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
添妆礼，红绸缎，满堂宾客的假笑。程氏摔了茶杯，指着丈夫林锦峤的鼻子骂他“没用的男人”。婆婆王氏颤巍巍地起身劝和，程氏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一刻我就懂了，这哪是婆媳，这是猎人和猎物。
“王氏这些年被程氏当枪使已经很多次，也学乖了。”
一、程氏添妆礼发飙，王氏劝架反被当空气
那场添妆礼，是程氏撕下最后一块遮羞布的现场。林锦峤丢了官，大房失势，程氏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她当着满堂宾客推搡丈夫，逼他去卖蟋蟀换六十金。
王氏慌了神，赶紧和稀泥：“行了行了，今日是四姐儿的好日子，一人少说两句！”这是婆婆在求儿媳，姿态低到尘埃里。可程氏呢？“程氏是个厉害的，本就没把性子绵软的婆婆放眼里。”她扫了一眼尴尬的林绣菽，继续撒泼：“你去卖，你去卖啊！”
王氏这个婆婆，在程氏心里连个摆设都不如。 摆设还得擦擦灰，王氏连被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我猜测，程氏当时心里八成在想：你个老太太，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敢来管我？
二、兵乱夜，程氏把王氏当枪使
兵乱时，我愿称之为程氏“借刀杀人”的巅峰之作。兰香好心把女眷都安顿在知春馆，连正房暖阁都让了出来。程氏睡地上不舒服，想回自己院子，可她不敢跟兰香正面刚。
于是她凑到王氏榻边，先共情：“太太也心里烦闷、睡不舒服吧？”再煽风：“大嫂纯粹是杞人忧天、吓唬人呢。”最后递刀：“不如咱们各自回屋好好歇息。”
这招狠啊！ 句句不说“你去闹”，句句都在逼王氏出头。可王氏这回没上当，一句“你别和我叨咕，如今是你大嫂掌家”，直接把球踢了回去。程氏“悻悻然不敢一个人和兰香杠”，你看，她不是不知道谁厉害，她只是想让王氏去当那个炮灰。
“王氏这些年被程氏当枪使已经很多次”，也是王氏的宿命。她心知肚明自己被利用，可性子绵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三、秦氏尸骨未寒，程氏借王氏夺权
秦氏去世，程氏眼珠子一转，盯上了管家权。她跑到王氏膝前捶腿献殷勤，嘴上抹蜜：“还有老太爷呢！只要老太爷发话，林家还轮不到她一个奴婢做主！”
可转头，“程氏暗自翻白眼不屑，嘴里却抹了蜜糖”。 这个细节太毒了！她一边给婆婆捶腿，一边在心里骂婆婆蠢。王氏哭得伤心欲绝，程氏却在盘算怎么用王氏的眼泪当武器。
她让王氏去求老太爷，自己去坐收渔利。这哪是儿媳？这是军师，是把婆婆当棋子用的军师。王氏说“大伯母临终前把家交给大奶奶了”，程氏立刻堵回去：“还有老太爷呢！”她要的不是公道，她要的是权力。王氏只是她通往权力的梯子。
四、林绣芄失踪，程氏往王氏伤口上撒盐
林绣芄失踪，王氏急疯了，对着兰香发火。这时候程氏在干嘛？她在旁边煽风点火：“老祖宗早说了女人要贞静自守，不能抛头露面，二妹妹跟着大嫂，忘了祖宗教诲，有此劫。”
王氏气得哭骂：“都是许氏那个奴婢胆大妄为！”程氏这一刀，捅得又准又狠。她知道王氏最疼女儿，知道王氏最怕被人说“不守规矩”，她就往这最疼的地方戳。
这不是安慰，这是火上浇油。 程氏要的是让王氏彻底崩溃，让王氏去跟兰香拼命，自己好从中捞好处。
五、王氏真的看不透吗？她只是挣脱不了
很多人觉得王氏糊涂，可我觉得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早跟林绣芄说过：“你三嫂程氏当家，她那性子，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又贪财吝啬，你要靠着她过活，那日子能好过？”
你看，她什么都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王氏这个人，心志不坚，扛不住事，遇事只会哭。程氏一挑唆，她明知道是坑，脚还是往里迈。软弱不是善良，软弱是原罪。
家祠，林昭祥把中馈交给兰香，说“程氏由你发落”。王氏反应过来，打了程氏一下：“你糊涂啊！”可也就仅此而已了。王氏管不住程氏，这是这对婆媳关系的基本事实。
程氏对王氏，从头到尾就四个字：看不上，用得上。 她瞧不起王氏的软弱糊涂，却把这份软弱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武器。王氏呢？她看透了程氏的贪财刻薄，却因为自己的心志不坚，一辈子被这个儿媳拿捏。
这对婆媳，哪有什么婆慈媳孝？不过是一个精明强势的媳妇，把一个软弱糊涂的婆婆，当成了随时可以拿来挡箭的“工具人”。 添妆礼上是这样，兵乱夜是这样，秦氏死后是这样，林绣芄失踪时还是这样。
有时候想，如果王氏能硬气一回，程氏还敢这么嚣张吗？可王氏硬不起来。她的善良没有牙齿，她的看透没有行动。到头来，只能被程氏吃得死死的。
说到底，婆媳之间，尊重不是求来的，是挣来的。 你越软弱，对方越得寸进尺。善良要有底线，心软要有原则。不然，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你让一寸，别人就占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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