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焦文娟
汽车圈吵了半个月的“分手”传闻，最终随着一张刷屏的照片掀开了新的一页。
据赛力斯官方消息，9月30日，华为与赛力斯举行了鸿蒙智行问界业务升级战略合作签约仪式。签约仪式现场照片里，华为常务董事、产品投资评审委员会主任、终端BG董事长余承东和赛力斯集团董事长（创始人）张兴海并排站在签字台后。
出席签约仪式的双方负责人还包括华为终端BG CEO何刚、华为终端BG中国智选车业务部部长于洋，赛力斯汽车董事长张正萍、问界BG轮值总裁张燎。
华为与赛力斯表示，面向新五年，双方将持续锚定问界高端智能汽车品牌核心定位，联合组建问界业务专属团队，进一步升级问界业务，以专属专营更好地服务问界用户，持续推动问界新豪华品牌向上。
这是9月15日鸿蒙智行与问界汽车发布合作模式调整说明后，双方首次以签约形式对外确认新合作框架。
乍看之下，这只是原有合作的延续——问界依旧是鸿蒙智行的底盘，华为的技术与生态支持仍在。但细看新合约里的分工，双方的角色已经调换：赛力斯站到台前主导问界品牌经营；鸿蒙智行退居后方，只做技术与生态赋能。不过，具体权责边界、渠道是否分网、分网时间表等细节，公开信息尚未披露。
此前在9月15日下午，鸿蒙智行与问界汽车同步发布《关于问界合作模式的说明》，宣布即日起问界将在鸿蒙智行合作框架下探索新合作模式：产品定义、产品设计、品牌营销、渠道零售和服务体系由赛力斯主导，华为终端参与赋能。此次调整不涉及智界、享界、尊界、尚界等其他品牌，它们仍维持华为全流程主导的合作模式。
此前有鸿蒙智行经销商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在渠道调整下，经销商们正面临一道两难的选择题。“后面就是要么选问界，要么选择其他四界。”一位经销商说，经销商需要选择的不仅是品牌，还包括授权主体、成本结构和用户群。
过去半个月，双方核心高管多次公开回应此次合作模式调整，逐步勾勒出调整的来龙去脉。
9月22日，赛力斯董事长张兴海在半年度业绩会上首次回应，表示双方的跨界合作进一步升级为问界专属专营模式，通过专属渠道、专属服务团队、专属品牌运营等多维度提升品牌价值与销量，“这也是全球高端豪华品牌的通行做法”。他同时回应了投资者关于“华为税”的关切，表示“新的合作模式下，产品定义、产品设计、品牌营销、渠道零售、服务体系由赛力斯主导，华为终端参与赋能”。据此前报道，赛力斯每售出一辆整车，需向华为支付相当于整车售价2%的技术授权费及8%的渠道营销服务费。
9月24日，余承东在合肥一家鸿蒙智行门店首次公开回应合作模式调整。他表示：“赛力斯这几年跟我们合作，能力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他们想自己主导，于是提出来他们自己做。我们支持他们。”
“接下来，我们会聚焦尊界、享界、智界、尚界，让每个界都获得更加充足的资源，团队也能有更多精力把产品做细、把体验做好，让四界快速提升，利好鸿蒙智行共同发展。”余承东说。
在9月28日鸿蒙智行的新品发布会上，余承东身后的PPT悄然换位：以前“五界”顺序是问界、智界、享界、尊界、尚界，现在变成了尊界、享界、智界、尚界、问界。国泰君安在研报中判断，华为通过收缩问界品牌运营层面投入，得以集中资源培育其余四大品牌，有望推动乾崑智驾、鸿蒙座舱技术更大范围商业化落地。
余承东在发布会上表示：“问界品牌是鸿蒙智行第一个打造的品牌，凝聚了双方团队及产业伙伴的共同努力，也是跨界融合和产业升级的重要成果。随着品牌的日益成熟，后续问界将以新的合作模式发展，由赛力斯主导、华为终端参与赋能，所有问界用户的既有权益和后续服务不受影响。”他强调，2026年内上市的新款问界车型仍由华为团队深度参与。
华为放权问界半个月后，双方重新划定边界，这场关于主导权、成本与控制权的再平衡，具体如何落地，还需要让子弹飞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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