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再胜诉！菲弹劾法庭全驳检方查账请求，萨拉挺过最险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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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传来最新裁决，

首席法官埃斯库德罗全数驳回众议院检察小组调取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银行记录的请求，认定此举违反不自证其罪的宪法原则。

萨拉在弹劾案中再赢下一城，挺过了检方查账的最险一关。

这场裁决，是萨拉弹劾案开打以来最关键的一次程序性胜利。事情的起因是众议院检察小组9月8日正式向弹劾法庭提交申请，

要求法庭下令披露萨拉本人、她丈夫马纳塞斯・卡皮奥的全套个人信息、公职记录、商业利益，还有所有税务记录和银行流水。

检方的算盘很清楚：想通过查私人银行账户，从资金流向上找萨拉滥用机密资金的实锤，靠财务证据坐实弹劾罪名。

辩方律师团立刻提出异议，要求法庭直接撤销这个申请，核心理由就是：弹劾案里被告同样享有不自证其罪的宪法权利，不能强迫被告自己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有罪。

9月29日首席参议员法官埃斯库德罗正式作出裁决，全盘驳回了检方的申请。裁决的核心逻辑非常清晰：第一，如果同意检方的请求，让被告自己提交所有财务记录来证明自己有没有问题，本质上就是强迫被告人自证其罪，这是菲律宾《权利法案》明确禁止的。

第二，要是被告拒绝提交这些记录，又会被认定成默认指控，等于变相胁迫被告，这同样不符合宪法精神。第三，检方不能因为弹劾案不是普通刑事诉讼，就剥夺被告的基本宪法权利，该有的程序保障一样都不能少。

埃斯库德罗还特意点明：弹劾法庭欢迎检方缩小审理范围、聚焦核心争议，想加快审理速度也可以，但所有提速的措施，都不能凌驾于宪法赋予被告的基本权利之上。说白了，想快审可以，不能靠牺牲被告的权利来快。

这次银行记录的裁决，不是这场弹劾案第一次程序交锋。早在这之前，控辩双方就围绕“要不要等审计委员会COA出最终结论再审弹劾”吵了好一轮。

当时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祖比里的主张是，最好等COA把机密资金的审计全做完，出了最终结论，法庭再接着审。

理由也很充分：COA是法定的审计机构，它的结论是判断资金有没有滥用的核心依据，有了最终审计结果，法官判起来也更有底气，省得后续审计结论出来了，庭审还要重来。

但埃斯库德罗法官不这么认为。他明确表态：COA是独立的宪法机构，弹劾法庭不能命令COA按自己的时间表结案，各机构有各机构的程序边界。

更关键的是，最高法院之前就有判例，弹劾案的审理，不需要以COA的最终决定为前置条件。法庭完全可以根据手上现有的证据，来审理弹劾条款。

这里面的背景也很复杂：这次弹劾案的核心是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争议，其中副总统办公室占5亿，教育部占1.125亿。

COA已经出了两份审计通知：一份涉及2022年的7300万比索机密资金，已经最终维持结论，要求把钱退回公库；另一份涉及2023年的3.75亿比索，目前还在走复议程序。

等于说审计结论一半落定了，一半还悬着。控方想拿已经落定的7300万说事，辩方就拿还没定论的3.75亿说事儿，各说各话。

而法官的态度很明确：审计归审计，弹劾归弹劾，两者有关联但不是一回事。审计查的是资金违不违规，弹劾审的是副总统有没有到该罢免的程度。不能说审计没做完，弹劾就停着等。

这次裁决对萨拉来说，绝对是关键性的胜利，甚至可以说是她弹劾案开打以来最险的一关。

要是真的放开查银行流水，她和丈夫的所有资金往来都被翻个底朝天，指不定查出什么别的问题，那才是真正的麻烦。现在法庭把这道门给焊死了，检方不能靠查被告的账来找证据，等于断了检方一条最省事的取证路径。

但这绝不等于萨拉就安全了，更不等于她无罪了。这次只是程序上的胜利，不是实体上的胜诉。检方只是不能走查被告银行账户的捷径，不是不能找证据了。

接下来检方还得按正常程序来，自己找证人、找书证、找资金流向的证据，一步步拼凑证据链。

而且这次裁决的意义远不止这一个案子。

它相当于给菲律宾的弹劾审判定了新的规矩：哪怕是政治色彩浓厚的弹劾案，也得守司法的基本规矩，不能为了搞倒政治对手就突破宪法底线，不能让被告自证其罪，举证责任永远在控方。

这相当于给后来的弹劾案立了个判例，以后再有人打弹劾官司，都得按这个程序来。

现在的局面就是：程序上的争议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要进入实质证据的比拼了。检方得自己想办法凑齐证据，辩方也会一一反驳。

COA的审计结论也会陆续出来，会成为双方重要的攻防武器。弹劾大戏的核心交锋，才刚刚开始。

我认为，这次裁决不是什么“萨拉赢了、正义输了”，本质上是程序正义的胜利，跟萨拉有没有罪没关系。我觉得很多人容易把程序胜利当成实体无罪，其实根本不是一回事。

法庭驳回查账申请，不是说萨拉的资金没问题，是说检方不能用让被告自证其罪的方式来取证，这是宪法给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哪怕是被弹劾的副总统也该享有。

在我看来，检方这次确实有点想走捷径。放着正常的取证路径不走，想直接查被告的银行账户，靠翻账来找证据，甚至逼被告自己拿出罪证，这本身就不符合法治的基本逻辑。

举证责任本来就在控方，你要指控人家有罪，就得你自己找证据，哪有让被告自己提供罪证的道理。

我还认为，这件事也能看出来，菲律宾的三权分立还真不是摆设。哪怕弹劾案充满了政治斗争的味道，法庭还是守住了最基本的程序底线，没有跟着政治节奏瞎跑，没有为了迎合舆论或者政治势力就牺牲被告的权利。这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

同时我觉得，萨拉现在也只是暂时松口气，远远没到高枕无忧的时候。

程序赢了不代表案子赢了，接下来检方肯定还有别的证据，还有证人出庭，还有已经出炉的部分审计结论，每一样都是考验。

这场弹劾案本质上还是政治斗争，法律只是战场，最后怎么走，还得看政治力量的博弈。但只要程序是公正的，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至少司法的底线守住了。

程序胜利暂渡险关，实质交锋才刚开场。萨拉的弹劾大戏，还远没到落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