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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五道口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上,林毅夫、余永定、姚洋、李迅雷这一组,感觉是林毅夫的主场,他只是重复了一个讲了十几年的故事:通过投资阻止经济衰退。
林毅夫的逻辑链很长,其实可以压缩成一句话,收入只能来自生产,刺激消费是在分蛋糕。
是不是很有道理?
这话出自中国顶层的专家口中,那就很没道理。
因为经济是一个系统闭环,全要素同在,不分先后。把一个孤立的概念拎出来,做绝然的推论,一百个有一百个是伪命题。
在同一个时间坐标点上,收入来自生产,而生产却来自消费,如果盖了一大堆房子没人买单,开发商就必须做缩表,而不是扩大财政赤字,不顾一切地放大投资。它的终端是债务堆起来的GDP,结束于金融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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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政策为什么提出转型,从投资型经济转向消费型经济。
2026年上半年GDP同比增长4.7%,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4.2%——看着都还行;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只涨了1.3%,5月单月甚至转负。与此同时,居民存款余额已经冲到173万亿元,人均超过12万元。
再看生产端呢。
2026年1—7月,中国汽车行业利润同比下降20%,整车制造环节利润率跌到1.5%,创近十年新低;光伏组件产能超过1100吉瓦,全球需求只有536吉瓦,组件价格一路跌破0.7元/瓦,全行业陷入"越生产越亏"的泥潭。
所以,数据不支持林毅夫的结论,收入来自生产,不等于投资可以带动就业与收入。如果投资脱离了市场价格信号的引导,成了办公室精英所谓的为了长期目标的主观计划,一定会出现效率递减,继续撕开生产与消费的海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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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海沟中的不是利润,是债务。
现在中国的局面,不是前三十年的商品短缺,而是有效需求不足,是老百姓的收入追不上商品生产的堆积。
这时候去宣称投资是为了带动就业与收入,就是误导。
因为林毅夫投资拉动的底层逻辑是税基,是站在财政为主导的价值取向的宣称,这是中国GDP统计以生产法为主,而税收又以增值税为主所决定的。
只要有投资,生产一动起来,GDP有了,税基也有了,但投资是低效投资,无效投资,不但不能增加就业,提高工资中位数,而且与市场脱节,形成过剩产能,企业内卷式竞争,裁员降薪,这才是市场真实的反映。
GDP上去了,钱反而越难赚。
再执迷不悟,最终是凯恩斯的最后一招:货币贬值。
姚洋的反驳是借用凯恩斯的那句话:从长期看,我们都已经死了。
姚院长用错了意思。
凯恩斯的意思是,投资拉动是权宜之计,就如同进了重症室,你不去打强心针,去谈饮食的条理,那还有什么长期主义。但是,凯恩斯的投资有一个前定逻辑:不是为了GDP超谁,也不是为了财政的税基,而是为了就业与需求。凯恩斯主义是拯救危机的短期方案,不是一劳永逸的长期主义。
如果投资带动不起来就业与收入,那就是大败局。
中国现在的就业与收入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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