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俄乌战场,真的要在红海边上出现了吗?英法开始向沙特提供支持,土耳其和巴基斯坦也在讨论如何落实共同防务安排;另一边,沙特希望美国出手打击胡塞武装,华盛顿却迟迟没有按下开战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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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条消息凑在一起,局势一下紧张起来:这是多国准备下场,还是各方先摆出姿态、互相试探?胡塞武装会不会把战火推向更大范围?
而远在一旁的中国,又会如何应对这场牵动红海航运和地区安全的危机?看懂这几个问题,才能看清局势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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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最怕的不是某一处挨炸,而是石油外运路线被掐断。
大油田在东部波斯湾沿岸,炼油和装船设施集中在西边红海的延布港,中间靠输油管道连接。
东部走不通,就把油送到西部,从曼德海峡出去。
霍尔木兹海峡通航受阻后,延布和输油管道就成了保住出口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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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中旬,胡塞武装指责沙特空袭萨那国际机场,随后向沙特南部发射导弹,双方近四年的停火默契被打破。
7月20日,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海上封锁。
9月地面战升级后,胡塞武装接连攻占穆哈、哈尼什群岛、丕林岛等要地,控制西部海岸,曼德海峡风险快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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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一边拦截导弹和无人机,一边空袭也门目标。
到9月下旬,防空拦截弹消耗很大,只能向多国求援。
英国同意派出“航行者”加油机,为执行防御任务的沙特战机加油,行动临时安排,预计持续数周。这样沙特战机能巡逻更多石油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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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动作更直接。马克龙9月24日宣布,将向延布港派兵,部署雷达和防御系统,必要时调动驻中东空军。
法方明确说,任务是保护石油设施,不是参加也门战事。这说明英法做的是防御,不是替沙特进攻胡塞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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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求援并不只找欧洲。8月7日,沙特、土耳其、巴基斯坦在麦加签署《麦加共同防务协议》。
协议写明,对三国中任何一国的武装攻击,都视为对三国集体的攻击。
这种措辞接近集体防御条款,签署后引起很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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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协议签了不等于军队马上出动。
9月25日,三国军方高层在利雅得开会,讨论情报共享、军事协调和能力整合,以提高集体防御水平,同时谴责针对麦加以及沙特民用、经济设施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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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在政治和军事上支持沙特,但真把军队送到也门地面战场,两国内部都会有很大争议。
巴基斯坦过去就没有直接参加沙特在也门的战争,土耳其也有自己的地区盘算。
9月21日,巴基斯坦、埃及、沙特和土耳其四国外长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期间举行会谈。
联合声明谴责胡塞武装对沙特的袭击,支持沙特根据国际法自卫,也支持也门得到国际承认的政府,同时强调对话和外交才是持久解决办法,要求维护地区航行安全。
这就是沙特眼下的处境。它需要盟友展示团结,可多数盟友愿意给情报、雷达和外交支持,却不愿踏入也门。把协防说成马上出兵,节奏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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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特所有求援对象里,美国最有分量。
过去几十年,美国提供安全保障,海湾国家保障石油稳定供应。
所以沙特石油设施接连遇袭后,王储穆罕默德多次找特朗普,希望美国直接空袭胡塞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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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确实一度认真准备。美国媒体报道,特朗普9月16日还表示无意动武,17日同穆罕默德通话后,又指示国防部准备空袭。
美军开始选定目标,战机也装载弹药,打击几乎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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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9月20日,特朗普改口说,美国同胡塞武装一直保持沟通,对方同意不与美国交战。
美国官员随后表示,美军不会发动进攻性打击。已经拉满的空袭计划,最后被临时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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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内部反对声音不小。美军已经因美伊冲突承压,再开辟也门战线,就要同时应对伊朗和胡塞武装。
更关键的是,空袭不是发射一轮导弹就能结束。
今天打掉雷达,明天对方再打油港,后天美军就得继续炸,范围只会越来越大。
特朗普政府担心开了头收不住,也不愿破坏“伊朗战事基本结束”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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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美国又不能完全不管沙特。沙特的基地、领空和石油产量,仍关系到美国的地区布局。
如果胡塞武装继续推进,油价继续上涨,美国国内压力也会变大。
特朗普现在踩刹车,不等于以后永远不介入,只是暂时不愿跳进另一个战争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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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苦的是也门普通人。联合国难民署9月15日说,冲突已造成也门境内超过10万人流离失所,数千人渡过曼德海峡前往吉布提。
到9月下旬,外媒统计逃难人数已接近13万。
道路被毁,通信中断,救援物资进不去,停火越晚,平民代价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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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危机表面看在也门,实际牵动两条海峡。
东边是波斯湾的霍尔木兹海峡,西边是红海的曼德海峡。
一个卡住沙特石油从波斯湾出来的路,一个卡住沙特改走红海的退路。
只要有一条不通,国际油价和航运保险就会波动,两条都紧张,沙特的出口压力会明显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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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分头支援沙特,也会带来新风险。
英国加油机、法国雷达和士兵、三国军方会谈,短期能增强防御。
可如果胡塞武装继续袭击,法国士兵或英国装备出现伤亡,这些国家国内就会要求报复。
到那时,原本只守港口的行动,可能被一次次袭击推着往前走,防御任务变成直接参战。
中国的态度很清楚。9月15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临时代办孙磊在安理会表示,中方尊重也门和沙特的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反对袭击平民、民用能源设施和民用船只,呼吁各方冷静克制,立即停火止战,早日回到谈判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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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没有选边站队,也没有主张用空袭解决问题。
原因很简单,沙特安全、也门停火、红海航道畅通,三件事不能分开处理。
只给沙特补防空,不管也门内战,袭击还会发生。
只压某一方停火,不解决沙特安全关切,停火也守不住。
只谈航道安全,不顾平民死活,当地矛盾还会重新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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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目前形势判断,第二个俄乌战场还不是马上到来。
英法虽然动作明显,但都限定在防御范围。
土耳其和巴基斯坦表态支持,却没有公开宣布出兵也门。
美国想保住盟友,又怕再陷长期战争。各方都在试探,也都在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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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危险,不在于突然宣战,而在于小打小炸不断累积。
一次油轮遇袭,一次港口爆炸,一次士兵伤亡,都可能让各国往前挪一步。
挪得次数多了,回头就难了。国际社会应趁门槛还没被跨过去,推动沙特和胡塞武装停火谈判,把两条海峡航行安全放进政治解决框架。
战鼓越敲越响时,能让各方坐下来,才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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