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变成了临时手术室。
强效麻醉剂被推入我的静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我感觉到爷爷那双温热的手,紧紧握住了我冰凉的指尖。
意意,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那一刻,我强撑了几个小时的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同一时间,瑞士高级病房。
靠着从国内强行运来的那套无痛设备。
许柔嘉毫发无损地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秦砚峥正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燕窝。
床上的许柔嘉靠在枕头上脸色润。
砚峥,这燕窝有点腥,我不想吃了。
她娇嗔着推开勺子。
秦砚峥无奈地笑了笑,放下碗。
好,不吃就不吃,等会儿带你去挑那款你喜欢的项链。
话刚说完,秦砚峥的心脏突然一阵绞痛。
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许柔嘉被吓了一跳。
秦砚峥捂着心口,额头冒出冷汗。
他莫名觉得心慌得厉害,脑海里突然闪过我那张苍白的脸。
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他揉了揉眉心,摸出手机想看看国内的汇报却没有消息。
特助平时每半小时就会发一次平安简报,现在整整三个小时没动静了。
秦砚峥皱起眉头,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转头又拨打了国内医院院长的专线。
同样无人接听。
砚峥,你不是说今天一整天都陪我的吗?
许柔嘉不悦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秦砚峥心烦意乱地抽回手,敷衍道:公司有点事,我打个电话。
他不知道,属于他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国内这边,抢救整整持续了六个小时。
万幸我撑过来了,孩子也保住了,是个有些瘦弱的女儿。
我躺在无菌舱里,缓缓睁开眼。
麻药劲刚过,刀口疼得我直抽冷气。
爷爷守在床边一下子了眼眶。
意意,醒了?还疼不疼?
我看着爷爷摇了摇头,眼神平静。
我沙哑着嗓子,对爷爷说:爷爷,帮我把备用机拿来。
爷爷愣了一下但还是递给了我。
我拨通了秦氏集团财务总监的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语气恭敬:秦太太。
停掉秦氏在海外并购项目上的所有对冲资金池。
我冷冷地下达指令,半小时内,抽干所有底仓。
财务总监大惊失色:
可是秦太太,那是您用个人名义给秦总做的担保,现在抽调,秦总在欧洲的项目会瞬间破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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