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央视新闻报道,10月1日,俄总统普京出席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会议时,公开向西方喊话,西方一直嚷嚷着要让俄罗斯遭遇“战略失败”,这一做法可能会让冲突进入“最残酷阶段”。说完狠话后,普京又表示,随着时间的延宕,冲突迟早会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稳定平衡”,这需要各方相互妥协,西方国家必须清醒评估局势。
普京的话,其实说的很隐晦。简单来说,就是让西方二选一。要么放弃对俄罗斯的敌对政策,要么冲突就会螺旋升级,甚至出现全面失控。普京的说法,并非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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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各方都清楚,欧洲在俄乌冲突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这4年多里,西方不仅对俄实施全方位的经济围剿,还不断给乌克兰送武器、送资金。而这个过程,是一步步的试探。起初,整个欧洲对援乌一事,都持谨慎态度,一直避免为乌克兰提供中远程武器,也不愿参与到乌军对俄境内目标的打击中。
但如今,西方不仅提供了大量中远程导弹、F-16战机等,还为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俄纵深目标提供情报和技术支持。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场冲突早就是俄罗斯与北约之间的直接对抗,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操作这些武器装备的并非北约士兵,而是乌克兰军队。但站在俄罗斯的立场来看,无论西方如何解释,结果是俄罗斯本土频繁遭受重创,这显然是莫斯科方面所无法长期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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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俄欧对抗正在持续升级,且没有任何刹车的迹象。普京在这场会议上提到了一个非常朴素的道理,一方的挑衅势必会引起另一方面的回应,其结果就是形成不断收紧的“破坏螺旋”。最重要的是,局势的不断恶化,没有任何可预期的“刹车机制”。
一方面,俄欧在政治上已经完全对立,在整个欧洲,“反俄”几乎成了“政治正确”,在这样的政治氛围下,决策层为了迎合舆论,不断展示对俄强硬立场。过去一段时间里,俄欧已经多次爆发敏感的摩擦事件,例如莱比锡机场无人机事件,德国一口咬定就是俄方干的。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这是单方面的认定,只要德国不借题发挥,舆论尚且可控,那么局势还不至于完全恶化。但往大了说,德国就是要借此发难,最终整个欧洲被这件事捆绑,从而引发俄欧之间的直接冲突,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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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至少明面上,俄欧之间没有可靠的沟通渠道,双方对彼此的政治诉求、战略判断,完全处于单方面认定。这种长期缺乏沟通,且双边关系极度紧张,很容易因为某个突发事件,就彻底引爆失控。
那么普京口中的“最残酷阶段”,指的又是什么?目前来看,主要包含了三个对象。
第一,乌克兰。对基辅方面来说,当前的处境已经非常糟糕。美国早就不再大力对乌军援,美欧关系破裂且美俄关系逐渐缓和,而欧洲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能够给到乌克兰的援助相对有限,至少和前两年的力度相比不在一个层级。此外,冬季将至,而俄军正在不断加大对乌能源基础设施的袭击,基辅近日的紧急停电,就是一个危险信号。这个冬天,对泽连斯基政府和乌克兰人民来说,毫无疑问是极其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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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欧洲。俄乌冲突就是一场消耗战,耗的不仅是有生军事力量和基础设施,还有经济、民生等等。二战以来,整个欧洲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消耗,若不是家底子厚实,恐怕早就崩盘了。对欧洲来说,现在主要有两笔账要算清楚。一笔是拒绝俄能源,给欧洲经济和产业界带来的冲击,具体危害有多大,各方有目共睹。另一笔是财政账,欧洲如果坚持援乌,就需要投入海量资金,帮助乌克兰维持基本的经济秩序,以及前线打仗所需要的资金。现在欧洲各国的财政状况并不乐观,都在缩进福利政策。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要坚持援乌,就要做好付出前所未有代价的准备。
第三,俄罗斯。虽然俄军在战场上占据着优势,但这场冲突对其经济、民生等领域的冲击是肉眼可见的。崩盘倒不至于,但“战时经济”对俄经济结构带来的冲击,正蔓延至整个社会。最典型的莫过于经济过热、财政不稳定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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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俄乌欧三方来说,继续耗下去,结果必然是“三输”。不过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没有看到任何政治方案可以迅速结束这场冲突,三方都在看谁先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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