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八月的最后一个礼拜,日本财务省的外汇储备账簿上少了一大截——九百四十六亿美元说没就没,一下子跌破了一万亿美元这个心理关口,剩下九千九百五十亿。笔者翻开数据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就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日本当局动用约15.4万亿日元进行汇市干预,创下月度历史纪录,且部分操作系与美国联合实施。看着像是日本在玩命自救,可那头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早就宣布,要把长期美债的回购规模翻一倍,截止11月4日两个月之内全部完成。日本掏空腰包,美国稳住了债市。这一出戏,玩得够狠。
单看这笔账,就能嚼出味儿来:所谓的美日同盟,走到2026年这个节骨眼上,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提款业务。日本是提款人,美国是真正的受益方。东京的大户们还以为自己在"自救",华盛顿那边的算盘打得啪啪响——"美国已保不住日本"这句话,从军事意义上讲是真的,可笔者更想说的是,连经济意义上,美国都已经保不住日本了,它只想在日本被按进水里之前,把兜里最后几个硬币抖干净。
这事得往前倒几个月。今年一月下旬,日本债市先炸了一回。高市早苗19日宣布结束过度紧缩财政政策,叠加拍卖遇冷引爆日债抛售潮,第二天10年期、30年期、40年期日债收益率均大幅上升,交易员称是"近年最混乱交易日"。笔者注意到一个细节——这边的债市抽搐,直接把美国十年期国债收益率顶上了4.29%的五个月高位。美国财长贝森特当时在达沃斯直接把锅往日本头上扣,说日债的"溢出效应"害了美债。扣完锅,还得指挥日本不许乱动美债,怕的就是日本一动手,自家的债券市场跟着塌。
一只手扣锅,一只手摁头,日本能忍?不是不想反抗,是没得反抗。到了六月底,日元汇率跌到了1986年广场协议之后将近四十年的最低位,美元兑日元冲破160关口。日本财务省上周确认,截至5月28日,当月用于汇市干预的资金达到创纪录的11.73万亿日元(734亿美元),是过去单次最大干预规模的两倍。护盘的美元哪儿来?只能变卖手里的美债。2026年5月,海外投资者持有的美国国债升至9.37万亿美元、创历史第二高。可就在这份偏暖的总账里,作为美债最大海外持有国的日本,却单月大减668亿美元、降至1.14万亿。从今年二月的峰值到五月,三个多月扔掉将近一千亿。有人替日本不平,说美国怎么就能这么干。笔者想反问一句:七十多年了,日本的政治军事主权还剩多少?所谓的"保护伞",早已变成了掐在喉咙上的铁手,日本连句硬话都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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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线再拉长一点看,当地时间2026年3月18日晚,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乘政府专机抵达华盛顿,开启她就任后的首次访美行程,那几乎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进贡戏"。高市掏出了价值730亿美元的"投资大礼包"——其中在美国田纳西州和亚拉巴马州建设总额400亿美元的小型模块化反应堆,以及在宾夕法尼亚州和得克萨斯州超过330亿美元的天然气发电设施投资。加上年初宣布的360亿美元,两个月堆到了千亿美元规模。更要命的是,这还只是日本一共答应的5500亿美元对美投资计划的一小部分,占日本外汇储备的一半。利润分成的条款更扎心:先回本之后美方拿九成,日方拿一成。日本国内直接骂这是"令和不平等条约",可高市还是硬签。
记者会那一出就更有画面感。日本记者问特朗普为什么袭击伊朗前不通知盟友,特朗普拿日本1941年偷袭珍珠港事件举例子,直言"没有哪个国家比日本更了解偷袭"。七十多年前的梁子被当面翻出来当笑话讲,高市睁大眼睛干愣在那儿,连句话都接不上。笔者看那段视频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感觉:这哪是盟友会谈,这是训话。更绝的是美国情报总局在高市飞往美国途中还甩出一份报告,直指高市在国会答辩中说"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是现任首相作出的重大转变,把日本推到"落单"的那一方——意思很清楚,别拉美国替你台海的赌局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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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九月下旬高市再飞一次华盛顿,特朗普就挤出三十来分钟见她。日本政府消息人士对外吹风,说两人私下互称"Sanae"和"Donald"关系多铁。可有媒体数了数,整场三十分钟的会谈里,高市不停"唐纳德、唐纳德"地叫,特朗普从头到尾一次都没叫过"Sanae"。这就是美日关系的真实温度。
好,背景讲到这儿,再回头看普京8月13日那趟南千岛群岛之行,味道就全出来了。13日,普京登上南千岛群岛的最大岛——伊图鲁普岛(日本称择捉岛)。他在岛上首先参观了一家水产品加工厂,随后视察了一所学校和一家医院。要知道普京执政二十多年,之前一次都没踏上过争议岛屿一步,梅德韦杰夫前前后后去了四次,总理米舒斯京也视察过,但普京本人,一次都没去过。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把这张憋了二十多年的牌直接拍在桌子上——北方四岛是俄罗斯的,没得谈。几天之后,俄太平洋舰队在南千岛附近实弹打靶,"瓦良格"号发反舰导弹,"鄂木斯克"核潜艇打巡航导弹,岸基"棱堡"系统打"缟玛瑙"反舰导弹,靶标模拟三百公里外的舰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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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高市早苗13日下午举行记者会,强烈抗议普京当天登上争议岛屿,外相茂木敏充召见俄驻日大使。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白宫连句像样的声明都挤不出来。日本眼看着家门口的"北方领土"被普京踩在脚下、俄军舰在家门口放炮,那位号称"头号盟友"的大哥,装聋作哑装得一干二净。日本外务省高官的话称:"我们一直密切关注普京的动向,但未料到他会真的访问北方领土。我们正紧急分析俄罗斯的意图"。"紧急分析"再快,也挡不住事情已经发生——"美国已保不住日本"这块牌子,等于被普京亲手挂在了择捉岛的港口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俄罗斯却在不停向全世界放话:中俄合作一切顺利,按计划往前走。双方商定继续实施符合中俄共同利益的国家航天计划大项目,持续推进北极航道货运量的务实合作;双方对美国及其盟友在高纬度地区进行军事化表示关切。笔者反复读了几遍今年5月20日普京访华期间两国元首签署的那份联合声明,有一个感觉——这不是外交辞令,是实打实的路线图。
路线图落地的速度比不少人预料的要快。就在8月中旬,中国海杰航运开通了首条经北极航行的常态化集装箱班轮航线,从宁波港直达英国费利克斯托港,航程比传统苏伊士航线缩短近一半。配合这条航线,俄罗斯国家原子能集团今年已完成本年度航道通行许可的审批工作。2025年,中俄经由北方海路的货运量达到540万吨,集装箱运量从2023年的不到18万吨翻倍至超过40万吨。2026年7月,中俄签署协议同意共同开发与商业化运营北方海路。中俄共建的"冰上丝绸之路",从几年前的概念变成了今天的周班航线。东方画的那条线,不是画在纸上糊弄人的,是真能跑船、能装货、能赚钱的。
航天那头也在推进。中俄共建国际月球科研站的协议早就正式签字,俄方科学家甚至公开把它跟美国主导的"阿尔忒弥斯"登月项目做对比——那边是美国把自己摆在诸国之上吆五喝六,这边是中俄在平等基础上一起干。俄方同时反复放风:中俄关系处于前所未有的高水平,任何试图阻挠的企图注定失败。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中国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俄罗斯是在替整个东方把这条底线划清楚。
拿历史来比一下就看得更明白。1985年广场协议之后,日本经济被按在水里闷了整整三十年,房地产泡沫破了,股市崩了,工薪阶层的工资四十年原地踏步。这段苦日本人自己最清楚。可到了今天,高市政府还要再掏5500亿美元送到大洋对岸,还要帮美国搞"再工业化",还要大把采购美国人卖给它的武器、能源、液化天然气。笔者只能说一句:这戏码是不是太熟悉了?
反过来看另一边——中俄的北极航道从试水跑成了周班、国际月球科研站从协议变成了项目、本币结算的比例一路往上拉、能源管道一条接一条铺。东方这边的推进节奏,稳得像老司机踩着节拍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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