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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公告说专注投资管理,而他在管规模比五年前少了927亿元。
9月19日,景顺长城基金发布《关于高级管理人员变更的公告》。公告显示,高管变更类型为“离任基金管理公司副总经理”,离任高级管理人员为刘彦春,离任原因“工作调整”,离任日期2026年9月18日,转任本公司其他工作岗位的说明是“专注于投资管理工作”。他继续担任基金经理。
刘彦春2015年4月9日起担任景顺长城新兴成长的基金经理,2021年3月29日升任公司副总经理。2021年6月末,他在管的6只产品合计规模1,163.01亿元。
产品端的调整早于这次高管变更。2026年5月9日,景顺长城鼎益、景顺长城内需增长、景顺长城内需增长贰号三只产品同日增聘基金经理共管;6月13日,景顺长城集英成长两年增聘孟棋。卸任副总经理后,他独立管理的产品只剩新兴成长、绩优成长两只。
把镜头从人事移到产品端,是另一条线:截至2026年6月末,上述6只产品的A类份额合计规模235.77亿元,持有人户数256.48万户。2026年中报里“基金份额净值增长率与业绩比较基准收益率的比较”表上的两列,6只产品近1年、近3年、近5年共18组对照,没有一组跑赢。同一周,同一层级的职务变动还出现了一例反方向:泉果基金赵诣升任副总经理。
跌掉的比赎回的多
景顺长城基金的这份公告只有三条正文:变更类型、离任信息、备案说明。它没有解释“专注投资管理”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提到此前已经发生的产品调整。
刘彦春2015年4月9日接手新兴成长;2021年3月29日升任副总经理;2026年5月9日,鼎益、内需增长、内需增长贰号同日增聘共管基金经理,分别由柯海东、徐亦达与刘彦春共同管理;6月13日,集英成长两年增聘孟棋;2026年9月18日,卸任副总经理。
按“减负”这条线看,顺序是反的——产品端的分权在前,高管职务的卸任在后。5月和6月先交出去的是4只产品的部分管理权,9月最后交出去的才是那顶副总的帽子。这次卸任后,他在管的6只产品里4只为共管,仅新兴成长、绩优成长两只由他独立管理。
与职务的减负相对应的,是在管基金资产规模的大幅缩水。
2021年6月末至2026年6月末,6只产品A类份额的合计规模从1,163.01亿元降至235.77亿元,减少927.24亿元,降幅79.73%。同期A类份额从394.67亿份降至161.85亿份,减少58.99%——2021年6月末这6只产品尚未分设C类份额,最早的一只也是2022年5月才增设,两个时点的口径因此一致。按季末规模与份额折算的加权单位净值,从2.9468元降至1.4567元,下跌50.57%。
以2021年6月末的份额为基数:净值变动带来的是规模下降约588.09亿元,占927.24亿元的63.42%;而份额变动造成的规模缩减339.15亿元,占36.58%。
规模主要是跌掉的,而不是被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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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跑输业绩基准
规模缩水的另一面是持有人的离开。同一组产品,持有人户数从2021年6月末的906.09万户降至2026年6月末的256.48万户,减少649.61万户。持有人结构也高度集中在个人投资者:2026年中报披露的个人投资者持有比例,A类份额从鼎益A的98.11%到内需贰号A的99.93%。这笔927.24亿元的减少,几乎全部落在个人账户上。
业绩端的情况有据可查。2026年中报的“基金份额净值增长率与业绩比较基准收益率的比较”表里,两列出自同一张表、同一个时间窗口。把6只产品、三个窗口的值并列,一共18组。
近一年(2025年7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6只产品里有5只下跌,跌幅在5.01%至13.25%之间,鼎益A是唯一的例外,上涨18.43%;6只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则全部上涨,涨幅从14.17%到73.26%。其中新兴成长A与绩优成长A的业绩比较基准都挂钩中证800成长指数(权重80%),分别是−13.25%对+73.26%、−12.93%对+73.25%,两只的超额收益分别为−86.51个和−86.18个百分点。
近三年(2023年7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6只产品全部下跌,跌幅4.64%至29.67%;同期基准全部上涨,涨幅24.19%至65.13%。近五年(2021年7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6只产品全部下跌,跌幅39.26%至59.58%;同期5只产品的基准上涨,涨幅7.58%至13.94%,仅鼎益的基准下跌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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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组对照里没有一组跑赢。以“净值增长率高于业绩比较基准增长率”计,6只产品在三个时间窗口上全部为负超额。
2026年中报还有一列是首次强制披露的。按要求,成立满一年的主动管理股票型和混合型基金须披露“过去一年(2025年7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盈利投资者数量占比”。Wind数据显示,披露该指标的产品全市场平均约75.86%。刘彦春在管6只中,鼎益A为91.60%,是唯一高于七成的;其余按该口径披露的四只开放式产品,内需增长A为23.30%、绩优成长A为22.55%、新兴成长A为19.01%、内需增长贰号A为17.03%,简单平均20.47%。集英成长两年为定期开放产品,封闭期内无赎回,中报披露值为0.00%。
18个月里同行频频卸任
刘彦春不是第一个这样调整的人。自2025年3月22日易方达基金公告陈皓、萧楠同日卸任副总经理级高级管理人员起,到2026年9月19日景顺长城基金公告,546天里至少有9位基金公司副总经理级高管卸任该职务,平均每61天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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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方达基金的节奏最集中。2020年至2021年,该公司先后将张坤、张清华、胡剑、冯波、陈皓、萧楠6位基金经理提拔为公司副总经理;到2026年7月胡剑卸任时,6人中已有5人卸下高管职务,仅冯波仍担任副总经理级高级管理人员,而他在2025年9月已卸任两只产品的管理职务,在管产品减至1只。
公告措辞也不止一种。“工作调整”是主流,陈皓、萧楠、张坤、张清华、胡剑、郭堃、刘彦春的公告用的都是这四个字;杨谷2025年4月卸任时,诺安基金写的离任原因是“高管换届”,转任说明是“专注于投资工作”;傅友兴2026年2月卸任时,广发基金写的离任原因是“工作原因”,转任说明一栏留空。
同样卸下副总职务,有人留下继续管产品,有人连产品一起交了出去。信达澳亚基金2026年4月10日公告,李晓西因“个人原因”离任副总经理,未转任公司其他岗位,同日卸任其管理的2只基金产品;易方达基金2026年7月22日公告,副总经理级高级管理人员张南因“个人原因”离任,转任说明一栏同样留空。
回到产品端。刘彦春卸任时手上留下的,是两只独管产品合计123.73亿元;4只已增聘共管的产品合计112.04亿元——留下的那半,比交出去的那半多11.69亿元。
从9月19日公告到9月22日,这6只产品没有再披露任何基金经理变更。对持有人来说,下一个可验证的时点仍是三季报:4只共管产品的持仓是否继续调整,2只独管产品的份额能否止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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