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前瞻1:  二十年一轮回，蓝潮来袭？

迟来的中期选举前瞻，先浅谈历史和大环境。

又是一年过去，又到了重要选举前的金秋时节。到了这关头，川大统领或许还能在大国外交和各类体育赛事中自得其乐，国会山和各州的共和党人肯定是没这份好心情。如果说作为三权在手的执政党，共和党上下本就该对中期选举的前景不抱什么希望，以一个少输当赢的心态平静对待美国政治周期中的常规钟摆回调；但真到了选举开始进入白热化阶段的九月，今年大环境形势的恶劣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共和党人的想象。

劳动节后接二连三的民调，不管调查的是国会普选票意愿，特朗普支持率，还是摇摆席位的具体选情，都展现出了一个共和党整体大厦将倾，面临数十年以来最大规模选举惨败的末日景象——原先指望着选区重划能够建起防火墙所保住的众议院显然大势已去，年初还固若金汤的参议院多数党地位如今也岌岌可危，地方层面诸多本该毫无悬念的红州选情更是拉响警报。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多重危险信号，促使多年以来坚定与领袖同舟共济（甭管心理怎么想）的共和党政客，开始一个个选择与特朗普主动切割，有的保持距离，有的公然批评。观察美国政坛动向，素来不能只看民调（特朗普时代尤其），还得观察具体局内人士的情绪与动向（所谓听其言，观其行）。当共和党内开始出现大批敢冒着开罪总统本人和基本盘风险也要主动调整立场，远离诸如伊朗战事，ICE移民执法和关税等毒药政策之时，只能说明共和党内部的数据与对形势预判，怕是比外界还要糟糕。

形势为何急转直下

执政党在中期选举中受挫，可以说是在美国政治史上几乎雷打不动的一条铁律。熟悉的朋友也都知道每四年我们都要念经一样把历史上中期选举的经验案例拿出来作为参考对象，此回也不例外。百年以来，只有三次中期选举总统所在政党在更能体现全国民意的众议院选举中不进反退，每次都有特殊情况——1934罗斯福新政，1998克林顿弹劾，2002九一一；反倒是参议院因为选举结果与改选席位分布高度挂钩出现过七次中选年执政党增加席位，最后两次刚好是此前的18和22年中选。常规的情况下，总统所在政党平均在中选中丢失24个众院席位，4个参院席位，倘若总统支持率不足五成，前者的平均数还会膨胀到35个左右。

中期选举向来对执政党不友好

造成执政党常年折戟中期选举的原因十分简单，美国的这套选举制度和政治体制设计之下，刚刚输掉选举的在野党在比拼投票率的中选中有着天然的动员优势，再加上新政府施政引发的民意反弹，自然而然的导致基本盘较为懈怠的执政党丢失既有优势。尤其是总统第二任期内举行的中期选举，历来被奉为“六年之痒“，往往会给执政党带来巨大打击，奥巴马的14年，小布什的06年都是活生生的先例——两院尽失，一地鸡毛。

不过，正如先前所举的历史经验中存在特例一样，并非所有中期选举都会不可避免的走向执政党惨败的结局。过去两次中期选举在野党都是只取得阶段性胜利（众院进步，参院退步），并非像2010，2006，1994年一样属于载入史册的剧变式选举，似乎印证特朗普以来超极化的美国政坛难以再有一边倒的情况出现。所以，今年大部分时间里共和党人都不怎么着急中选，都抱着一副再输也就是微弱劣势输掉众院，参院和其他选举中共和党的结构性优势足以抵御民主党反扑的乐观心态。

显然，大环境的形势变化让共和党的盲目乐观现在看来有些可笑。进入到传统选举季高潮阶段的美国劳动节以后，共和党在国会民意普选票中与民主党的差距被迅速拉大，截止到九月底已经平均落后9个百分点。另一项重要指标——特朗普的支持率，更是屡创历史新低，不仅不足四成，净支持率负21个百分点的水平甚至比他1月6日骚乱之后还要糟糕。

自由落体式下滑的支持率

一个第二任期民意大跌的共和党总统，配上高企不下的油价，疲软的经济和失控的生活成本议题，大行其道的腐败寻租，和一场支持率低到令人发指的中东战争，这一系列场景，不得不让人幻视当今是06年还是26年，总统究竟是特朗普还是小布什。如此形势，还拿前两次中期选举类比，多少有些自欺欺人。不过考虑到上一次总统第二任期内举行的中期选举已然是12年前的2014年，如今思维禁锢于特朗普时代的外界难以想象一个全国一边倒的真正浪潮选举是怎样情况也很正常。更何况，特朗普24年大选中在诸多蓝州取得的长远进步，证明了即便是在“政治极化大行其道“的21世纪20年代，全美范围的大规模政治转向在天时地利人和具备的前提下依然有机会发生。到了形势逆转的两年后，民主党反向在广大红州取得历史性突破同样可能。

人总是会不经意间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本质上，特朗普之所以能够逆天改命，再度入主白宫，靠的就是选民对他首次执政期间良好的经济态势（忽略最后一年）和通胀水平的印象分，以及对过去四年拜登政府经济和移民等领域施政不当的情绪宣泄。当特朗普执政之后不但没有解决他所承诺的通胀和生活成本问题，反而因为不停的关税贸易战和伊朗战争引爆能源危机导致美国的经济民生问题进一步恶化，让基本盘选民(特别是农业州)深受意识形态和经济利益层面双重打击大失所望，还丢失了摇摆选民和24年新增少数裔选民的支持后，共和党乃至MAGA运动陷入如今的选情危机可谓是合情合理。毕竟，特朗普所承诺的事情除了边境安全外几乎无一兑现，一番反向操作反倒把美国拖回了中东战争泥潭和70年代以来最严重的能源危机当中，再加上大统领诸多让民众十分反感的公然捞钱行为，哪怕是最坚定的特朗普选民，如今也深感疲惫厌倦（民调中强烈支持特朗普的选民比例明显下滑）。

到了选举前最后的冲刺阶段，共和党在民众最为关注的几大议题上均落下风，也就只有移民和边境执法相比民主党人更被选民信赖。在最重要的经济议题方面，尽管美国整体宏观经济数据较为稳健，增长和就业水平都展现出了韧性，但民众心中的“经济议题“，更多是指代微观层级的生活成本——这一感官自然是糟糕透顶（和拜登政府末年面临的”感官衰退“是同病相怜）。而特朗普在中东的军事冒险，直接导致美国的油价从年初平均2美元一加仑飙升到平均超过4美元一加仑的水平。高油价直接导致本就苦恼于家庭开支失控的普通民众，特别是地广人稀高度依赖私家车出行的红州居民对当前形势怨声载道。再加上与油价同期一并失控的化肥和柴油价格，到了9-10月对能源需求巨大的农忙收获季，更是多管齐下挤压本就被贸易战关税严重冲击的广大农业州选民的经济底线（直接助长民主党在阿拉斯加，艾奥瓦，乃至堪萨斯等地的选情）。

此外，今年选举新涌现的数据中心和其背后代表的人工智能话题，也是夏日以来困扰诸多共和党议员州长的一大难题。数据中心一夜之间跻身今年选举的核心议题行列，主要是源于AI浪潮兴起这数年来，选民对AI的前景和潜在好处是听的多见得少，反倒是AI业市场的冲击和对社区环境等负面影响直接摆在了民众面前。如此一来，作为AI议题最具象化代表的数据中心，自然成了民众宣泄反对情绪之载体。由于特朗普政府和共和党上下此前紧密拥抱AI叙事，与硅谷科技公司和华尔街金融巨头结成支撑AI的战略铁三角，捕捉到民众情绪诸多民主党候选人把限制数据中心作为今年主打的竞选议题。诸如俄亥俄的前参议员布朗和密歇根州的进步派候选人赛义德均是凭借着对数据中心的抵制立场在关键席位争夺中占据有利身位。伴随近期有关科技公司和AI模型失控的新闻不断，数据中心相比还会持续困扰共和党整体选情。

反数据中心？反AI!

极化时代真能有蓝色海啸？

总结完议题层面，再回到历史视角当中，依然很难看到共和党有乐观的理由。或许部分共和党会人指出，2026年的美国政坛的政治极化程度，使得94，06，10这些彪炳史册的史诗级惨败不再具备复刻性。鉴于过去两届中期选举虽然都是在执政党总统支持率都低于50%的大环境下举办，结果却只是众院一院翻盘，参院层面还都反其道行之的小胜，这些论调倒也不无道理。

只是，忽视当前政治经济大环境与四年八年前区别，简单套用过去两届选举结果模板来分析选情，无疑是自欺欺人。18和22两次中选均出现了有利于执政党一方动员基本盘形成投票率托底效应的黑天鹅事件（还都是和最高法院直接挂钩——卡瓦诺提名和堕胎权判决），而本届选举中目前还没有类似情况出现，反倒是伊朗战事和去年年末闹得沸沸扬扬的爱泼斯坦档案门分裂了MAGA基本盘并进一步打击了共和党选民的投票热情。在这个政治超极化年代，共和党选民可能不愿投给民主党候选人，但中选不是所有选民都会积极投票（大选则完全不同），基本盘可以用刻意的沉默弃权作为一种对本党的抗议。

每次xx，都有你们

更何况，22年共和党中期选举表现不如预期，一个关键因素就是特朗普所吸引来的蓝领和少数裔选民，大多数属于美国政治中的“低频率选民”，对非总统大选的其他选举并不感冒；反倒是特朗普所排挤出共和党的原城郊白人选民成了各大选举中撑住民主党底线的中坚力量。选民结构的调整，不仅意味着多年前高投票率选举有利于民主党，低投票率选举有利于共和党的刻板印象被完全翻转，更让本就因为基本盘情绪低落，政治动员遇到麻烦的共和党面临大环境和结构性问题的双重挤压。

当然，本届选举和上次特朗普执政期间中选最大的区别，恐怕还是在选民经济面的感官和对特朗普经济施政认可度之上。回顾18年的景象，彼时特朗普虽因出格言行备受争议批评，支持率低迷，但美国经济的大环境却处于金融危机之后的复苏上升期，无论是宏观的就业和经济增长水平，还是微观的物价通胀都让民众十分满意，因此，共和党18年输掉40个众院席位，诸多州长席位，（但凭借参院改选版图优势净增2个席位），其实是在一个相对歌舞升平的繁荣环境下依然遭遇的失利。可以想象，快进到八年之后，当经济议题从特朗普的优势转变为他最大包袱，净支持率的负面程度翻了一倍（平均-21.4），这个大环境下共和党人究竟会遭受怎样程度的打击。

伟大，无需多言

所以，当夏日结束秋季冲刺拉开帷幕后，今年中选的对比对象早已不再是18和22年，而是二十年前民主党在全国范围取得全面胜利，同样也是上一个两院同时翻转的06年（甚至还有和94年共和党革命对比的声音）。政治研究长期存在的一个问题，就是缺乏历史视角和跳出当下思维禁锢的想象空间——美国政治这三十多年以来的主旋律是政治极化，选民部落化不假，然而趋势和大方向绝非不可逆转，不然也不会有里根革命金里奇革命这样动摇美国政治根本的大变化发生。即便是大方向未变，也会有阶段性反向调整不时出现。如果今年政治形势真如民调和政客行为所反映的一致，那一场具备划时代意义的蓝色海啸的到来则合情合理。

众院积重难返，参院拉响警报

具体选情方面，当然有待未来系列文章一一刨析，这里只先略作评述。

众议院方面，就算是最乐观的共和党人如今也对守住众院不抱任何希望。如今的悬念，都在众院民主党能赢多少席位，以及共和党人此前忙活了一整个周期的选区重划到底能起多大效果。共和党难以守住众院的命运，早在24年选举后共和党仅以220：215的五席优势控制众院就已定下——结合历史上中选执政党平均损失席位情况，只有类似911一样的极端利好方能拯救共和党的众院多数。所以，深谙此理的特朗普团队早在去年就开始推动红州共和党人重新划定选区，希望通过额外增加共和党稳定席位来建起防火墙阻止民主党翻盘众院。再加上今年4月最高法院废除投票权法案对少数族裔选区的保护，给南方红州选区重划铺平道路，一番操作下来，共和党理论上增加了10几个稳固席位，加大了民主党重夺众院的难度。

民主党一方在选区重划斗争中也非坐以待毙，看到共和党动向后通过加州公投和密苏里犹他州的诉讼捞回了7个席。但苦于相当一部分蓝州此前设立了独立委员会管辖选区重划，以及民主党弗吉尼亚州的规划遭遇州法院阻碍，民主党还是没法对共和党的操作以牙还牙，在选区重划之争暂时落于下风。

折腾了半天，只能说有一定帮助

然而，今年政治环境的整体变化程度之大，单纯政治操盘无力抵御。共和党通过选区重划在德州佛州增加的席位，理论上都是特朗普两年前取得大胜的稳固席位，但这些席位大多数是拉丁裔占比极高的原民主党优势选区。若拉丁裔选民在集体倒向特朗普和共和党人两个周期后如民调显示一样大规模归队民主党，这些预期增加的选区能否兑现还要打个文化。更不用说全国范围内的民意如果从两年前共和党赢2-3个点的国会普选票，转变成民主党赢9-10个点，许多原先选举地图上共和党看似安稳的席位一样会陷入苦战，甚至被翻转。

综合来看，经过本轮选区重划后的众院整体选区分布被傑利蠑螈的程度大体和18年类似，不足以保证共和党能够抗住输6个点以上的大环境变动，民主党依然有足够的目标席位来拿下众院多数，只是很难复刻8年前的40席壮举（毕竟民主党现在已经有215席，比18年选前快多了20席）。比较合理的预测，大概会把民主党最有可能的席位总数放到230席上下，比不了08年后的本世纪鼎盛，但却也比最近几届两党之间均是个位数之差的多数优势要稳固的多。

想上240250，那选举地图得跟这个差不多

参院方面，共和党的结构性优势更为突出。虽然今年是共和党改选的席位更多（22：13），但除了缅因和北卡以外共和党所需要保卫的席位都位于稳定红州，放眼整个地图都看不到什么民主党能够有更多翻转席位的机会（需要净增4席）。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形势总比人强，开年以来政治大环境的变化，特别是伊朗战事对能源价格和市场带来的震动，让许多红州参院席位被拉入战场行列。

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共和党老毛病又犯，在关键席位上推出问题候选人（主要是德州），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反观民主党一方，除了密歇根的赛义德外，在阿拉斯加，俄亥俄，北卡，德州乃至堪萨斯艾奥瓦都推出了己方所能寻到的最强候选人。22年中选的一大经验教训就是候选人质量在极化年代的选举中尤为重要，因为差距往往就是两三个百分点。要是民主党推出了和22年共和党一样水平的一票参院候选人，共和党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焦头烂额的状态。

事到如今，共和党基本上已经宣告放弃北卡和佐治亚，把“有限”的资源投注到艾奥瓦，俄亥俄，阿拉斯加这些席位当中（两党竞选操盘手素来秉承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而要命的是德州的帕克斯顿本身丑闻缠身筹款能力低下，导致共和党为了避免德州翻蓝的尴尬景象，在选前最后时刻还得倾尽全力，花费至少三个亿拯救这个本该被轻松赢下的参院席位。虽说共和党整体上下最不缺的就是钱，但资源终归是有限的，帕克斯顿占用了巨款，意味着其他有的共和党候选人本该拿到的支援被迫落空。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不过相比形势逐渐明朗的众院，参院共和党人虽然整体民调不理想，却还是有一战之力。归根结底，大部分改选席位的州——艾奥瓦，阿拉斯加，德州，俄亥俄，共和党都是在红州主场作战，只要能够充分动员本方选民保证基本盘归位就有机会拿下。最终鹿死谁手，还得看接下来30多天的形势演变。

民主党有隐忧，共和党待翻盘

讲了这么多共和党不利的情况，最后还是得谈一谈民主党方面存在的隐患。

首先，老生常谈的民调准确度问题依旧存在。特朗普年间民调屡屡失准，难以捕捉低频率和特朗普选民的诸多前车之鉴，让外界不得不谨慎看待夏末开始这一系列极度利好民主党民调。当然，笃信民调误差必然会有利于共和党，和把民调奉若瑰宝一样不靠谱。22年24年的民调整体表现都还不错，较为准确的预测了最终结果，反倒是去年中··中期选举中普遍低估了民主党的胜选幅度。因此，对待民调的最佳态度依旧是参考的同时要保持警惕态度，分析选情还需综合其他因素整体评判。

其次，相较于18年，民主党整体的民意认可度处于历史低位，净支持率尚不如共和党，领导层更是鲜有民众认可。这一现实情况，给了不少共和党人论述今年不会是18年，反而会是翻版22年的论据。不否认比起八年前，刚刚经历四年被广大民众判定为“失败”的执政后的民主党政党形象确实不佳，但正如10年时共和党的负面形象没有阻止茶党风暴席卷全国一样，很多时候中期选举中投票的民众都是在发泄情绪，其实并不在乎反对党到底代表什么。决定中选结果的关键因素，大概率还是执政党和总统本身的民意认可度以及整个宏观大环境的民众感官究竟如何。

其三，也是共和党最突出的一点优势，在于民主党自特朗普上台以来罕见的在竞选资金方面不如共和党。选民结构变化带来的另一大变化，是民主党在候选人本身小额筹款方面取得了巨大成果，部分抵消了共和党多年以来大金主众多，外部关联组织和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近乎无限资金的优势。但今年与往年有所不同，一个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陷入财务危机，相比高歌猛进日进斗金的MAGA inc.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另一个则是保守派高院再度出手，解除了此前对外部助选组织的诸多限制，缩小了候选人自己“硬钱”和外部组织“软钱”之间的差别，让更依赖外部组织大金主资助的共和党如虎添翼。近日，共和党外部组织以亿为单位计数投放广告，进驻各大摇摆州/席位来挽救诸多候选人选情，展现的正是共和党雄厚财力带来的资源优势。

砸钱！

反观民主党一方，虽然两院的民主党竞选委员会和外部组织也算是预算充足，但毕竟没有共和党那么多大金主接近无限的钱包雄厚，更多还是要靠候选人本身自己筹款解锁更为廉价的广告价格来对抗共和党人的支票。金钱肯定不万能，但选举没钱注定寸步难行。所幸对民主党来说，绝大多数民主党候选人筹款能力突出——德州的塔拉理克自己一个季度筹得6千万，实际跟共和党外部组织3个亿的消费水平差不了太多，只有像佐治亚州长候选人少数几个“懒惰”的，可能会单纯因为钱陷入危机。

虽说金钱在选举中普遍存在溢出效应（1.5亿广告对上1亿广告投放，实际感官效果差距大不到哪去），但有钱，终归算是一个共和党不能忽视的优势。

总结

盘点了这么多因素下来，今年中期选举的形势其实并不复杂。当总统支持率开始跌破三成，对外深陷战争泥潭，对内又受通胀、高油价持续冲击挤压，执政党被选民狠狠惩罚既符合现实逻辑，也符合历史规律。若是马上举行选举，共和党上下面临的肯定是“灭顶之灾”。

所幸，对共和党来说，距离11月3日的选举还有一个月时间。但套用一位智者的名言——留给xxx的时间，不多了。

到中期选举了，总该冒冒泡（不能只写专栏）计划是未来一个月至少更新十篇左右的中期选举前瞻，下一篇先讲讲川大统领到底想要什么/在乎什么，后续就看着情况希望能把主要几个关键州盘点盘点，也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也欢迎大家多多阅读澎湃专栏——岚目镜观！and 国庆假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