分机构会选择雪藏,免得引来外交麻烦。比如一些大学博物馆、地方性博物馆,藏品管理没那么规范,东西入库后可能多年无人问津。蛇首、羊首、鸡首、狗首中,或许就有一两件躺在这样的库房里,蒙着灰尘,等着被发现。
第三种可能,已经被毁或彻底丢失。当年英法联军抢掠圆明园,很多铜器在混乱中遭到破坏,有的被熔掉,有的被砸碎。兽首虽是铜铸,但也不是绝对结实。战乱年代,很多东西在运输中就丢了,或者被不识货的人当废铜卖了。狗首曾经在民间出现过一些线索,但最终都断了。蛇首、羊首、鸡首也可能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被销毁了。这是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但也无法完全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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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已知的线索看,这四头兽首的下落,大概率还藏在欧洲和北美。当年的抢掠者主要是英法联军,很多赃物后来被带回本国或转卖到美国。龙首虽然去了中国台湾,但路径也是从欧洲那边辗转过去的。剩下的四个,估计也跑不出这几个地方。
值得欣慰的是,已经回归的八头兽首,为寻回剩下的四个提供了经验。蛇、羊、鸡、狗四个兽首,现在还没找到,不代表永远找不到。也许就在某一天,一个电话,一条消息,它们就会像其他兽首一样,回到自己该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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