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群山
我是带着“朝圣”执念,第二次踏进这片湘中山水的。
如果说第一次来韶山,我就是个跟着人潮瞎撞的游客,被景区的人流推来搡去,匆匆拍几张打卡照,买俩印着头像的纪念章塞包里,对“红太阳升起的地方”,脑子里也只有教科书上印着的那几句干巴巴的话;可这一次不一样,攒了好几年的思索,揣着对那段翻江倒海历史的敬畏,甚至带着点想亲手解开历史密码的好奇——我就想弄明白,到底是怎样的山,怎样的水,怎样一碗烟火养大了那个,把中国、把整个世界历史走向都改写了的巨人。
从河南尉氏到湖南韶山,八百多公里路,我们一行四人早上七点出发,轱辘一路转,穿过中原黄土地上望不到头的平畴,慢慢扎进湘楚大地层层叠叠的绿丘陵里。车窗外的景从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一寸寸软下来,变成了江南揉出来的起伏丘陵。越往南走,我的心就越跳得厉害,像要提前撞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下午离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高速,我按老习惯拐进服务区歇脚,掏出来手机想再确认晚上住的地方。这次没选景区外那些千篇一律的连锁酒店,我就想尝尝最地道的韶山冲烟火。搜索框敲下“韶山 故居附近 农家院”,跳出来第一个结果里,“毛泽雪农家山庄”一下子就攥住了我的眼睛——名字带着“毛”字,离毛泽东同志故居才四百米,这位置,简直就是长在景区心脏上啊!同行的朋友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姑娘,一口湘妹子特有的爽利,没有半点虚头巴脑的客套,三言两语就把价格说定了,我问起停车、新能源车充电的事儿,她也一点不嫌麻烦,掰着手指头给我讲得明明白白。挂了电话我跟朋友笑:“这老板娘人敞亮,今晚肯定能吃上热乎的家乡饭。”
晚上九点半,晃了整整十四个半小时,我们终于摸着黑扎进了韶山村。车灯劈开厚厚的夜,一下子照见农家院门口挂着的红灯笼,暖融融的光一下子裹了过来。这时候,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细节发生了:接电话的年轻姑娘,原来是这家女主人的儿媳妇。而那位一脸淳朴、笑起来眼睛弯成缝的女主人,怕我们外地人摸黑不认路,愣是让儿媳妇在家看着娃,自己骑个小电驴,一路摸黑迎到村口,就为了带我们走这最后几百米夜路。
那一瞬间,我脑子突然震了一下,突然就懂了为什么伟人一辈子把“人民”两个字刻在骨头里。这就是韶山人民啊!刻在骨子里的热忱和厚道,快一个世纪过去了,还热热乎乎流淌在这片土地上,一点都没凉。
把车停好、行李拎进院,刚跨进门槛,饭菜的香气就直往鼻子里钻。我们点了几样最家常的湘菜:喷香的炒腊肉,炖得奶白的土鸡汤,当然少不了温上一壶当地酿的谷酒。正喝得微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第二天的行程,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摇摇晃晃从里屋蹭出来,一下子撞进了我们视线。那是女主人两岁半的小孙子,浓眉大眼,敦敦实实,穿个绣着福字的小红肚兜,活脱脱就是年画上走下来的胖娃娃。
小家伙还说不利索整句话,但那眼神儿灵得很。看见我们在喝酒,竟然踮着脚,蹒跚着从桌子后头悄悄摸过来,小胖手抓起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茶杯,递到我面前,然后“砰”的一声,学着大人喝酒的样子,把自己的小杯子往我酒杯上一磕。那一声脆生生的碰撞,一下子撞散了我一千多公里的疲惫,也撞得我眼睛一下子就湿了。在这个离伟人故居才四百米的小院里,在这个普通农户的木头饭桌上,我摸到了一种跨了将近一百年的传承,暖乎乎的,从骨子里渗出来。当年伟人从这里走出去,拼了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千千万万个这样的普通家庭,能让娃们安安稳稳、无忧无虑长大吗?
吃饭的时候,女主人看我们是特意再来韶山的,就说让她儿媳妇——就是接电话那个姑娘——明天给我们当免费导游,姑娘本身就是持证的正规导游,韶山哪块石头有故事她都门儿清。这哪儿说理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儿!可我跟朋友对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婉拒了。我们就想用自己的脚一步步走,用自己的心一点点摸,不想被提前写好的导游词绑住,就想安安静静跟这片土地说说话。
第二天一早早早推开院门,韶山冲的风裹着草木的清香一下子扑进怀里,把人整个儿浸得舒服极了。院子里停着一辆贵州来的旅游大巴,一车子人热热闹闹正上下车,看着他们攒动的人头,我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感慨:几十年前,人们千里迢迢来这儿,是找革命的火种;今天,人们还是从五湖四海奔过来,是找精神的灯塔。这,就是韶山永远不会变的魔力啊。
我们步行没几分钟,顺着人流排上队,就到了毛泽东同志故居——那个在中国历史上沉得像山一样的“上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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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故居门前的坪地上,看着这栋坐南朝北、泥砖青瓦的普通农舍,我心里百感交集,堵得说不出话。这哪儿是一栋普通的湘中房子啊,这是当年毛顺生老先生起早贪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家业,是晚清乡下一个殷实农户安身立命的院子。放在当年,这已经是顶不错的日子了。我们用不着遮掩这段历史,恰恰是因为有了这份相对安稳宽裕的家境,少年毛泽东才有机会读书识字,才有机会走出韶山冲看更大的世界。
今天不是节假日,可故居门口的人流还是挤得看不到头,为了跨进那扇改变中国命运的木门,我们整整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可现在想想,那段排队的时间,反而成了最好的沉淀——我站在队伍里,看着身边一张张脸,有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有背着书包的学生娃,还有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不同年龄,不同肤色,可眼睛里都是一样的虔诚,那一刻我真的摸到了,什么叫“民心所向”。
终于跨进了故居的门槛。房间不大,摆的东西也都是简简单单的旧农具、旧家具。我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慢慢走,仔细看每一件陈设。真的很难想象,当年就是在这间飘着泥土味、堆着农具的屋子里,青年毛泽东和他的伙伴们,围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开座谈会,研究中国的农民问题,琢磨怎么救中国救百姓。就是在这里,那个曾经带着一股子倔劲儿的少年,立下了“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擎天志向。
走出故居,我的脚不自觉就朝着门前那两口池塘走了过去。南岸塘和荷花塘,水面平得像两块打磨过的镜子,安安静静映着天上的云,映着塘边翠绿的竹子。盯着这两口塘,我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来那个被史料写活了的画面——少年毛泽东和父亲毛顺生那场有名的“池塘对峙”。
这段往事,书上有过清清楚楚的记载:少年毛泽东跟父亲没少拌嘴,毛顺生读过两年私塾,双手能左右开弓拨算盘,最看不上儿子一捧起书就挪不开眼,不管是田埂上还是吃饭前,儿子手里都攥着书,他觉得读书误了农活,父子俩常因为这个吵得脸红脖子粗。
有一回,父亲当着客人的面骂他“懒而无用”,毛泽东觉得受了委屈,气冲冲摔门就走。父亲在后面追着骂,命令他回去。毛泽东走到池塘边,放话给父亲: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两边剑拔弩张,最后各退一步讲和:父亲要求他赔不是,还要磕头认错,毛泽东说只要父亲不打他,他可以跪一只腿磕头。这场“家庭内战”就这么结束了。
多年以后,毛泽东跟美国记者斯诺聊起这件事儿,还笑着说自己家里有两个“党”,父亲是“执政党”,他、母亲和弟弟是“反对党”。他还从这次反抗里摸出来一个道理:“当我以公开反抗来保卫我的权利时,我的父亲就客气一点;当我怯懦屈服时,他骂打得更厉害。”
站在塘边,风拂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我好像真能听见那个13岁少年急促的呼吸,能看见他眼睛里闪着的不肯低头的倔劲儿。毛顺生站在晚清农民的立场上,心疼自己攒下的家业,想让聪明的长子学会做生意、守住一亩三分地,这没什么不对;可毛泽东看的是另一片天——他读的是《三国演义》《水浒传》,读的是关乎家国天下、救民于水火的大书。两个人的眼界和格局,从那一刻起,就已经隔着万水千山了。这场争执不是小孩子叛逆耍脾气,这是一个伟大灵魂,独立思考、明辨是非的起点啊。
顺着故居后面的小路一步一步往上爬,走了大概一公里,就到了楠竹坨,也有史料叫它象鼻山。这里安睡着毛泽东的父母——毛顺生和文七妹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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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甚至看着有些简陋,可周围长满了苍劲的松柏,风一吹,松涛沙沙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我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安安静静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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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墓碑上那两个普普通通的名字,我心里涌起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震撼。这就是一对最最普通、最平常的乡下老人啊!当年别说他们,就连他们最疼爱的儿子毛泽东,他们也想不到,韶山冲这个普通农户家里,能养出一个震动世界、改写中国的伟人。
文七妹当年摸着儿子的头,只是慈祥地说:“我家三伢子将来是要办大事的。”可在她老人家朴素的念想里,这“大事”最多也就是考个秀才、中个举人,回乡当个受人尊敬的先生罢了。她绝对想不到,她走之后,这个儿子成了全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成了让全世界都仰望的伟人。当年韶山冲没人想到,全中国没人想到,全世界没人想到!这就是历史最奇妙也最震撼的反差——在最深最远的山沟里,升起了全世界最亮的那颗红太阳。
说起母亲文七妹,毛泽东一辈子都念着她的好,怀着掏心窝子的深情。1919年10月,母亲在韶山病逝,才活了53岁。那时候毛泽东正在长沙领着人闹“驱张运动”,接到噩耗赶紧带着弟弟毛泽覃往回赶,等进了家门,母亲已经入棺两天了。他守在灵前,哭着写下了那篇字字泣血的《四言诗·祭母文》:
“呜呼吾母,遽然而死。寿五十三,生有七子。七子余三,即东民覃……吾母高风,首推博爱。远近亲疏,一皆覆载。恺恻慈祥,感动庶汇……”
每一个字都是从心上掉下来的,字字泣血,把母亲一生的不容易、一辈子的善良和博爱,永远刻在了文字里。后来毛顺生去世,也跟文七妹合葬在这里,就成了今天这座父母合葬墓。
1959年,离开家乡32年的毛泽东终于回到韶山。第二天一大早,他一个人慢慢走上楠竹坨,走到父母墓前。随行的人没准备,慌慌张张折了一束松柏递给他。毛泽东对着合葬墓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就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动。有人提议说把坟茔重新修一修,他拒绝了,只说简单添几捧新土就行。他对着墓碑轻声说:“前人辛苦,后人幸福。”他说,共产党人不信鬼神,可生养自己的父母,一辈子都不能忘。
站在墓前,我好像真能看见1959年那个清冷的清晨,那个66岁的老人,在父母坟前久久伫立的背影。少年时跟父亲争辩的鲜活劲儿,母亲宽厚慈祥的笑容,全都嵌在了这片韶山故土里,刻在了伟人一辈子的记忆里。
离开墓地,顺着韶山冲的山间小路慢慢往下走,韶山的农田还好好地长在那儿,风一吹,青青的稻穗翻着浪,山清水秀跟几千年前一模一样。传说当年舜帝南巡,走到这儿停下来奏韶乐,引来了凤凰落在山上,韶山因此得了名。几千年过去了,这片土地孕育了灿烂的中华文化,更孕育出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那个灵魂——毛泽东。
看着路上络绎不绝的游客,看着那些头发花白的老红军后代,看着系着红领巾蹦蹦跳跳的少年,看着那些金发碧眼认认真真听讲解的外国友人,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几十年过去,不管刮风下雨春夏秋冬,每年都有上千万人从海内外自发跑到韶山来?
看完伟人故居,拜谒过父母墓地,我们怀着比来时更虔诚的心,走到了所有人都心向往之的韶山毛泽东铜像广场。跟故居的人流比起来,这里的人气更旺,四面八方的游客、朝圣者挤得满满当当,可整个广场安安静静,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声音,满场都是庄严肃穆的浩然正气。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心底的崇敬,没有人大声说笑,所有人都只有深深的缅怀,和抬着头赤诚的仰望,这是独属于人民领袖的威望和荣光,装不出来,也吹不出来。
我们顺着队伍慢慢往前走,郑重地献上准备好的花篮,一步一步挪到铜像前,深深鞠了躬。抬头往上看,巍峨耸立的毛主席铜像,伟人一身中山装,身姿挺拔得像山上的青松,目光深邃又温柔,从容地俯瞰着他一辈子拼了命守护的华夏山河。站在这儿,心里再多的乱七八糟想法都散了,只剩下说不出来的敬畏和感动,堵得胸口满满的。这一刻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民心所向,什么叫山河敬仰,这是任何宣传都造不出来的,是扎扎实实扎根在亿万百姓心里的自发拥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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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广场边上,一段刻在韶山记忆里、真真实实的传奇,听得我浑身发麻,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震撼,久久平静不下来。1993年12月26日,是毛主席诞辰一百周年的大日子,韶山摆了盛大的揭幕仪式。所有人都知道,杜鹃花是暮春才开的花,寒冬腊月早就枝枯叶落,连影子都没了,根本不可能开花。可就在铜像落好、红布掀开的那一瞬间,韶山整片山岗上,出现了让所有人都记一辈子的奇景:漫山遍野的红色杜鹃花,不怕天寒地冻,就那么迎着冷风开了,一朵一朵灼灼的红花铺满了整座青山,热热烈烈像烧起来的火,染红了整片韶山的土地。与此同时,冬天的晴天上,居然清清楚楚出现了日月同辉的奇景——太阳亮堂堂挂着,月亮也清朗朗悬着,天和地一起亮,山和河一起敬。更让人鼻子发酸的是,六只彩色的蝴蝶围着铜像转,飞过来飞过去,久久不肯离开。民间老百姓口口相传,这是主席六位为革命牺牲的亲人,化成蝴蝶回家了,陪着主席一起见证这百年盛典,陪着伟人回到了他想念的韶山。
这件事儿,刻在韶山所有人的记忆里,还被好多家媒体清清楚楚记载下来,没法用普通的自然规律解释,这就是天地为之动容、山河为之致敬最好的证明啊。老百姓常说,草木有情,天地有灵,这片红色故土上的一草一木、一风一月,都记着伟人的盖世功劳。毛主席为了民族解放、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倾尽了一辈子,奉献了所有,连自己的至亲都一个个牺牲了,把整个自己都给了中国,才换来了华夏的新生,换来了今天的国泰民安。山河记得他的付出,人民记得他的恩情,所以天地才会动容,草木才会俯首。
几十年过去,风吹雨打变了好多事儿,可韶山伟人铜像广场一年到头人来人往,从来没断过。没有谁刻意组织,没有谁使劲宣传,天南海北的老百姓就是自发往这儿跑,鞠躬、献花、安安静静缅怀。这世界上最高的尊崇,从来都不是写在书上的浮华虚名,是跨越了时代,刻进骨头里的民心所向啊。伟人一辈子为国为民,改天换地,功劳盖过千秋,恩惠泽被万代,配得上我们世世代代永远敬仰、永远缅怀、永远追随。
因为伟人的威望,从来不是靠宣传吹出来的,是从老百姓心里长出来的,是一点点攒出来的人心。这份几十年不变的热闹,就是最真实、最朴素的人心所向啊。
把整个人类一千年历史摊开看,我敢说,从来没有一位伟人能像毛泽东同志一样,一辈子创下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伟业。普通人活一辈子,能做成其中一件大事,就足够光耀千秋,写进史书里了。可毛泽东同志呢,一辈子攻坚克难,改天换地,创下了成千上万个不朽的功勋,每一件都震古烁今,到今天还在造福我们后代。
他的思想,不光深刻改变了中国的命运,还跨过了国界,超越了时代,到今天还在全世界有着经久不衰的影响力。
在西方资本主义的核心政坛,毛泽东思想的影响力早已经扎下了根。不用讲那些传得满天飞的佳话,单说毛主席提出的“三个世界”划分理论和“一条线”战略,就足够证明它跨越国界的真理力量。上世纪七十年代,国际形势变了天,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军事力量,慢慢往苏联那边倾斜。为了让国际局势往和平稳定、往对各国老百姓有利的方向走,毛主席1973年会见基辛格的时候提出了“一条线”战略,1974年又正式提出了划分三个世界的战略思想:“我看美国、苏联是第一世界。中间派,日本、欧洲、加拿大,是第二世界。——第三世界人口很多,亚洲除了日本都是第三世界。整个非洲都是第三世界,拉丁美洲是第三世界。”
这个理论一下子就点透了当时的世界格局:两个超级大国,就是当时世界不安宁的根源,他们推行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以富压贫,自然遭到了第三世界国家的反对。中国作为第三世界的一员,坚决站在第三世界国家这边,支持大家反对霸权主义的斗争。毛泽东的战略思想,给国际社会,尤其是广大发展中国家认识世界格局,提供了一个跳出制度和意识形态的新视野,为维护亚洲和世界的和平,做出了谁都抹不掉的重要贡献。
多位美国总统都是毛泽东同志实打实的崇拜者。不管是尼克松、福特,还是肯尼迪这些执掌大国权柄的政坛领袖,没有一个不高度推崇毛泽东的战略格局和领袖智慧。尼克松当年访华,从始至终都怀着满满的崇敬,真心赞叹伟人靠一己之力,改写了整个世界格局,重塑了全球的国际秩序,这份旷世功劳,没有几个人能比。这些天天跟世界局势打交道、手里握着大国权力的西方领袖,经过反复对比琢磨之后,由衷认可一件事儿:毛泽东的战略眼光、治国胸襟、斗争智慧,比同时代所有政治家都高出一大截,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级伟人。
从救亡图存建立新中国,到独立自主打下完整的工业根基;从凝聚民族精神重塑大国底气,到用先进思想影响整个世界格局,毛泽东同志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造福民族、启迪世界的千秋功业。别人穷尽一辈子都做不成一件,他一辈子做成了千千万万件。
他的思想、格局和精神,不光照亮了中华民族的复兴路,更成了全人类都抢着学的宝贵精神财富。那句“只有坚决反抗,才能达成目标”的朴素真理,那句“前人辛苦,后人幸福”的深情告白,经过这么多年岁月冲刷,依旧亮得像天上的太阳,永远不会过时。
往下山走的时候,我又一次路过了故居门前那两口池塘。阳光洒在水面上,晃得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整片碎金子。我突然反应过来,韶山哪儿只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景点啊,它是一座挖不完的精神富矿。在这里,你能摸到最朴素的人间烟火,也能感受到世界上最磅礴的力量。
我带着满肚子的震撼和敬仰离开,也带回了一个刻在心上的坚定信念:我们要永远学习毛泽东的精神,学习他“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奋斗豪情,学习他“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担当精神,学习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赤子情怀。
韶山,我肯定还会再来。因为每来一次,都是一次灵魂的洗礼,都是一次精神的充电。这片孕育了伟大领袖的山水,值得我们用一辈子去朝圣,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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