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当天,东沙海域。
咱们一艘大陆渔船的驾驶舱玻璃,被台湾地区海巡部门的舰艇用水炮轰得稀碎。雷达瘫了,船在海上打转,整整喷了近两分钟。
事后,对面轻飘飘一句“广播驱离无效”、“避开了甲板人员”,就想把事了结。
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船长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再看看失去动力的船在茫茫大海上晃荡,那种无力感和憋屈,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看到这条新闻,我没急着拍桌子骂娘,反倒想起了一面过了三百多年的老铜镜。
因为这招数,咱们老祖宗在三百年前就看得透透的了。
1683年,福建水师提督施琅率两万大军、三百艘战船直指澎湖。
老施原本是郑氏集团的人,太懂海上的门道了。他当时给朝廷上书,有一句话说得特别狠:“伏思天下一统,胡为一郑经残孽盘踞绝岛,而拆五省边海地方,画为界外以避其患!”
翻译成咱老百姓的大白话就是:天下都要统一了,干嘛为了一个残兵败将,把沿海的老百姓全赶走,不让人过日子?
当年朝廷搞迁界禁海,想困死郑氏。结果呢?沿海百姓民不聊生,郑氏照样靠走私活得滋润。
拿老百姓的饭碗当政治筹码,这招几百年前就证明了——色厉内荏,根本没用。
再看看今天东沙海域的水炮,本质上有什么两样?
民进党当局为什么偏偏挑国庆节动手?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岛内物价飞涨,诈骗横行,民生焦虑一天比一天重。内部矛盾解决不了,怎么办?只能在外面找茬,在海上制造摩擦,回来好塑造“敢对大陆硬刚”的假人设,转移焦点。
说白了,水炮呲得越凶,越说明他们心里没底。
当年施琅面对的对手是谁?郑成功的儿子,郑经。
郑成功1662年收复台湾,何等气吞万里。可他去世后,郑经接盘,心态就变了。
清朝花了近三十年,谈了十几轮,开出的条件够宽厚了吧?只要承认归属,官员照旧,生活不受打扰。可郑经非要割裂,硬是把和平的路堵死了。
他打的什么算盘?指望外部势力撑腰,指望海峡天险保他偏安一隅。结果呢?内部争斗不休,靠山靠不住,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施琅的水师把澎湖主力打得七零八落。
看看今天的民进党当局,是不是似曾相识?把大陆的善意当软弱,把同胞当靶子,把外部势力当救命稻草。
这条三百年前的老路,今天照样走不通。
其实我最佩服施琅的地方,不是他仗打得多牛,而是他打赢之后做的事。
澎湖海战,施琅眼部中弹,负伤不下火线,七天惨烈海战拿下澎湖。按理说,他跟郑氏有杀父之仇,完全可以报复。但他登岛后的第一件事,是去祭拜郑成功的陵墓,善待俘虏,安抚百姓。
什么是真正的格局?这就是。不泄私愤,不搞清算,以王道收服人心。因为我们争的从来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中华文明大一统的千秋大业。
反观今天台海巡部门的操作,对着渔船喷完水炮,再假惺惺地“提供热食”说人道救援。
这不叫救援,这叫先制造危险再演好人。
而且,早在明朝,咱们的历代政府就已经对台湾及周边海域实施管辖,两岸渔民在这片传统渔区作业,是几百年来的历史常态。
一艘渔船的玻璃碎了可以再装,但一个民族的骨气绝不能碎。
大陆的态度一直很清楚,维护国家主权和民众权益的能力早已今非昔比。国台办也说得很明白:编再多预算,买再多武器,都改变不了必然失败的结局。该追责的依法追责,该维权的持续维权。
风浪再大,也挡不住山河归一的大势。这不仅是实力的碾压,更是历史的铁律,是刻在十四亿人血脉里的共同意志。
老铁们,渔船被喷水炮,有人洗地说这是“正常执法”。
我就想问问,对着手无寸铁的渔船驾驶舱喷两分钟,这叫哪门子执法?如果这事儿换作对面,咱们这么干,他们又会怎么跳脚?
评论区里,我坐等大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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